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师兄，你老是这样到处杀来杀去的，不怕被被人家妖怪的同族报复吗。”

可以说是天书都不为过。

下一秒，他扫了一眼房间内就知道为什么了。

戚琢玉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

凤宣也懒得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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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来归墟国捉妖的，结果来之前的路上就把人家水妖给杀了。

不过他不想跟自己说。

试图强制戚琢玉读心。

“在给我乱想，就把你零食全都没收了。”戚琢玉忽然头疼的开口。

凤宣用一种离谱的眼神看他。

有毒吧。

到了寝殿，侍女走了之后，凤宣就迫不及待的爬上床睡觉。

但最近不知道怎么，虽然知道他修为高强，可总觉得他捉妖的时候会遇到什么意外。

宴会结束之后，国主贝格罗伽又单独留下戚琢玉谈话。

“传闻有一条金色的锦鲤，幼年时断尾，只剩下半边尾巴，所以总是被族人嘲笑。后来南海妖域爆发战争，仙妖之战一打就是十年，在一次战役中，三清境的战神静笃仙君不慎坠落南海，被锦鲤救起。仙君为感恩锦鲤，就帮助它修炼成仙，位列仙班。此后人们为了纪念他们，就在南海建立了归墟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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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天赶路飞得上上下下的，哪有睡在平地舒服。

戚琢玉表情一变：“你害怕？”

在修真界和魔界到处拉仇恨，凤宣真怕他那天走在路上因为左脚先出门被人给杀了。

于是凤宣就更加莫名其妙被戚琢玉暴躁地胡乱揉了一通，接着听到戚琢玉有点古怪地声音：“下次一定给你带。”

而且他就算情毒发作的时候，似乎也没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侍女道：“这是归墟之地的传说，在上百年前，南海归墟之地有一扇巨大的龙门，只要有鲤鱼越过龙门就能成为鲛，然后从鲛修炼成仙。”

戚琢玉的心情看起来不错，点头：“嗯。”

戚琢玉每次都会在美人榻上休息。

他滚了四五圈困意就来袭了。

“怕什么。”戚琢玉语气很狂傲：“连同族一起杀光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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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不对了吧。

只露出一双眼睛，杏儿似的瞪得浑圆。

毕竟神仙又不是想下凡就下凡，光是破坏一个人的命簿就已经要飞灰湮灭了。

倒也不用，师兄。

戚琢玉拧着他手腕，桃花眼都暗了几分，危险性十足地警告：“师兄是男人，不是死人。”

又是鲤鱼跃龙门又是修仙的，而且还很身残志坚。就差来个被公主退婚，然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了！

凤宣面无表情推开他：“不用了师兄。”

戚琢玉看着他，像是保证：“你放心，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师兄在，你就是想求死都无门。”

然后听到戚琢玉开口，因为离得太近，甚至可以听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

归墟国的房间摆设没有这样的习惯，导致卧室里除了床，就只有几张硬邦邦的椅子。

凤宣倒是比较在意另一件事情：“师兄，国主找你去说什么了，是不是要去捉妖了？”

反正又不是没挤在一张椅子上午睡过。

戚琢玉靠在床头，神情轻松：“不是什么厉害的妖怪，不过是个强占水源的小妖。”

提早把人家的妖给捉了，现在要直接回缥缈仙府吗？

他感觉自己拥有了一大堆这辈子都不一定能用到的东西。

凤宣大气不敢出。

往前走，甚至还能看到壁画上有成群结队的鱼群。

其中在最前面，有一条绘制的精美绝伦的鲤鱼，正在往一扇巨大的门上跃去。很像凡间那种鲤鱼跃龙门的传说，只是这传说只有在中原听过，没想到南海归墟这边也有吗。

这熟悉的动作，他差点以为戚琢玉又要给他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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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被房间里的动静吵醒的。

凤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师兄，现在怎么办？”

“回缥缈仙府干什么。”戚琢玉很无所谓地开口：“那水妖不是还有同族吗，到时候随便去杀一只交给贝格罗伽就行了。”

凤宣醒来的时候，他刚好坐在床前。

凤宣：“……”

你死了就真死了，大魔头！

说了半天，原来这是他们国家的起源传说啊！

不是不让他听。

又过了一会儿，戚琢玉以为他睡着了。

想到这里，凤宣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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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让他直杵杵的在房间里站一晚上，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外面已经天黑，戚琢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