住的都是老邻居,关于王家的事早就传遍了。
原以为王叔出了事,王婶会整天以泪洗面憔悴的不行,这会儿看到一个月没见的王婶,发现人没瘦也没憔悴,脸上还挂着笑。
一个短发婶子没忍住拉住王婶问:“爱花,你家男人怎么样啦?开车的司机可找到了?”
晚上吃完饭,黎宵重新煮了一份枇杷水喂给孩子喝,黎宵一手抱着小家伙,一手拿着小勺子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江柔皱眉看他,“一定要去吗?”
放下锅铲抱着孩子出来看,就见王婶在门口被人包围着,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人瞩目的氛围,嘴巴噼里啪啦说着话,都不带喘口气的。
黎宵就抱着闺女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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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越来气,这段时间王婶都在医院呆着,也没什么可说话的人,憋坏了不少,这会儿看到邻居们问,恨不得拉着人一股脑说,说自己命有多苦,这么大年纪了还得为这种事奔波,说自己在医院里吃不好睡不好,还说多亏了黎宵,不然她真是两眼一摸瞎。
这么小就成精了。
好在最后屋里的王叔受不了了,朝外面大喊一声,“马爱花,你够了。”
但黎宵不是这样,他看似好脾气,天天抱着闺女笑,但一旦认定的事,就算孩子闹脾气他也不惯着,就像这些天,孩子已经不在他面前嗦手了。
虽然孩子还小,不会说话,但江柔在外面谈起孩子时也会注意用语,不会因为自谦就各种贬低孩子。外人对孩子的印象大部分都来自父母,如果父母都贬低看轻孩子,在外人眼中,对这个孩子的印象只会更不好。
怎么听怎么玄乎。
突然怀疑这孩子是不是真像江柔说的那样,投胎时没喝孟婆汤?
江柔:“……”
王婶回来后,她院子里就重新热闹起来了,安安虽然还小,但也不知道随了谁,就喜欢凑热闹。
“小宵别介意,以后婶子们不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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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也不好跟她们客气,只好回屋将这些菜装到自家碗里,“谢谢婶子啦。”
哪知他刚走,江柔怀中的小家伙嘴角就流传黄色的枇杷水,江柔愣了愣,对上小家伙圆溜溜的大眼睛。
江柔送走了人,回屋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
她觉得他们现在的生活还挺好的,不愁吃不愁穿的。
黎宵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抱着孩子转身去了厨房。
“哎哟,安安,还记不记得奶奶啦?奶奶昨天还抱你啦。”
林美如一听就不高兴了,“你这说的什么话?心眼怎么这么毒?”
现在还会看碟下菜了,这几天有点咳嗽的症状,街上老医生说问题不大,孩子太小吃药不好,弄点枇杷水喝就行了。
江柔跟王婶说了一会儿话后,就抱着孩子回去了。
王婶有一个多月没见过安安了,在医院里时就心里想的不行,这会儿看到,哎哟哟抱过去,嘴里一口一个小乖乖,喜欢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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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如一听,脸色就不好看了,不过却没有怀疑,气得骂了一句,“父子俩一个鬼样。”
“……”可何文化读的也不是什么厉害学校。
一听要黎宵去找自己,林美如就犹豫了,黎宵和老何父子不对付,要是见面打起来就坏了。
觉得这事不靠谱。
一个高三复读了三四年才踩着分数线上了个二本的家伙,他会去帝都参加竞赛?
她觉得自己这话说的非常感性有哲理,原以为黎宵听了会深有感触。
王婶听了这话,没好气道:“找到嘛呀?小宵帮我去报了案,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段路偏着呢,路上只有一段车轮印,这能看出什么?我早就让他别去,他偏去,这事要怪就怪老王自己,他自己作的。”
江柔看了笑,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眼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他也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短短两个月,肥的跟只小猪仔一样。
江柔直接拒绝,“钱都在黎宵身上,他藏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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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对出人头地没什么感觉,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不想安安长大以后因为穷被人看不起,也不想让人觉得江柔跟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