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其他孩子天生不同,平日也没少叫人操心,可在我看来,你就是最好的。”
谢摘星眸色沉沉:“不知道,得等林樊过来。”
辛月连忙拿过萧夕禾的乾坤袋翻找,片刻之后茫然抬头:“没有法器秘宝,也没有灵石。”
许久,腹中轻轻动了一下,似乎在安慰他。
“摘星。”他叫住他。
柳安安的袋子里,掉出一大堆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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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怎么了?”谢无言担忧地问,“肚子疼?”
林樊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谢无言。
谢摘星回了龙溪殿,独自在窗前坐下,魔界常年如一的昏暗光线落在脸上,连带着他的轮廓都开始模糊。
“好。”萧夕禾连忙答应。
一刻钟后,柳江的咆哮声响彻药神谷:“许如清!柳安安!萧夕禾!你们究竟在外头干了什么好事?!”
柳江轻嗤一声:“你们能赚几个灵石……”
柳江最是疼孩子,可在辛月面前总忍不住嘴硬:“我就知道他们混不出什么名堂,若不是你非要他们去,我就根本不会答应,现在看来还不如随我去行医,总比被欺负……”
许久,谢无言叹了声气:“林樊,你先回去。”
大殿内突然静了下来。
“不管是什么,都是他们的心意,他们已经尽力了。”辛月叹了声气,取过许如清的乾坤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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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鹿蜀血脉,”林樊说完瞄了眼谢摘星的神色,又拍马屁,“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少主天资聪颖,小少主才受了影响。”
谢无言斜了他一眼:“这个孩子留与不留,全在你个人,但我不希望你后悔,我不知道其他父母是怎么想的,但我此生最高兴的两天,一是娶你娘那天,二是你降生那日,若是可以,我也希望你体会一下其中滋味。”
话没说完,辛月手中的袋子掉出一大堆法器秘宝。
“……你若敢哭出来,我便十年不回来。”谢摘星威胁。
谢摘星面无表情:“又没输,你计较什么?”
谢摘星唇角浮起一点弧度,正要再说什么,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脸色刷的变了,鼻尖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谢无言叹了声气:“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啊!”
谢无言说着,眼角突然微微泛红。
谢摘星定定看着他,许久之后才转身离开。
“不可能输,又不止修仙界会在抽签石上作弊。”谢摘星扫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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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清也解下乾坤袋,三个袋子像他们三人一样排排站:“师娘,我们先告退,待晚上休息好了再来与您说话。”
谢无言皱眉:“你舍得?”
半晌,柳江微微颔首:“看来如清这次,也采买了不少东西,估计灵石花得差不多了……”
谢无言看着唯一的儿子,难得沉稳严肃地与他对话:“摘星,你怎么想?”
谢无言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竟然有一瞬恍惚——
“我知道你翅膀硬了,心里只剩下媳妇儿了,我就当养个白眼狼,就当是我一辈子作恶多端的报应,可你竟然为了哄媳妇儿,将整个魔界置之不顾……我是没脸活了,干脆死了算了。”谢无言脑袋上顶着一块白方巾,躺在床上念念叨叨。
“怎么了?”谢无言猛地坐起来。
“怎么了这么是?怎么沧桑成这样?”她心疼地迎上来,“是不是在试炼大会受苦了?我可怜的孩子们,就知道那儿不是什么好地方,最会欺负无权无势的人,哎哟真是太可怜了……”
谢摘星扯了一下唇角,起身便要离开。
师兄妹三人不知不觉已经出来一个多月,此时一心想回家,于是日夜不休地赶路,等回到药神谷时,一个个风尘仆仆的样子惊到了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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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究竟是怎么回事?”谢摘星眼神泛冷。
片刻之后,谢摘星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好了。”
“我和你母亲此生最幸运的事,便是有了你,”谢无言笑道,“也正是因为有你,我这漫漫人生,才不至于有多无聊。”
“不是不要我了?”谢摘星反问。
他的儿子竟然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夕禾全阳体质,哪生得了孩子。”谢无言插话。
他又动一下,却明显比之前弱了许多。
“不管多少,都是孩子的心意,”辛月赶紧打断他,心疼地摸摸萧夕禾的脸,“你们如此有担当,师娘很高兴。”
柳江松了口气,突然意识到她表情不对:“你为什么双眼发直?”
药神谷鸡飞狗跳的时候,魔界也没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