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腿,垂着眼眸去看她的膝盖。
片刻之后,萧夕禾重新把被子盖上:“……算了,懒得跟你争。”
“好……”
“若你敢哭,以后就不准摸了。”谢摘星没看她,却也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
她默默咽了下口水,紧张地将手伸进他的衣襟,轻轻扣在了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别说话,睡觉!”某人态度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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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父母双亡的她掉进海里,无意间被海上巡游的扶空救下,被他带到蓬莱一住便是三年。
谢摘星一记掌风,厢房瞬间暗了下来。
萧夕禾静静躺着,却没有半点睡意。
谢摘星的声音猛然响起,萧夕禾惊醒,怔怔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发现自己哭了。
谢摘星这段时间,虽然将身体调养好了些许,可今日到底放肆了些,体力已经消耗殆尽,这会儿闭上眼睛后,很快就睡了过去。
房间里再次静了下来。
她本来想挑个更好的时机,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他,但现在不解释不行了。
片刻之后,她叹气:“还是有些虚弱,但好歹也算稳住了,难怪你今日敢这么放肆。”
“要摸就大方点摸,别做贼一样。”
情窦初开,少年人快乐、无知,总拿眼前当永远。订婚那日,‘她’问扶空,能不能一辈子跟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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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他的名字。”
合欢宗的日子不算难熬,只是没有了扶空,便显得格外漫长。离开蓬莱之后,‘她’最喜欢下雨天,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师姐妹们才懒得来找她麻烦,师父也不会一直使唤她,她可以一整日站在廊檐下,望着日出的方向。
‘她’信了,可一年之后,扶空便送她上了离开的船。
半晌,谢摘星开口:“萧夕禾。”
萧夕禾笑眼弯弯,没有再招惹他。
明明是普通的场景,谢摘星却看得眼眸暗了下来。
萧夕禾攥着被角流泪,低喃着他的名字,心口仿佛豁开一个大洞一样痛楚。
萧夕禾:“……”
“自从你有孕之后,我似乎从未给你诊过脉。”萧夕禾有些惆怅,正要再说什么,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她的小腹上。
“我能给你诊个脉吗?”萧夕禾翻身看向他,因为灵力全无视线受阻,黑暗中只隐约看到他锋利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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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过子时,厢房里一片安静,只隐约能听到近处的风声和远方的海浪声。
萧夕禾眼眸微动,唇角刚要上扬,就被某人捂住了嘴。
谢摘星冷笑一声,躺下后伸出手臂,萧夕禾熟练地滚进他怀中,顺便把自己的被子分给他一半。
“萧夕禾!”
萧夕禾却半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谢摘星和孩子,一会儿想扶空和原身。
萧夕禾眯起眼睛:“骗人,你又不是铁打的。”
“真的吗?”
谢摘星察觉到她的意图,眉头顿时扬了起来:“怕什么?”
“自然,我这一辈子,就只跟你好。”扶空认真回答。
直到又一次拒绝与男人双修,师父冷冷说了句:“你以为他为何将你安置在合欢宗?无非是想你尽快破五个男人的戒条,好自立门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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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摘星定定与她对视,片刻之后开口:“你叫他的名字。”
“活该。”魔尊大人没有半点同情心。
谢摘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解释?”
“我……”她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厉害。
说完,她忐忑地看着他,不知他会是什么反应。
“厉害。”萧夕禾感慨。
‘她’泪流不止,想说自己不愿离开,可对上扶空的眼睛,却还是选择答应。
“终有一日,我会去找你。”他认真承诺。
萧夕禾:“……你能不能别强调这一点了,都跟你说不是我了!”
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世界,男人身上最硬的都永远是嘴。萧夕禾一掀被子:“那你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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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萧夕禾讪讪后退,试图将被他握住的腿解救出来。
萧夕禾手心隐隐出汗,心跳也快了起来,谢摘星察觉到她的紧张,干脆将人揽得更近点:“困了,睡觉。”
谢摘星顿了顿:“若你喜欢……约会,我们明日再去。”
“嗯?”
“没有。”
那里有蓬莱,有扶空。
“你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