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坐在位置上,正在哭,一抽一抽的,看到景姵进来,立即把身体一转,背对着景姵。
“这些就是组织调查的住在江南区内的所有成年犬系男性返祖人的资料了。”司机将手上的一袋厚厚的资料递给副驾驶座的女人,他们正是之前杀了流浪汉的那两人。
“没印象啊。”景姵捏着下巴,自言自语。
“有不对?”司机问。
脑子里忽然又回想起她的那句“你跟我求助过吗?”。
“四年前啊,时间上有重合啊。”女人微微眯起眼睛,“那个叫陈墨的小子,明明有强迫症,都查到那地步了,为什么会突然停止往下查?要么涉及到了他不该碰的领域,家人不让,要么涉及到了什么人。”
这时,车子已经开进了十二生肖学院,景姵说:“就送你到这里了,不知道你跟周家是什么矛盾,嗯……自己小心吧。”
唐俏俏这一跑出去,这一天就没再回来。
这份资料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查到的,还没有来得及去张丝妙的老家查证,但是光从这份资料的详细程度、找到的照片来看,没有任何问题,一切都合乎情理,温雨弦确实很受学生欢迎,现在还有一个叫唐俏俏的女学生在疯狂追求。
如果……如果我跟你求助,你会帮我吗?
他一愣。
她能感觉到他们之间似乎存在着某一种鸿沟,可是她不在乎,鸿沟就跨过去,困难就去解决,解决不了……解决不了再说嘛!大不了找爸妈家人帮忙啊,有什么事是他们这种返祖大家族解决不了的呢?
他没想到她原来根本不知道是他,顿时眼泪流得更凶了,耳朵都瞬间红了起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辈子她第一次听到这么严厉的话,从小到大,家人宠着朋友顺着同学哄着,可以说是一点儿挫折都没遇到过,除了对温雨弦爱而不得外。可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反而对温雨弦格外执着起来。
“……”
唐俏俏坐了一会儿,见景姵居然关心一句都没有,又猛地转头瞪她,“你都不问一下我为什么哭吗?一点同学爱都没有!”
唐俏俏顿时扬起眉梢,都不哭了,得意地看着她。
他的资料非常薄,因为跟他有亲密关系的人非常少,亲人方面只有母亲,不过母亲在他成年后再婚,现在和丈夫在国外生活。
他从校门口走出,回到一直以来坐的地方,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周家的人嘴上说和解,肯定不是真的和解,他们只是害怕闹到裁决司,他们干的好事被曝出,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嗯,还包括跟他们有关系亲密的人的资料。”
……
唐俏俏一夜没睡,她按照和龙玲之前的计划,又一次对温雨弦告白了,但是也又一次被拒绝了,她哭了一晚上,眼睛都红红的,害怕被家人看到给温雨弦带来麻烦,所以一早趁着家人还没起就出门了。
资料都配有照片,女人拿起温雨弦的照片看了看,温文尔雅的类型,有点金毛温驯的气质,又有点德牧的警觉感,因此看起来攻击性不强又不会让人觉得是软柿子。职业是历史老师,嗯,感觉跟他蛮搭的。
只交过一个女朋友,叫张丝妙。
这时,龙玲也来了,她看到他居然就在校门口,一愣,同时立刻调整了表情下了车,担忧地小跑过去,“你还好吗?”
1
女人继续看资料。
这时,景姵忽然凑到他的颈侧,一团香气瞬间将他笼罩,他瞪大了湿漉漉的眼睛,浑身僵住一动不动,手指不自在地蜷缩起来。
“还挺多。”
现在怎么办?他不慎暴露了自己,虽然他们一时间可能猜不到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总之得藏起来,等自己的返祖完成。
景姵遗憾。
温雨弦和张丝妙一起长大,初三的时候才因为温雨弦返祖而分开。但是几年的异地恋,两人的感情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后来张丝妙考上了云锦州的大学,毕业后和温雨弦一起留在云锦州工作,在一所小学里担任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