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是我从宫外偷运回来的男宠。”
萧夕禾无言一瞬,又道:“反正你不能杀他!”
萧夕禾急忙护住小樊子:“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杀他?”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谢摘星已经懒得与她计较男宠的事了。萧夕禾嘿嘿一笑,又跑出去给他做了点吃的,把人哄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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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点,听我解释。”萧夕禾捂着他的嘴警告。
小樊子愣了愣,半天说了句:“我、我来看看您的兔子……”
说完,就睡了过去。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一眼,却只见门框上的灯笼在日光的晾晒下,没有半点光辉。
萧夕禾不明所以,谢摘星也不提醒,只是冷淡地看着她。
“不准动。”他沉下脸呵斥,尾巴却晃得更欢。
“行了,别叨叨了。”萧夕禾斜了他一眼,“你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
“嘶……轻点。”萧夕禾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小小的,有点像撒娇。
萧夕禾眉头微蹙,却无意间被什么东西扫到。
“别告诉任何人,否则杀了你。”萧夕禾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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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樊子惊恐地点头,又一次看向谢摘星,模样还算凑合,浓眉大眼的,身板也好,难怪殿下喜欢,但是……
他浑身僵硬,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谢摘星:“……”
“而且我方才分明看到他的耳朵……”小樊子又看一眼,正常的耳朵,没有毛绒绒。
“但他马上要死了。”谢摘星眼神晦暗。
……算了,还是别提醒他了。萧夕禾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等他松开自己后问:“明天是不是还要掐?”
萧夕禾:“……”聊天结束。
“嗯。”萧夕禾承认。
萧夕禾心里还在疑惑,但闻言便没有再多问,而是乖巧地凑到她身边:“我刚才来的路上见到不少兵士,看来父皇很是忧心啊。”
“杀了。”谢摘星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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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萧夕禾总算想起来了,赶紧将袖子撩起,把他早上弄出的伤口递到他唇边。
“你管我。”
萧夕禾故作高深地站着,直到外头传来关门声,她才猛地松一口气:“骗过去了。”
谢摘星精神分裂一样自己骂自己,而萧夕禾却已经陷入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跟谢摘星在一个山谷里住了好久,谢摘星还怀了她的孩子,她每次看到他的肚子,便会心生欢喜。
“那我肯定不会背信弃义。”萧夕禾连忙保证。
耳边传来一声轻嗤。
萧夕禾眨了眨眼睛:“换了吗?我怎么没感觉?”
“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皇后正对镜梳妆,听到动静回头斥责,“你父皇若是见了,定是要骂你的。”
萧夕禾扭头,才看到门口挂了一盏红灯笼,此刻还点着蜡烛。
“你管我。”谢摘星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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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夕禾顿了顿,半天憋出一句:“我能解释,但前提是你得配合……”
“那你还躺?”
“他才舍不得。”萧夕禾说着,又开始四下看。
小樊子干笑一声:“您为了它一整日不出门,奴才怕许如清下了什么降头,所以来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夕禾:“……”
听起来还算合情合理,萧夕禾点了点头。
什么东西?她瞄了一眼,看到他的尾巴又在摇晃,而他似乎浑然不知。
“我刚才好像看到一道光,红色的,这么大,”萧夕禾比划一下,“然后突然就不见了。”
谢摘星喉结动了动,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嗯?萧夕禾被暴躁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还沉浸在梦里的她茫然一瞬后凑过去。谢摘星自然也发现她醒了,见她凑过来还以为要说话,于是俯身去听,结果下一瞬,她便蹭了蹭他的鼻子:“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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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趣罢了。”萧夕禾丢出一块绒布,颜色与谢摘星的兽耳有几分相似。
晚上,萧夕禾熟练地躺到床里,把外面的空位给他让出来。谢摘星没有觉得丝毫不妥,直接在她旁边躺好。
但他还有一个问题:“您什么时候把人弄进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谢摘星一口叼住。
她竟然,向他求欢。
谢摘星面无表情:“我虽鲜少入世,但男宠是什么意思还是知道的。”
“都说了胆小如鼠,你还看什么看。”萧夕禾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