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为我分化成男人吗?」

霍深在海底波光粼粼的鱼尾颤抖了一下。但他没躲，放任我大胆的试探。「......不行…」

「我只是模糊地记起来，和凤凰有霍深猛地一喘息，眸子里染上欲色。「好了，别再碰了「我千年前只不过是在神器里看了你一眼，就性意识觉醒，分化成功。」

「他们说得没错，魔物终另魔物。」

「我根本压制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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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深低下头去，猛烈地喘息，好似很害怕伤害到我。

我一下没经脑子，脱口而出:

「怕什么?你现在没法分化，就和古时候的

于秋抵一

话音戛然而止。

铺天盖地的侵略气息袭来。

霍深浑身滚烫，苍青色的眸子晦暗不明。双手掐在我腰间，鱼尾更是壮实又强硬地将我缠绕住。嗓音又低又哑:

「你一定要这么形容我吗?」

「不许嫌弃我，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鲛人的尾巴和舌头也是很敏感…你把手给我…」

3

我从没在海底待过这么长的时间。梧桐不耐寒，可鲛人滚多鱼尾、口腔、手蹼……

鲛人一寸寸将我的灵魂烧热。

在湿黏的指尖害怕到蜷缩起来、无力抬起手臂那刻……

我抓紧鲛人海藻般凌乱蓬松的长发，仰起

抖出几滴眼泪道:「霍深。」

「其实你不分化成男…也没关系。」

神尊没有否认他的私心。

识海内，那道声音冰冷又无情:

「我的师妹已经出现五衰之相，苦等千年，只为再见凤凰一面，听他唤一声母亲。」「褚伶，你自己也有私心，想保住那只魔物，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爱子心切?」我蹙眉反驳:「那你大可告知我实情，说服我。」

「何必要绕这么大一圈，去伤害霍深?难道你敢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有过杀他的心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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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炽轻嗤了一下:「有啊「时异事异，他不再是战神，我却成了神尊。」

「一个魔物而已，想杀他还要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看他情根深种的卑微样子，一个小小的挑唆就能让他自己离开。」

「千年之前，你若化形得早，他软肋如此明显，我在水狱前就能杀了他！」我沉默半晌道:

「你难道忘了吗，破坏血契的代价是，你灰飞烟灭，神位由我继承。」

「我当时点明了一定要霍深实力恢复如初，才算血契完成。你就算死都一一」「他伤害凤凰，死有余辜！」春炽冷声接道:

「而我?褚伶，死亡一点都不可怕。」

「如果不是为了你，霍深会稀罕做什么战神吗?」

「区区一个神只之位，也我一下哑然，心绪几番起伏。又听春炽妥协了一步说:

「凤凰现在还需要你，我自然不会再伤害鲛人来让你分心。」

「而且我本来就打算在血契完成后，将神位传给你。褚伶，我和你之间没必要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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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对凤凰好一点。」

「我师妹撑不了多久了，他是我师妹在世间最挂念之人。」

...

几个月后，我从不尽乡接走凤凰。养宣的伤好得差不多。又恢复了从前活泼的样子。凤凰的孩提时代很黏人。我有时也会猜想。

大概春炽那位师妹，曾是千娇万干秋抵一

霍深也再没有对凤凰显露过敌意。

一反常态地承担起，帮凤凰带回梧桐枝叶和醴泉水的任务。

只是有几个电闪雷鸣的晚上，养宣扯着我衣角，眷恋又不安地说要和我一起睡觉的时候。

霍深还是控制不住地化出原形，阴冷地威胁他自己去睡。

养宣打不过他，却从不惧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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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很快，凤凰就找到了治他的方法。为了针对霍深，养宣开始化身成可爱的女孩子。

陪我逛街、腻在我怀里。占有我所有的时间。

霍深冷着眸子抗议的时候。

养宣就会唇角一勾，挑衅地将我抱住。一道属于女生又甜又柔的嗓音响在我怀中:宠着将他美工从根本比不上我的师。那又如何?」「可我天生就雌雄同体啊，你为什么连女孩子都要嫉妒?」

「要是实在见不惯我黏着姐姐，你也可以分化成女人嘛。」

「哦～我忘了，你不会分化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凤凰是不是真的雌雄同体，我不知道。但他刺到霍深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