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内心的煎熬。魔尊起初还有耐心听,结果她哭个不停,耐心终于耗尽,干脆将她压在石壁上。
扑通!
萧夕禾泪眼婆娑地趴下:“怎么了?”
萧夕禾猛地停下,怔愣一瞬后恍然:“小安告诉你了?”
“这……都是安胎的药。”她开口说话时,声音有些颤抖。
萧夕禾:“?”
萧夕禾愣了一下抬头,便看到阵阵白烟中,谢摘星一袭寝衣坐在温泉里,旁边的水面上还飘着许多草药。
谢摘星抬眸看向她,漆黑的眼眸犹如深夜苍穹,惹得萧夕禾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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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夕禾嘴唇动了动,无奈:“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我确实不是她,但我即便是她……只怕也不会答应你。”
萧夕禾当即看向谢摘星,谢摘星面无表情,直接走了。
因为距离太远,很难辨认都是些什么药,萧夕禾顿时蹙眉:“他先前说要出趟门,便是要来蓬莱?他怎么了?为何要泡药浴?来的时候为什么没跟我说,没带我来?”
“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两人重新定好了时间,萧夕禾便扭头跑了,扶空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薄唇轻轻抿了抿。
当两人擦肩,扶空垂下眼眸:“你占据了我未婚妻的身体,却连这点事都不愿意为我做?”
“你便这般着急?”扶空蹙眉,“连几日都不肯等?”
萧夕禾顿了顿:“你这么笃定?”
萧夕禾当即就要追过去,但想起正事还是停下脚步:“岛主,我们现在出发吗?”
“萧夕禾,我了解你,”谢摘星看着她的眼睛,“虽然胆小、懦弱、不守妇德,但还算有责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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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一片药叶子飘到了两人之间。
“我只想请你推迟几日,”扶空看着她,“再给我一点时间。”
“少夫人,你的问题也太多了,”林樊无奈,“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夕禾,我想同你说几句话。”扶空安静地看着她。
她坐在他腿上,姿势亲密无间,时不时就要碰到他的肚子。萧夕禾只能紧绷着身子,动也不敢多动,生怕会惹他不快。
“怎么又是你?”高大的女人也很无语,“又想偷看男人洗澡?”
“在想什么?”
“去哪?”谢摘星不悦回头,“不去照料我,你打算去哪?”
林樊眨了眨眼睛:“你去问他呗。”
谢摘星眉眼平静:“本来打算等回去之后再告诉你的。”
“没有,我猜的,”扶空看向她的眼睛,“就是这个眼神,看陌生人一样,她永远不会这么看我。”
“管好你自己。”吃饱喝足的谢摘星高贵冷艳。
谢摘星从来都觉得她这样最敷衍,可偏偏又吃这一套,拇指在她腰上轻轻摩挲。
“他们又不是你,再懂事听话也跟我无关。”萧夕禾情话随口就来。
正当她自己要玩起来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萧夕禾心道不妙,还未来得及开口求饶,便被猛地拉进水中。
想到这一点,她瞬间理直气壮了:“这么看来,咱俩半斤八两,谁也不要生气了。”
萧夕禾点头:“可以这么说。”
萧夕禾看向他:“你问。”
“你凭什么说是你男人?”女人冷笑。
“你与他又没什么,我为何发飙?”谢摘星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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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告诉我他生了什么病!”萧夕禾忙问。
萧夕禾正要说话,林樊探出头来:“确实是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