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来一个,老板娘真正做到了对待客人就像对待上帝一样。
“真的有客人,眼下正在厅内坐着,还请您顾全大局……”
谢摘星蹙了蹙眉:“也许吧。”
“客官,您回来了?”客栈老板娘殷勤上前,“给您备了热水,已经送去房间了。”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海上升起一轮圆月,安静地挂在天空,不远处海浪拍礁岸,水花碎成清脆的声响。萧夕禾看着四周美景,突然遗憾没带谢摘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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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萧夕禾惊奇。
小安啧了一声:“十有八九是太花心了,正室自立门户了,我们这儿自立门户的男子,是能像女子一样继承家业、娶亲生子的。”
“你一个小小男子,没什么见识的东西,还敢叫我顾全大局?当真是笑话!不是有贵客吗?那正好叫他评评理,看你一个男人霸占岛主之位到底成何体统!”
“刚才,谢谢你没拆穿我。”扶空认真道。
话音刚落,厅前突然传来几下掌声,院中人同时抬头看了过去。
小安这才松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跟岛主怎么说的?”
“行,那便后天。”萧夕禾想了想,果断答应。
谢摘星坐在泉中双眸紧闭,突然睁开了眼睛:“我似乎听到了夕禾的声音。”
“生子泉呗,”小安得意,“我们的母亲泉可是无所不知,有过五个以上男人的女子,触碰泉水时会使泉水发黑。”
“就直接说啊,他已经答应了,后天就去。”萧夕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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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一愣。
萧夕禾颔首答应。
“谁告诉你我们要解除婚约的?”萧夕禾反问。
“谁?岛主的亲戚?已经被打发走了。”萧夕禾回答。
很快,他回过神来:“后天行吗?姻缘石前两年搬到了最西边的海岸上,要走上大半日才能到,蓬莱刚来了贵客,我要亲自招待,这两天没时间随你去。”
萧夕禾眨了眨眼:“那你不用去了,有人把守。”
说完,他又高兴了,“走吧萧道友,我带你去客栈。”
“……我不是登徒子。”萧夕禾说完,自己都心虚了。
妇人听到声音下意识松开扶空,看到是萧夕禾后目露不屑:“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与他解除婚约后便是外人,没资格管我们家的事。”
“就说带着她一起来嘛……”林樊嘟囔一句,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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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空趁机道:“姨母,我与夕禾感情甚笃,不会解除婚约,不管你是从哪听来的闲言碎语,都不要当真了。”
“说得也是……”
“感情甚笃。”谢摘星玩味地重复一遍扶空的话。
萧夕禾嘴角抽了抽,默默远离他们,继续在岛上游荡。
旁边的女人还在起哄:“你确实是妻纲不振,就我家那几个,哪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
萧夕禾想起他们‘女人一辈子只能睡五个男人’的奇葩规定,不由得咬了一下舌尖:“……所以到底是怎么查出来的?”
正吵得热闹时,扶空瞥见萧夕禾的身影,当即蹙眉看向她。
没有了灵力,便意味着不能再使用除尘咒,要老老实实用水洗澡了。萧夕禾闻言道了声谢,便要转身上楼。
妇人冷笑:“什么贵客?我怎么没看见?该不会是编出来骗我的吧!”
萧夕禾:“……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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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讹人啊。”她根本打得不疼。
她轻呼一口气,解下衣衫直接下水,热水蔓延至脖颈,浅淡的药味萦入鼻尖。萧夕禾顿了顿,拘起一捧水嗅了嗅,又觉得是闻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