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就是读书。
读书使我从枪声中逃离出去,忘记身边的危险。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塞军的势力一天天增强。
我们这个小城已经成了一个不设防的城市,塞军可以随意进出,而联合跟商店里的服装模特并没有两样,根本没有办法保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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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军可以随便抓人,经常有人失踪。
他们也把魔爪伸到学校来了,城中心那家高中就让塞军抓去了两百多个男生。
人们盛传他们在实行种族灭绝,把男人拉到山里杀Si;也有人乐观地认爲他们只是被迫爲塞军修工事。
我们都不敢单独上街了,买生活用品的次数减低到最低限度。
幸好联合国的救援还是定时来到,而随着夏天的来临,我们再不用担心燃料和取暖的问题了。
然而,塞军并不肯放过我们。
终于他们决定要我们苏溪nV校搬到城中心的教堂去,他们要在我们学校屯兵了。
谁都知道,占有了苏溪就等于占有了全城。
因爲城中心的商业区大街全在我们四个教堂的俯瞰之下。
塞军的阻击手再也不必蹲烟囱,他们的长程来复枪可以打到任何一个城中心的行人,甚至在房顶活动的人也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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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海娜、仙蒂、凯玲、罗芝、温妮,在我们家的阁楼上商量。
怎麽办?
我们都望着海娜。
她不仅是我的姐姐,也是我们这群好朋友的姐姐。
她也是苏溪的毕业生,本来在贝尔格莱德上大学读医学院预科,战火把她送回来家乡,就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她在城里一家医院当护士助手。
这些天,她一直处于悲痛之中。
上个月她失去了最好的朋友黛媚,上星期她的男朋友又被塞军抓走了。
我们不能让他们占有我们的学校!
海娜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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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阵沈默。
谁都知道失去了苏溪就等于失去了自由,失去了欢笑。
但是,我们用什麽办法保卫我们的学校呢?
海娜提出了一个惊人的办法:在塞军进驻以后,在天天晚上伏击他们,让他们心存胆怯,只能退兵。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是用苏溪作了望台和仓库。
晚上只有一个班在守卫,每次只出来三个人巡逻校园。
我们完全可以对付他们!
怎麽对付啊?
我知道在苏溪的地下室有个军火库,政府军撤走了以后就没人管了。
我们可以去那儿偷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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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相信海娜,因爲她以前的男朋友是一个军官。
我们也知道,只要有枪,我们根本不怕塞军。
我们都经过军训,虽然没有真正上过战场,但使用武器是不成问题的。
兔子被追急了,还会冲过来咬人呢,何况我们是人。
nV孩子又怎麽样,绝对不会b男生差。
罗芝很细心:伏击之后怎麽撤退呢?
这你放心,在东楼的神父房后面的储物间有一条暗道,直通城中心天主堂的防空洞。
太好了!
我们可以先在防空洞集合,然后再来这儿!
家里一定不会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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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人经常晚上到天主堂的防空洞过夜,因爲塞军晚上会放冷Pa0,打到我们的屋子就惨了。
我们一听都雀跃起来。
大家要保密,绝对不能泄漏秘密!
周末,我们留在最后,大家一起动手把武器偷出来,把埋在几个锁柜里。
塞军占领了苏溪以后绝对没有时间去一一清理那全校一千多个锁柜的。
我们每人拿了一枝M-16,还外加一枝点3的意大利来苏式自动手枪。
我们把伏击的位置都排好了:海娜守着东楼的阁楼,我在一个烂楼梯的底下,罗芝在餐厅外面的洗槽旁边,温妮在TC室的垫子室,仙蒂和凯玲在东楼传达室的两个窗口。
我们都测试过,在一分锺内大家都可以跑回到神父房撤退的。
行动出奇的顺利。
塞军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在他们的军营里袭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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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烂楼梯的石柱后面,一个石墩架着我的枪。
我双手SiSi捏住枪把,直到手心出汗。
昏h的路灯映着三个穿烂叶sE军装的身影走过来了,我的肩膀SiSi顶住枪托,反复检查了保险,嘴里不停念叨着三点成一线的口诀。
当那三个塞军走到小院子,我瞄准第一个扣了扳机,那人应声而倒,后面那两个反应也真快,一梭子就朝我这边打来,打在头顶上的烂木头,落了我一身木屑。
我的心跳得像要蹦出腔子,我竟然杀人了!
我忽然有一种很作呕的感觉,幸好天黑,我看不见他们流血。
凯玲和仙蒂的交叉火网立即就把他们解决了。
枪声惊动了西楼下的塞军,他们冲出来,罗芝和温妮的火网马上把门口封住了,两个塞军倒下,有几个冲了出来,我朝他们开枪,但太紧张,打不中。
在头上响起了响亮的枪声,这是海娜,她一下就把两个塞军打倒了。
我不顾一切,朝塞军的方向乱S,有一个终于被我解决掉,往回跑的一个则冲进了罗芝、温妮、凯玲和仙蒂的联合火网,身上不知中了几枪,扑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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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马上飞奔回神父房,撤出战斗。
塞军第二天把苏溪nV校搜了个底朝天,当然什麽也没发现。
他们怀疑是游击队从小后门的忏悔室旁进来的,便在小后门布了岗,还锁起来。
城里的人很快就知道塞军吃了亏,大家很兴奋地压抑着欢笑,辗转相告。
其实那晚只打Si了两个塞军,有七、八个受了伤,但人们传说的结果竟变成打Si了十几个塞军。
我们有几天都没有到苏溪去,我们要等塞军防御松懈以后再伏击他们。
周末,海娜静静告诉我,塞军大多回他们的城里渡周末了,小后门的岗哨也不见了,今晚是行动的好机会了。
我马上给nV伴们打了电话。
洗完澡,我和海娜坐在阁楼的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