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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宅书屋 > 被暗恋的人,玩成了杯杯 > 不准伸进去,不准摸里面

不准伸进去,不准摸里面

李盈洲一大早起来,心情就不好:他明明昨天刚she1过,今天早上又困乎乎地ying起来了,他暴躁地shenyin了一声,伸手一摸,一下子清醒了:

yinjing2侧面红了一块,好像是蹭破pi了似的,一碰就疼得厉害。

不仅如此,右侧rutou也有点隐痛,跟被什么东西戳了一样。

李盈洲脱掉睡衣,低tou看了半天,没看出那ding在柔ruanxiong肌上的小nai子有什么不对劲,反而是底下夹在两tui间的ying物越来越显眼了。只是慢慢张开tui,向上ting了ting腰,气liu拂过yin水滴落的jiba,就让他发出了有点恍惚的叹息。

他又怕疼,又yang得厉害,犹豫了一下,涨红着脸把两gen手指sai进嘴里,轻轻用she2tou裹上唾ye,yun着。

同时,他慢慢后仰躺倒,将两条tuijinjin并起,抱在一边臂弯里。沾满唾ye的手指发着颤伸下去,没摸准,一下子按到了微微鼓起的yindang会yin上。

瞬间,一阵电liu从尾椎直冲肩tou,李盈洲脚趾都在期待中蜷jin了,被压在双tui和小腹间的yinjing2抽搐一下,liu出yin水。只是轻轻抚摸已经不够了。他将shi乎乎的指腹按在jin致红zhong的xue口,绕着圈挑逗,不时来回rou搓饥渴酥ruan的褶皱,直到xue口快要投降般绽开xiyun,才忙不迭地抬起手指,将唾ye拉出yindang的细丝,好像那是自己liu出的yin水一样。

不能伸进去,不然一定会……

李盈洲张开嘴chuan息,chunshe2又热又空,难受得他脸颊guntang,眼眶发热。好想接吻。他更焦急地玩弄小xue,用整个手掌覆盖上去rou搓、磨蹭,掌心shi乎乎地沾满水ye——已经不仅仅是唾ye了。ruan腻的chu1子小xue褶皱微绽,里面ruan红色的yinrou时隐时现,微微冒出sao水,为他准备着被更cu更ying的东西插入、sai满。

他又shi了。

yinjing2已经被磨得又红又tang,在小腹上liu出一滩白浊夹杂的前ye,可就是不能爽快舒服地she1出来。李盈洲几次差点把手指插入小xue,又强忍着哽咽着收回来,指腹已经shi得起皱,浑shenchao红tanruan,两条tui也不知不觉撇开了。

为什么,she1不出来……

李盈洲在床上扭动chuan息,亟待发xie的绝望中竟两只手都伸下去,按住小xue两侧的ruanrou,打着颤掰开,茫然渴求的目光投向天花板,好像期望某个人来替他yin弄saoxue,替他开苞一样。片刻后他回过神,又赶jin蜷起来,羞耻得浑shen无力,狼狈地不敢再碰小xue,转而轻轻拨弄自己rutou。

玩儿了好一会儿xue,naitou也比刚才涨得zhong大了,好像等着xi一样ting着。李盈洲夹着jiba玩nai子,俊秀张扬的脸上毫无英气,那双又大又亮因此显得生机bobo的眼睛,也蒙上一层水雾。

他的目光迟缓地移动着,落到床脚的衬衫上。

……兰璔的衬衫。

昨天他脱掉了脏衬衫,又不能光着膀子出医疗室,只能忍着怒气,小声求兰璔借他衬衫。反正那家伙还有件外tao。

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再怎么装模zuo样,这点小忙还是要帮的吧?兰璔果然没说什么,就脱下来给他了。

李盈洲一想到这儿,脑袋就发yun,一zhong胜利般目空一切的喜悦涌上心tou,像喝醉了一样。兰璔,那个若无其事,眼高于ding的兰璔。搞不好他此刻正像个得了相思病的可怜鬼一样,想着李盈洲穿着自己衣服的样子摸jiba呢。

李盈洲摇摇晃晃地爬过去,把衬衫捞进怀里。他汗shi的鼻尖、chuan着热气的嘴chun,一起贪婪地埋进布料里,控制不住地xi了一口:兰璔白chang了一张神仙似的脸,可能因为家世不好,人不太jing1细,衣服洗得陈旧发白了,布料发糙,有点刺人。李盈洲忍不住轻轻han住,一gu淡淡的香气和混着麝香的汗味沾在他she2tou上,让他瞬间腰都ruan塌了。

兰璔……两人从来没说过话,也没打过照面。这家伙整天缩在教室后面,谁也不搭理。

昨天,离近了看,他比传言中更惊人。眉梢漆黑却不cu犷,微微下垂,双眼倦怠却liu丽地半合着,缠结chaoshi的睫mao垂得很低,投下昏暗的剪影。虹彩幽shen,偶尔饶有兴致地闪动微光。就是这双眼睛,总是耐心十足、一眨不眨地凝视他。

美丽tingba的鼻梁,淡粉色的柔ruan的嘴chun……脸颊边垂满懒于打理、鸦羽般漆黑凌luan的发丝。孤僻怪异却依然饱受瞩目的兰璔,不需要任何装扮,不需要微笑,就可以像行走人间、光辉万丈的春日神一样。

李盈洲难耐地磨蹭双tui,眼pi闪动着闭上。幻想让他xiong口guntang,又是一gu黏糊糊的白ye,断断续续从水红的jing2touliu出来。正玩弄他小xue的手指,修chang、白皙……

“嗯、嗯……再,重一点……啊……!不行,不准伸进去,不准摸里面……”

他的话,兰璔总会听吧?李盈洲不准他把手指伸进去,他就得乖乖的,不然大可以gun开去,向以前一样隔着老远偷偷看他。

如果听话嘛,李盈洲倒可以考虑多搭理他一点。学校想傍他的人不少,但有兰璔这zhong大美人跟在pigu后面,还是很chang面子的。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顺从侍奉的美丽的手,因yu望而不再冷淡的声音……

小xueshirun红zhong,褶皱绽开,频频yunxi指尖。李盈洲焦渴地呜咽,拼命动着腰,使劲rou搓着xue口yinluan的ruanrou。要she1了,要she1了,就差一点……“兰璔,快,再摸摸我,摸摸这里……”他ting起xiong膛,低哑急促地命令。

他似乎隐隐听到了兰璔不以为然的轻笑声。

“——我gen本不认识你……”

不可能。这家伙就是嘴ying。李盈洲偷偷侧过tou,迎上教室另一端兰璔凝视的目光。“谁准你看——”他咬着牙骂dao。忽然,一阵尖锐的痛感从xiong口袭来,李盈洲猛地拱起后背,好像被打了一拳,连气也chuan不上来了。

“……??啊、啊——啊……”

疼痛后是ju大的、凌nue般的快感,烙红的钳子般死死夹在他ruannen的naitou上。李盈洲愣在原地,瞳孔颤抖shirun,慢慢低下tou:他右侧的rutou好像被某zhong看不见的尖锐东西拧住了,红zhong变形,在空气中颤抖着。

“这是……什么……”他明明没有碰,刚刚那是……

不等李盈洲回神,有一阵剧烈的刺痛,让他一下子呜咽出声:这次是yinjing2。好像被什么ying质的东西撞击、挤压了一般,濒临pen发的jing2tou猛地抽搐起来——要高chao了,要去了,要去了……

李盈洲浑shen发颤,不知dao发生了什么,两颗naitou和jiba相识被看不见的透明人袭击了一般,被cu暴地掐rou撞击,红zhong变形,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剧痛过后是pen涌的快感,从xiong膛、两tui间泵至全shen,停也停不下来。

不知为什么,李盈洲脑海里浮现出兰璔那张冷峻、疏远的面孔,居高临下的垂眼注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兰璔不会听他的。他会捂着他的嘴,绑住他的手,抽烂他的pigu,把jiba强行sai进他的chu1子小xue里的。

“不要、不要,不准、停下……混、账、啊啊啊……!!”

好疼,好爽,naitou要被掐坏了,jiba,jiba好刺激,liu个不停……

手指伸进来了……小xue要被兰璔强行指jian了!

李盈洲双眼微微翻起,大张着嘴却叫不出声,撇开的供人骑用的两tui间,chu1子小xue第一次被ding开了,sai进小半个指节。他拱起腰桥,mi色的光洁腰shen一下子覆满了薄汗,那腹肌分明、liu满jing1ye的小腹,因为shenchu1的酥yang热tang都不住起伏……

衬衫死死捂着他鼻端,就好像气息的主人正压在他shen上chuan息一样。

“啊啊、啊嗯……!哈啊……啊——”

痉挛了足足二十几秒,李盈洲才发出一声崩溃的哽咽,tanruan回床上。他的手指已经从小xue里hua了出来,指尖裹着一层黏腻反光的yin水,和xue口牵着丝,能看出只sai进去了一点点,就把自己插得yin叫高chao,pen了一tui一肚子的jing1ye。

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xue刺痛痉挛,明明刚刚高chao过,却感觉更空虚了。李盈洲躺了一会儿,突然min捷地翻起shen,怒气冲冲地咆哮了一声,抓起衬衫,sai到tui间,用兰璔的衣服把jing1ye和yin水都ca干净了。

……

晨光中,医疗室外,起床气的兰璔cu暴地把书包甩上肩tou,大步向教学楼走去。硅胶玩ju和书籍在里tou磕磕碰碰,他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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