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大太监:“是他。纪大人落难至今,唯有小赵大人到牢里探望他。官场浮沉,没污了小赵大人高义品行,如果不是实在罪证确凿,恐怕唯有小赵大人能替纪大人翻案。”
所以两江之事,并不以他的意愿为主。
“子欲养而亲不待,太后和昌平公主到底分别二十年,彼此思念实属人之常情。至于赵宰执……二十年过去,恐怕什么恩怨都作云烟散了。何况白鱼和赵家人关系冷淡,这些年受苦受难的,也算是替昌平公主还债,赵宰执再纠结二十年前的恩怨就不太够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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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冷哼一声,元狩帝:“有个事得你去办。”
纪兴邦脸上流露出感激,但眼里满是阴霾,没有半分希望。
“我大致明白了点局势。”赵白鱼同纪兴邦说:“还请大人忍耐些许时日,我会尽力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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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没几分心思,纪兴邦的案子不至于滴水不漏。”
大太监愣了下,迟疑说道:“关乎朝廷三品大员,底下各个官吏都提着精气神查案,总不能睁眼说瞎话,给他办成个冤案吧。”
历史遗留原因,广东和福建两处海运港口更多把控于当地人手里,不知被私吞多少税银,元狩帝早就想出手整顿了。
只是元狩帝将所有人都算计其中,难免让人寒心。
元狩帝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朕先是皇帝。”
“打仗会死人的吧。”
回头去看霍惊堂,两道平安符都塞进他手里,“方丈说你我在庙里供了三千盏灯,算大客户,额外送我们千金难求的平安符。一人一道,我把我的平安也送给你,两个人的平安分量加起来一定能护你无虞。”
康王愣住:“皇兄为何属意赵白鱼?”
霍惊堂叹气:“再送下去,你干脆和我一块儿到西北好了。”
但太后过身,或者昌平公主越过底线就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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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方面就不说了,他是昌平的亲生子。虎毒尚且不食子,她或许能狠心二十年不见亲子,真见到赵白鱼就不一定还能狠下心肠。他去江西,一能让昌平心软,稳住她不安分的心思,二是借昌平的手,收回江西势力。三是有昌平在,或许能帮他收拾江西商帮,借由江西漕运的整顿,把广东和福建两处海运港口直接拿回来,交由朝廷来管。”
赵白鱼果然言行如一,曾经能为恩师奔走,如今也愿意为他翻案,哪怕是有这个心,纵是做不到也不枉他尽力维持和赵白鱼的友情。
“你说你在刑部大牢门口遇到赵白鱼?”元狩帝来了兴趣。
康王打起精神:“皇兄您请吩咐。”
霍惊堂:“小郎对我的武力没有信心?”
赵白鱼牵着麻绳,安静地跟在霍惊堂身边,一直送他出京。出了城门,又送了十里,还是犹豫不决,原地徘徊片刻就再度跟上去,直送到驿站。
“可是这么重大的事不告诉他,掉以轻心了怎么办?”
纪兴邦也算是康王的学生,他自然知道此事。
没过多久,大夏驻军边境线向前推十里,大景西北军绷紧神经,两军剑拔弩张,八百里加急急报回京都府,霍惊堂临危受命,前往西北带兵。
把两道平安符贴心地藏进心口里,霍惊堂的心随之柔软不已,忽地掀起玄色披风盖到赵白鱼头顶,俯首而下,于黑暗中精准地吻住赵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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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固执地望着河水,揪着衣袖的手指指尖泛白。
还有另一个猜测是昌平公主和元狩帝经过二十年时光蹉跎,关系和感情大不如前,彼此猜忌、堤防,设计弄倒一个元狩帝耳目也是昌平公主所希望的。
他不会同意元狩帝如此算计赵白鱼。
赵白鱼起身边走边说:“大人且放心,我会想法子斡旋,至少保证您的家眷安全。”
“昌平公主在江西这些年经营不少人脉,或可让她疏通。”
“否则朕需要你去说?”元狩帝轻描淡写地说:“两江官场,朕势必要动!赵白鱼清出来的两江才方便子鹓管理。”
恩师希望他去整顿两江,霍惊堂忧心他的安危,希望他别贸然踩进两江,而纪兴邦的遭遇更是将赵白鱼的警惕之心拉到最高。
元狩帝:“你怎么觉得纪兴邦罪证确凿?”
元狩帝:“你去跟赵白鱼说朕要杀纪兴邦——”
元狩帝:“纪兴邦自述他被陷害,你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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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明说,但元狩帝指向高都监就让康王心颤。
赵白鱼的确尝试过帮纪兴邦,但是案子铁证如山,的确没办法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