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在她面前更衣。
“有你这个医修在,我怕什么?”谢摘星反问。
他看着萧夕禾的眼睛,到底还是问了出来,“你死的时候……疼吗?”
不睡就不睡吧,等到坚持不住了,自然也就睡了。萧夕禾叹了声气,到底还是没忍心逼他。
又一次险些睡过去,他猛地坐直了,对上萧夕禾无语的眼神后清了清嗓子:“我想喝茶。”
正准备给他喂药的林樊愣了一下,赶紧追了出去:“少主你去哪?!”
林樊三两步追过来,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啧啧几声:“我当跑这么急干嘛呢,想媳妇儿了啊!得嘞,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慢腻歪。”
谢摘星还未完全恢复元气,眼底很快涌上疲色,萧夕禾怕孩子影响他休息,便要将孩子抱走,谢摘星却突然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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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摘星伸出手指在伤口上抹了一下,鲜血淋漓的伤瞬间愈合,变成一道不甚明显的疤:“这样可以提神。”
刚走到殿外,她突然意识到不对——
谢摘星唇角浮起一点弧度:“倒还算识趣。”
“不行,我们的孩子,必须你我取名。”谢摘星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林樊很快不见了踪影,萧夕禾跟谢摘星又抱了会儿,无意间踩到他的脚,才意识到他没穿鞋。
林樊得意:“那是,也不看看谁生的。”
“若是小师妹能生,”许如清挑眉,“多要几个也挺好。”
“不困。”他说。
谢摘星就着萧夕禾的手吃了颗葡萄,没搭理他。林樊还要说什么,谢摘星默默抽出认魂,他抱着孩子扭头就跑。
萧夕禾头都大了,赶紧把他拉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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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摘星看向她因愤怒而泛红的眼睛,许久缓缓开口询问:“你若在我睡着时消失了怎么办?”
萧夕禾点头答应,想伸手抱抱小孩,却因为顾及腿上还在睡的这个,只能作罢了。
林樊瞬间警惕:“想都不要想!合着生孩子的不是少夫人,你就一点不心疼是吧?”
他说着话便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提醒:“少主药还没吃。”
“想好叫什么了吗?”谢摘星问。
“那我跟你一起去。”谢摘星坚持。
萧夕禾摇了摇头,见他愈发疲惫,便净了手将他抱住:“睡会儿吧。”
“我们躺一下吧。”萧夕禾诱哄。
谢摘星沉默不语。
萧夕禾脑子轰隆一声,先前的疑虑瞬间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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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摘星还是坚持:“不躺。”
她心下觉得不妙,赶紧原路折回,一进入里间便看到谢摘星用灵力划破了胳膊。
“我不想睡。”谢摘星坚持。
谢摘星抬头的同时,她已经冲了过来,自然也看到了新伤附近,还有无数的旧伤。
“你老吓唬他干嘛?”萧夕禾乐了。
“谁让你这样提神的?!”萧夕禾怒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为什么不乖乖睡觉?!”
萧夕禾笑笑:“我把他送到正殿就回来。”
谢摘星充耳不闻,沉着脸只管往外跑,萧夕禾恰好这时进门,两人直直就撞上了。
谢摘星:“要水果茶,多放西瓜。”
“嗯。”谢摘星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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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给你倒。”萧夕禾答应。
下一瞬,柳安安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坏蛋跑来了,这个话题就此结束。
萧夕禾无语:“你看起来都快困死了。”
“长得也识趣。”他评价。
“萧夕禾,”谢摘星听到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发颤,“你当时疼吗?”
两人僵持片刻,最后还是萧夕禾败下阵来。林樊来抱孩子时,还忍不住抗议:“人家生完孩子,恨不得整日跟孩子黏在一起,少主你倒好,不黏孩子黏媳妇儿!”
萧夕禾沉默一瞬,伸手将他抱住。
只短短一刻钟的功夫,他的脚便变得冰凉,她只能随他一起上床,小心地抱在怀里暖着:“虽然你是男人,但也得好好坐月子,否则落下病根有你受的。”
然而她没想到,他当晚没睡,第二天没睡,第三天还没睡,明明困得要死,却每次都在快睡着时捏一捏胳膊,就神奇地坚持了下来。
“真的太漂亮了。”柳安安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