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笑意,她彻底跌坐在地上,脸色逐渐灰败。
“他们两个自然不够,但若整个修仙界都来了呢?”汪烈悠悠反问。
他瞳孔猛地缩起,下意识便要离开。好不容易逼自己突破的萧夕禾岂会如他愿,当即朝他扑过去。
萧夕禾蹙眉。
汪烈不屑:“你确定?可据本尊所知,他已经开始攻打昆仑山门了?钟晨也来了,这两人实力强劲,却不怎么聪明,明知此行凶多吉少,却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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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夕禾顿了顿,不懂他的意思。
萧夕禾咽了下口水,拍了拍陈莹莹的手后告诉汪烈:“你不可能得逞的,即便谢摘星和钟晨修为极高,以他们两人的力量也绝对无法送你飞升。”
话没说完,谢摘星便已经朝书房冲去,她心下隐约觉得不安,便也追了过去。
“我爹在书房呢,他刚才还跟我问起你呢,还说等你回来了,就立刻去见他。”柳安安伸了伸懒腰。
陈莹莹愣了愣,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见她神情严肃,当即往她掌心传递灵力。萧夕禾凝神静气不断吸收,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波动。
“啊……我忘了告诉小师妹了。”她懊恼道。
她深吸一口气:“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怎么会……”萧夕禾猛地看向汪烈,“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他们为什么不反抗?!”
看到她醒来,陈莹莹顿时松了口气:“你总算醒了。”
萧夕禾茫然一瞬,接着眼前便出现一副巨大的画卷,画卷上一个无形的大阵隐隐闪着光,而四面八方无数修者正视死如归地朝着法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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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烈冷笑一声,本该清冷的眼睛多了一丝癫狂:“他不该死吗?”
也就只剩半刻钟左右,而按照汪烈所言,谢摘星已在山门外,只会更快进入阵法。
“你想要他的新生之力?”萧夕禾蹙了蹙眉,恍然,“懂了,新生之力与鹿蜀血脉有异曲同工之妙,即便他体质不佳,也可以靠着这股力量不断修复被你神魂损耗的肉身,继而延长寿命。”
两人未到门口,谢摘星指尖便迸出一股灵力击开房门。
萧夕禾:“……”
明明是炎炎夏日,谢摘星却只觉彻骨冰冷。
柳安安吓了一跳,说话都磕巴起来:“应、应该没什么大事吧,他只去了半日就回……”
“原来如此,”萧夕禾点了点头,“所以你现在是养足了精神,可以更换身体了,才抓了我与陈道友,打算引谢摘星与钟晨前来?”
萧夕禾挑眉:“既然新生之力给了别人,你为何不再夺舍一次,反而继续留在扶空身体里?”
汪烈不屑:“私牢里关着呢,放心吧,他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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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套本尊的话?”汪烈冷笑反问。
萧夕禾愣了愣,记忆渐渐复苏……她去书房找师父,却发现师父神色不对,正要跑出去叫人时,便被他突然袭击,再之后就来到这里了。
小东西讨好地冒了个泡。
记得当时夺舍之后,身体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化,他才意识到这人死之前都做了什么。
萧夕禾这一觉睡得极好,美中不足的便是感觉还没睡够,太阳便升了起来,热烈的阳光晒得她眼睛生疼,只能不情不愿地醒来。
谢摘星沉默了。
萧夕禾一愣,倏然想起列传上提过的他以修者为梯的飞升阵,瞳孔顿时紧缩。
灯火通明的皇宫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小点点消失不见,萧夕禾体力不济,很快便睡了过去。
汪烈独自唠叨了半天,总算察觉到不对劲,看到两人紧握的手后嗤笑:“怎么,试图合二为一对付本尊?”
谢摘星一愣:“她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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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莹莹脸色一变:“你抓了各大仙门的掌门?!”
萧夕禾看到是她,愣了愣后坐起来,才发现两人身处一片露天的圆台上,四周是高山耸立,下方是奔腾的大河,景色说不出的眼熟。
疼……浑身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