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吧?”萧夕禾小小声。
“我若早点找到你便好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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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摘星倏然睁开眼睛。
他却不在外面。
初一的清晨阳光正好,空气却依然凌冽。她站在门口伸了伸懒腰,突然有点想吃烤兔了。
谢摘星无奈:“我何时真找你要过账?”
萧夕禾不懂他的意思,直到进了帐篷才发现,远方的炮竹声都消失了,才明白他刚才帮自己的帐篷下了结界。
萧夕禾顿了一下:“也不算孤单,小山精们会经常来找我蹭吃蹭喝……不说我还没发现,他们好像很久都没来了。”
萧夕禾愣了愣,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孩:“你是谁?”
兔子若有所觉,飞速逃走,萧夕禾当即追了过去。
“……嗯。”
萧夕禾抿了抿唇:“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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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夫妻,是道侣,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装什么正人君子,哪怕她暂时忘记了昔日的一切。
谢摘星接过筷子,将每一样菜都试了一遍:“好吃。”
萧夕禾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收这般贵重的东西,目瞪口呆半天后憋出一句:“……是你要给我买的,以后别跟我要账啊!”
眼看着兔子越来越远,她顿时心生气馁,正考虑要改个什么姓时,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出现。
萧夕禾默默舔了一下发干的唇,盯着他过于俊俏的脸看了许久,终于深吸一口气倾身过去,飞快地啄了一下他的脸。亲完正要离开,谢摘星突然扣住她的腰,略一用力她便腰间一酸,不受控地跌进他的怀抱。
“做个八宝鸭,再蒸个扣肉,甜米也是要吃的,”萧夕禾盘算菜色,“你别看我从修成人形起就一直待在背阴谷,我厨艺可好了!”
久别重逢,他是想温柔一点的,可某人不怎么配合也就算了,还在负距离接触时突然小声抱怨:“谢摘星,你好凉啊。”
“这些等到明年再放。”她说。
大约是察觉到她安分了,谢摘星倏然又温柔起来,唇齿厮磨纠缠,呼吸交错勾连,仿佛四周的空气也开始升温。萧夕禾眼眸染上一层水色,脸颊潮红,整个人都呆呆的,谢摘星毫不怀疑,自己这个时候不论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反对。
谢摘星笑了一声,俯身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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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摘星听着她酸气冲天的话,眼底笑意渐浓:“你若不信,我可以心魔立誓。”
“你可以枕着我的胳膊。”他说。
没反驳?萧夕禾不解地看向他,他却已经朝着烤红薯去了。萧夕禾没有多想,继续忙自己的事。
“真的。”谢摘星看着她的眼睛。
“这些菜都挺麻烦的,我一个人要准备很久,就不给你做早中饭了,那边有我昨天烤的红薯,你随便凑合一下,等晚上我们再吃大餐。”萧夕禾叮嘱。
随着备好的食材一点一点增加,天色总算暗了下来,萧夕禾忙忙碌碌,终于在昆仑山上第一道炮竹声响起时,将年夜饭全部备好。
由于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她今日行动起来颇有不便,追了两只都没抓到,等到第三只的时候已经有点来气了。
轰隆一声,脑海炸起惊雷,所有的克制与温柔一扫而空。帐篷里很快响起萧夕禾委屈的啜泣声,谢摘星却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满意了。
“你要这个?”他拎着兔耳朵问。
不远处,谢摘星身上覆了一层白霜,安静地靠在一棵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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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夕禾一脸呆滞地看着他:“刚、刚才……”
“谢摘星,”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唤他的名字,“谢摘星,谢……”
萧夕禾轻哼一声,默默枕在他的胳膊上。谢摘星将人抱进,用力汲取她身上的温度,可惜还是不太够,她碰不到的地方依然有白霜结出,他却没有再提什么要求。
“你从哪来的?”萧夕禾又问。
你明年也会在吗?萧夕禾差点问出声,但话到嘴边又清醒了……这问题实在暧1昧,好像她多希望他留下一样。
山间的精怪最为胆怯脆弱,如今察觉到魔尊的气息,自然不敢再来。谢摘星唇角挂着笑意,并未跟她解释。
“是啊,”谢摘星理直气壮,“不是只有一下?就是时间久了些。”
谢摘星将人扣在身前,咬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他怎么这般体贴,不会是哪个女人教出来的吧?萧夕禾不合时宜地酸了,因为这点酸意,她迟迟没有睡着,翻来覆去许久后还是没忍住跑出去找他。
一刻钟后,谢摘星久违地躺在了帐篷里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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