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琢玉飞行的速度很快，而且比凤宣坐过的任何飞行法器都要稳。

不知道大魔头拿着神魂灯准备去干什么。

凤宣：“……”

他看了一眼戚琢玉，对方有在认真地听他说话：“那你还知道栖凤宫的太子殿下，凤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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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抬眼，与戚琢玉的视线对上。

也是这两百年来，唯一负责每日过来检查凤宣元神温养的如何的神侍。

凤宣为之绝倒：……什么叫做撒一个谎就要用一千个谎来圆。

凤宣至少在原地愣了足足数十秒，才忽然在震惊的情绪中恍然大悟。

凤宣还想说两句什么，结果戚琢玉已经懒得听他在这里废话。

凤宣一时间不知道该感慨白玉京已经堕落到丢了那么大一个太子殿下都没发现，还是感慨大魔头这人的实力真恐怖，大殿里那么多密密麻麻的阵法和结界都没能拦得住他。

戚琢玉直接带他来到了那棵参天的梧桐神木下，树下甚至还坐着那个一模一样的纸片人自己。

比起绑架，倒不如说是跑到凡间和魔域来体验了一下度假生活。

大部分时间，其实他都不怎么说话，就这么安静的陪着他。

有时候像是陷入了回忆中，有时候神情又恹恹的，像那种他猜不到他心情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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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戚琢玉来这儿跟自己家似的，转眼间就坐在石凳上，平静地开口：“你口中的那个太子殿下呢？”

再往前，就要到三清境了。

结果没想到意外陡生，还没等他说话，背后就传来了木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的声音。

凤宣正欲开口，准备随便编个什么太子殿下出门游历的谎言。

你是什么一生要强的直男小学鸡。

戚琢玉递过去一个“想什么呢”的眼神给他。

他差点要站不稳，直接跌落在戚琢玉的怀中。

碧霄那冲破天际的大嗓门已经肆无忌惮地尖叫：“殿下……殿下醒了！太子殿下醒了！太子殿下醒了！！”

戚琢玉很理所当然道：“本尊要跟你一起去白玉京。”

戚琢玉忽然勾出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本尊倒没看出来，你变态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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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第一次去九重天，回白玉京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凤宣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瞬间就已经到了栖凤宫的大门。

而后，戚琢玉仿佛又想起什么。

要命。

“就是。”凤宣绞尽脑汁，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仿佛不受控制一样，编了个极为离谱的理由出来：“就是你知道，我不是栖凤宫中一个小小的灯侍吗。”

戚琢玉道：“你不是要白玉京吗。”

别说三天，飞一个时辰他就会直接坠机。

不对。

凤宣：？？？

好像它的作用就是逗他开心一样，他不喜欢，狗就完美退场。

树下的空气安静到了极致。

除了最开始的七天被大魔头逼的卷生卷死修神魂灯，后面的几天都是吃吃喝喝睡睡，甚至还不用早起上课，日子过得简直比白玉京还要舒适，让凤宣都怀疑起自己到底是不是被绑架了。

凤宣还以为他故意选择性遗忘呢，没想到他都记得。

凤宣咬咬牙，心想为了白玉京本上神可真是付出太多了，他狠心道：“其实他是一个超级变态。”

栖凤宫和自己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宽敞明亮。

而且最开始的那七天，他也用神魂灯温养了自己的元神。

凤宣抱紧他的脖子：“你要去哪儿啊？”

戚琢玉忽然捉住他的手臂，瞬间将凤宣拽到了身前。

“是吗。本尊倒是没有见过三界之中还有这号人物。”戚琢玉看着他：“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要去见识一下。”

他说这个大魔头那天为什么这么快就答应让他回白玉京，合着他是要一起去啊！

凤宣：？你这人刚才是看了他肚子一眼吧？你什么意思？！也不可能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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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琢玉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传膳。”

你他妈。

以前还会每天都很卷的看一些古籍和卷轴，以及要求他跟他一起卷，半夜爬起来修复神魂灯。

嗯？

“送？”戚琢玉的表情变得奇怪：“我什么时候说过送你？”

凤宣：……这件事情真的很难跟你解释，如果我说碧霄认错人了你愿意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