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鲜美。”

刘大爷抓着鲈鱼片成薄片。十分钟后，刘大爷端出了一锅羊蝎子汤，一碟碟切成片的羊上脑、羊里脊、鱼片。他用小碗调了三种酱料，摆在桌上，色香味俱全。把所有人的口水都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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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盐、糖、酱油腌制里脊肉十分钟，技巧娴熟地给里脊肉用蛋清上一层浆。用淀粉勾芡成浆糊壮，里脊肉在浆里挂上一层勾芡。热油烧制五成熟，快速下锅滚一圈，再将油烧至十成热，再滚一圈。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

最近孙淼淼母女俩做生意早出外归，郝四道那帮兄弟去外地挣钱，也去得七七八八了，没几个人留在村里。正是万红英翻东西的机会。

一句话戳得赵巧莲鼻酸不已，眼眶里噙着泪光，原来她为了这个家辛辛苦苦操劳十几年，在旁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夜凉如水，孙淼淼赶紧把郝四道买的磁带放进收音机里，滋滋几声过后，热情流利的英文腔AZZZ响了起来，“followme!”

吃上这顿羊肉，大家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只剩下对生活美好的期冀。

刘大爷摇头笑了笑，要是搁在平时做好之前偷偷吃，肯定要挨他一顿重重的骂。但他看待孙淼淼也跟看待自己的女儿似的，没有她迎珍早就没了，眼下对孙淼淼是无限的包容。

孙淼淼听着刘大爷给女儿低低的叙述，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刘大爷开动之前，认真地问赵巧莲：“着不着急吃？想吃口好的，就多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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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道是什么？老的爱护幼的，幼的才会尊敬老人。万红英这辈子从没给孙淼淼做过一件好事，她们这一生大部分的磨难都来自万红英。

在那之前要是能找到那块木牌就好了。万红英没见到孙淼淼戴着它，确定它是藏在家里哪个角落。

孙家。

赵巧莲低声地跟孙淼淼说刘大爷的丰功伟绩，“他以前是羊城人，全家都是当厨子的，打仗被带到咱们这边，认识了你刘大娘才在这里扎下了根。以前市里的大饭店请他去当大厨他都不去，因为离村子太远，照顾不上迎珍。”

屋子彻底被一团烈火裹住，老得风干空了心的木头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眼看着火要烧过来了，孙淼淼才把她拉了出来。十几秒后，老房子“轰”地一声倒塌下来。

刘大爷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把羊蝎子炖上后，慢条斯理地处理着羊上脑。羊上脑被他切成蝉翼一样的薄片，撒上盐更是美味的要命。这个刀工没有几十年的火候做不出来。

赵巧莲喝了一口羊蝎子汤，暖汤流入喉咙里她的眼里立刻闪烁着雾花，忽然感觉到圆了小时候喝口羊肉浓汤的美梦。

孙淼淼忙碌了一天这会已经饥肠辘辘，馋得实在受不了了，偷偷舀了一勺来喝，汤汁甘醇鲜美，羊肉清香又软烂。这顿羊肉买得不亏！

孙淼淼捉住了万红英，愤怒地问：“你放火做什么！”

他干脆从锅里舀了一小碗给孙淼淼解解馋。

“巧莲啊，屋子没救了！别进去啦！”

万红英收到了二儿子的电报，他准备到家了。这个儿子素来善良老实，从来没有跟别人红过脸。她生的几个孩子里唯独孙友善长得最好看，但她最不喜欢的也是这个。因为当年生孙友善的时候，万红英差点难产死掉了。她连奶水也没有，没喂过他一口奶，自然谈不上血浓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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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里闪过了酸楚和崩溃，她还记得他们是怎么来到这个破旧的老祖屋，一点点地把它收拾好。它虽然破，却给他们提供了一片落脚的地方。现在，他们的家……没了。

孙淼淼见到万红英站在一旁，那看好戏的姿态仿佛事不关己。她怒火中烧，直接一桶水泼到她身上，万红英被泼了个泼了个透心凉。

万红英没想到母女俩居然会折返回来，她撇开了孙淼淼的手，恶狠狠地说：“你搞清楚，这是我老孙家的屋子，点着了就着了！你妈来我老孙家时只带了一张嘴，穷酸得连床被子都没有，一只不下蛋的鸡想拿走老孙家的房子？做梦！”

万红英控制着不住地尿了裤子，万万没想到孙淼淼是真的想她死啊！

她心服口服，迎珍说得没错，论技术是刘大爷更高一筹。哪怕她偷看了人家厨房几十年，没有摸上刀真正去做菜，也只是纸上谈兵。

她双眼里溅出愤怒的火光，用力地扯着万红英的衣领，把她推进熊熊燃烧的屋子，吼道：“你放的火，你自己灭！灭不掉就别出去！”

老大媳妇刘蓉说：“妈，秋丫最近有消息吗？她之前还说过带爸妈到京城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