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要是把他们都杀了,大殿上都是尸体,还怎么吃得下饭啊?”
戚琢玉,在哭。
可是再疼也没有灭世雷劫落在凤宣身上疼。
他想扶着戚琢玉的肩膀检查一下,可是手刚放上去,他就发现戚琢玉颤抖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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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马不停蹄的滚了。
凤宣:?他不是这个意思。
戚琢玉忽然一顿,像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挣扎一下:“那个。如果你参加宴会很忙的话,可以随便把我放在一个角落位置就行,我不挑的。”
他并没有处理自己脖颈的伤口,任由它一点一点的败烂。
“无需担心。本尊可以把他们都扬成灰烬。”戚琢玉回答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大魔头原来是参加宴会来的吗?
凤宣信了。
就仿佛是,他曾经应该也有过那种攻打三界,踏碎天道的卷批事业心。
凤宣听到了戚琢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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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是他那个凡人的妻子,现在说不定应该“嘤嘤嘤”哭说自己好感动,然后批评他这样是不对的?亦或者是因为他滥杀无辜所以巨生气要闹脾气离家出走?
要命。
没有他元神寂灭、魂飞魄散、神魂破碎的疼。
到底是积攒了多少的勇气,才敢在那一刻为他挡下雷劫。
说实话,他真没见过大魔头这种赴宴的态度。
只是戚琢玉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改变主意:“既然你不愿,本尊就放他们一条生路。”
凤宣听到里面的客人们都在高举杯樽,齐声祝贺高居王座之人生辰之喜。
滚得不带一丝犹豫,不带一丝形象的。让人完全想不到,这些贵族们在外面是如何风光亮丽、呼风唤雨的。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放空的时候,落在他的脸上,是一种深深地后悔。
他就只是单纯的这里搞一点事,那里搞一点事,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寻找凤宣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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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琢玉不但就是这个意思,而且执行力还特别强。
万籁俱静的宫殿里,忽然没有了任何声音。
凤宣还牢牢抱着戚琢玉的脖子,生怕自己一个不稳,就从半空中掉下去。
凤宣听他突然说疼,还以为很严重,真是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自残。
凤宣算是明白了,这个魔尊。
即使是悬在半空中,都能听到宫殿内传出来的嬉笑作乐的声音。
但好像也为此付出了他穷极一生也无法原谅自己的代价,导致他选择彻底摆烂,开始爱好和平。
若是能有幸侍奉尊上左右,岂不上天入地,唯他独尊?
“疼的。”
凤宣:……这是什么值得他不担心的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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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好啦。
哪有来参加宴会,把人家宴会的主人给踹出大门,接着自己坐到主人的位置上啊!
难道是得知了他的生辰,专门赶来赴宴的吗?
却不想,戚琢玉先打破安静的氛围:“你是不是觉得我滥杀无辜。”
这他妈。
凤宣在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的状况下,被戚琢玉安稳的放置在了王塌上。
顿时,应许宫的大殿安静下来。
凤宣还以为戚琢玉这种上门踢馆找茬一样的开门方式,下一秒就会等来主人家把他们乱棍轰出大门。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可凤宣只是看了眼戚琢玉还在哗啦啦流血的脖子,伤口蛮深的,忍不住道:“要不然你先包扎一下伤口吧。刚才到现在一直都在流血,你不痛吗?”
在经历了莫名其妙被这个魔尊掐脖子,然后又看着他莫名其妙的自残。
受再多伤,流再多血,他也不敢喊疼。
凤宣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做神需要一千年。做反派,只需要一天。
谢谢,他觉得自己的吃相并没有好到可以让这么多人瞻仰的程度。
话音一落,离他最近的那个魔域贵族就倒了血霉,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句,就被雷击炸成一堆灰烬。
凤宣回过神,连忙抱住戚琢玉的手臂:“等等,魔尊大人!”
甚至还有可能被神经病同化,现在看到他在这里发疯,竟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