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萧夕禾艰难说完,如生锈的机器人一般僵硬转身,一步步往回走。
“为少宗主检查一下肠胃吧。”萧夕禾道。
“如何?”赵无尘忙问。
赵少卿苦涩一笑:“抱歉。”
……真的很没礼貌哦,萧夕禾腹诽。按照她的性格,一般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可她对御剑宗的地形不太熟悉,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条通往赵少卿寝房的路,只能继续与对方僵持。
柳安安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思索片刻后开口:“少宗主身子虚,你适可而止。”
“可你一个人去,不怕遇见谢摘星吗”柳安安问。
查到病症就好办了,萧夕禾也跟着放松许多,继而又怀疑地看向赵少卿:“确定只吃过雪梅和阳春面?”
萧夕禾捧脸惊恐,也没注意到人影被她碰触之后接连后退两步,只是一味地逃命。经过一个拐角后看到熟悉的身影,她热泪盈眶,想也不想地扑了过去:“魔尊大人救命啊!”
萧夕禾心里盘算着,加快了步伐。
话没说完,视线就看到了对方白色衣摆下……没有脚,整个人都是悬浮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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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赵无尘分开后,柳安安忍不住八卦:“他不是去找谢摘星了?怎么一个人回来的。”
“在那边。”赵少卿虚弱地示意。
那人一动不动。
……咦?她咽了下口水,一抬头突然对上谢摘星冷凝的眼眸。
片刻之后,柳安安松了口气:“肠胃破损。”
……谁啊?萧夕禾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走上前后温和开口:“这位道友,麻烦你让一让,我要去给少宗主送药。”
萧夕禾一脸不解。
赵无尘脸色难看,但在见到她们后还是缓和了神色:“少卿如何了?”
已是深夜,小路上半个人影都没有,萧夕禾越走越觉得冷,正打算用灵力取暖时,一抬头前方不远处,一道白色的身影背对她站着。
解决完赵少卿,两人便离开了。回厢房的路上又一次遇见赵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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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夕禾眨了眨眼:“我方才听御剑宗弟子说,魔尊已经在自己房中关了一天了,应该是在打坐,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
“怎么可能,”赵无尘不愿相信,连忙问赵少卿,“魔尊给你的东西,你可一直戴在身上?”
估计是去找谢摘星。萧夕禾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少宗主,你吐的血可还留着?”
“戴了。”赵少卿说着艰难伸出手,小小的冰魄用红线穿着挂在手腕上,衬得肌肤愈发苍白脆弱。
萧夕禾回头:“像是淤血。”
柳安安坐在院里临时搭建的灶台前,无聊地伸了伸懒腰:“给凡人治病就是麻烦,太猛的药不敢用,丹药也不能多给,只能熬这种费时费力的汤药。”
“怎么了?”赵少卿问。
萧夕禾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地上团着一片皱巴巴的帕子,上头沾染了点点黑色的污血。萧夕禾上前看了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柳安安点了点头,指尖拈起一点灵力顺着赵少卿的唇往下游走,一路走入他的腹中。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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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少卿虚弱一笑:“你先出去。”
林间不知不觉起了风,携裹着凉意扑在她的后背上,她心跳如擂,脸都快僵了。
柳安安在这方面似乎不怎么相信她的人品,只留下一个‘我懂’的眼神便回屋了。萧夕禾无奈叹了声气,坐在院里继续熬药。
她一边跑一边双手乱挥,手指无意间碰到对方的手腕,顿时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萧夕禾愣了一下,五官都快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