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血。
胡和宜带来的一路营兵联合李得寿闯进采石场,监工率先走出:“什么人敢擅闯此地?”眼尖地发现李得寿,赶紧赔笑道:“原来是李总管,深夜来访是有什么事?”
霍昭汶面无表情:“循名责实,论功不论绩,是个好用的臣子就行。”
“给我弓箭。”
1
寻遍洪州,只剩下一个赵白鱼。
监工自打嘴巴:“看小的糊涂!总管有什么需要小的去办,尽管吩咐。”
而此时戏台正演到四品官被真正的罪犯和不知情的爱妻误导,错判无辜,受害者押赴刑场,人头落地,枉死者的亲人撞柱痛陈贪官污吏,那清正的四品官愕然,才意识到判错案子。
抬手,霍昭汶低声一句:“带一路营兵前去……”看了眼昌平,他说道:“前去支援。”
他们过来上告:“报帅使,贼寇兼匪首共三百一十五人都已经伏法!”
一时之间,魏伯和李得寿打平手。
“你?”
他们手无寸铁,营兵无论是身手还是武器都胜过他们一截,更令人绝望的是越来越大的烈火,仿佛焚烧埋葬此地所有见不得人的脏污。
李得寿走出:“我做什么都要跟你说?”
李得寿恍然大悟:“你还没死?”随即看向他身后的赵白鱼,脑中白光一闪,脸色骤变:“你们早知道身世的真相?便更留不得你们了!”
1
营兵听令,冲进采石场一边杀人一边放火,霎时火光冲天,惨叫连连,不少人警醒,逃过凶猛火势和营兵追杀,终于冲到采石场大门,以为生路将近,结果被骤然拔刀的胡和宜拦腰斩成两半。
霎时妖风袭来,天地变色。
后面逃过来的同伴见状惊恐惶然,转身纷纷四下逃散,又被其他营兵盯上。
言罢,二人你来我往地过招,李得寿招式阴毒,曾跌落底层,又在险恶江湖中摸爬打滚过来的魏伯的招式也颇为狠辣。
赵白鱼和昌平认亲后,老老实实缩了回去,连杨氏的案子都打发出去,还是刚才营兵来报昌平打算灭口采石场,提到请求支援的人是赵白鱼,霍昭汶方惊觉他既低估赵白鱼,还忽略了某些细节。
荆北营兵都统有些同情地看向赵白鱼,他自然知道其中蹊跷,只是死无对证,胡和宜和李得寿咬死了是剿匪,赵白鱼也没办法。
荆北营兵都统身旁蹿出一个人,是赵白鱼身边的暗卫,飞出去帮助魏伯联手对付李得寿。
在魏伯和暗卫的围攻下仍有杀出包围的气势,虽然受了看似严重的皮外伤,但暗卫和魏伯的内外伤更严重。
所谓无毒不丈夫,她倒能与之媲美,还更胜三分。
“救火,救人,要我说第三遍吗?”
1
闲暇时,霍惊堂教他箭无虚发的射击之术,也教他如何射中移动中的物体,还教他马上骑射,难度一点点叠加,直到他去西北打仗,赵白鱼的箭术才耽搁下来。
胡和宜提刀跟在逃命的人后面,李得寿负手而立,守在门口,没人能从他这里逃脱。
钦差?!
众将士听令准备救火之际,天空乍然劈下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亮如白昼,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一滴、两滴豆大的雨落地,先急促而稀疏地落了一小会儿,连地面都没浸湿便停止,但山风刮过山谷发出嘶吼。
江西筠州、抚州、虔州,江东江宁、宣州、信州等多个州府县官兵出动,或是闯进盐场,或是木场、采石场,将睡梦中的活人灭口,再放火烧死,做出失火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