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飘摇,国库、内库亏空严重,基本是先帝晚年搞出来的恶果。
嬷嬷走过来,谢氏条件反射地盖住信件,有些手足无措地理了理头发和衣襟,抬着下巴,竭力维持她的冷静,但急促粗重的呼吸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夜色遮掩下,几道黑影身手敏捷地穿梭于巷道屋顶间,避开巡逻的士兵,熟门熟路地寻到城内的水井处,刚准备将带来的蛊毒投进水井就被突然亮起的火把震慑住,还被包围而来的士兵抓个正着。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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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亚于奇情怪志了。
没人会觉得残忍或死者为大,两军交战,非死即活,何况对方更残忍,要屠掉一整座城,如果没有及时发现奸细的存在、没有徐神医在,怕不是一城的百姓都得跟着饱受蛊毒折磨。
崔副官:“其他人都抓住了?”
西北麟延府,延州。
“五郎,桃符、门神像和各类果子今年都不用买了。”砚冰手里大包小包,后头还有两人搬着大量货物,一起跨进前厅。“京都里的嬷嬷和姑娘们寄过来的,有从宝华寺求来的平安符,从天佑宫道观里求来的桃符,果子是大家一块儿做的,还有做好的衣衫……四五套呢!”
砚冰提着一个走马转灯过来找人时,便见五郎笑得宛如话本里见情郎的姑娘家,还浑然不自觉,不由摇头,敲敲不知是太急切忘记关的书房门大声提醒:“五郎,我来送东西!”
霍惊堂单脚踩在塌上,坐姿放荡不羁,听着崔副官的话,眼皮抬也没抬,专注于手里的走马转灯制作。
“把这幅画装起来,送去京都,除非我娘拿到手,否则任何人不准拆开!”
“死霍惊堂!”赵白鱼摸了摸滚烫的耳朵,无言以对地瞪着第四幅画——二人于淮南江阳县郊外温泉水里的一幕,还有第五、第六,分别是新年在自家府里,和在宫里他主动那一次。“他难道还想画春G图不成?”
“!”赵白鱼眼睛瞪大,猛地遮住走马灯,挥手赶走砚冰:“小孩子看什么大人的东西?出去出去。”
他说打铁花便是诗文里的火树银花,很漂亮,看到的那一瞬间很遗憾小郎不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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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回过神,轻咳两声,“什么?”
输送白银的猜测倒有可能是真的,大夏崛起的确过□□猛,要不是天降一个霍惊堂,估计大景会被迫割据土地。
回营途中,忽有士兵来报:“抓获的奸细中有一人自称是大夏宰相之子,属下见他细皮嫩肉,手上无茧,确实像是来挣军功的贵族子弟。”
【拷问过那大夏高官子弟,才知缘由,小郎想不想知道?】
崔副官走出,扯开黑影脸上的面罩,钳住他的脸打量片刻说道:“这不是城东卖布的夏老板?”
赵白鱼的指尖摩挲着字,想霍惊堂想得心揪成一团团的模样。
“见了面,必收拾他!菩萨在上……霍惊堂真是没点正经,菩萨该有的清心寡欲是半点也没学到。”
“仗着不是当面说,瞎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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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崔副官才听他说:“告诉那个自称宰相之子的驴蛋,要么证明他有价值,否则一天一个身体部分,切下来送给他爹娘。”
砚冰撇撇嘴出去了,肯定是让人尴尬的东西,五郎一尴尬就喜欢自称大人。
第三幅是成亲当日,于高头大马前,互相朝对方伸出的手。
漕司使的重要职责之一是籴粮,而江西是全国最大粮仓之一,去年岁额一百二十万石,占大景五分之一,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出不得丁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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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崔副官抽出刀,对着不停求饶的夏老板就是一刀,滚烫的鲜血喷洒而出,崔副官仅是平静地甩掉刀上的血:“都杀了,头砍下来挂到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