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来办什么差?哪个衙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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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虚脱地坐回凳子,俨然是赌狗败光家财后的模样,麻得庸见多了便不稀罕。
麻得庸被逗得乐不可支:“你也忒会说话了。”
麻得庸想拿起白玉来看,赵白鱼死握住不松手,满脸肉疼:“这是我那早死的老子留给我娶媳妇的传家宝,要不是今儿见着麻大人您这通身气派,一瞧就是住赌桌上的赌虫,和我是同道中人,我决然不会把它拿出来!”
最关键是人在江西洪州,却能令人将英德石从广东一路运送到京都府,其间的人力物力财力可耗费不轻。
刘都监瞧得目瞪口呆:“大人您没事吧?”
头七局是赵白鱼四胜,乐得他喜笑颜开,麻得庸也认真了些,结果又输五局,让赵白鱼赢了六百两。
当中便有两艘两浙来的漕船,因是运载官粮,最怕暴雨打湿,便吹起哨子招呼其他船赶紧让道。
赵白鱼:“他是阉人。”
小厮心惊,赶紧冲进去拽出里头赌红了眼的麻得庸,将此事禀告。
然而前头的漕船听而不闻,执意挡在运载官粮漕船的前面,想抢在前头到码头,结果因风向转变加上官粮漕船急于赶路,没有落帆,无论转舵还是减速都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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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您也喜欢?您玩得如何?”
赵白鱼十分诚恳:“底下人不懂事,还以为您跟不知打哪来的穷省来使一个身份,那哪能比?不过他是我手底下的人,打了您脸面就是我打您脸面,冒犯您就是我冒犯您,我这儿敬您三杯酒,望您莫怪。”
话音未落,外头便有刑部来拿人。
刘都监:“可是您刚才输了价值千两的白玉。”
麻得庸重新打量赵白鱼:“赌技不错啊,我倒是小看了你。”
“嗯?”赵白鱼:“我当然没事。”
“麻兄这说的什么话?”赵白鱼惊讶地回头,见状呵斥刘都监快松手,后者从善如流并适当做出认错的姿态。
刘都监震惊:“我瞧他高高大大,还有些胡茬,和正常男人没甚区别。”
麻得庸闻言哈哈大笑,声音还是偏细:“可算不得什么汉子!”
赵白鱼失魂落魄地上小船,离开金水河,一落地立刻充满精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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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嗐,能到码头来转悠的,除了漕运衙门还能有什么?”
歌女受惊弹错音,男人立刻开口:“罚俸五十。下回再错,便是杖打十棍。”
他理所当然没想到昌平公主一个罪人身上。
“……”刘都监不解:“您为什么特意做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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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巨响,运载官粮的漕船拦腰截断,而运送英德石的漕船则一整个倾覆。
之前仿佛死了的小厮这会儿活过来,试图阻止赵白鱼的蛮横无状:“你——”刘都监眼疾手快捂住他口鼻并拖住他手脚。
赵白鱼比划着尾指一小截说:“某姓赵,芝麻小官,在这京都府里就跟一颗小石头掉进四渠里一样,连声音也听不见。”
刑部侍郎带官兵们围住驿站,瞧了眼屋里的乱象,冷笑一声:“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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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押送官粮的监官大声呼唤:“不要落帆!加速!转舵——”朦胧夜色和雨幕双重因素影响视线下,他还能隐约瞧见前方一艘漕船轮廓,惊得立即叫人吹响哨子,狂奔到船头歇斯底里地喊:“让道!快让道!官粮当先,前方速速让道——”
麻得庸自鸣得意:“牌九、骰子、关扑、叶子牌……凡和赌有关,我都能玩,不能说逢赌必赢,但总的算下来赢的比输的少。”
麻得庸一个地方府判官当真看着赵白鱼喝酒赔罪,只是在他喝第三杯的时候赶紧出手拦下来:“欸,不知者无罪,何况大家都是为朝廷办差,职责所在,哪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这样,我也回敬您两杯,初来乍到,有得罪之处便望海涵了。”
赵白鱼:“麻大人您出手如此阔绰,是祖上有家业还是有什么发财路子?”
刘都监奇怪道:“洪州衙门判官,好像背靠什么贵人,有挣大钱的法子,可以肯定是当地土皇帝。”
赵白鱼笑了,“好威风!敢问阁下是何许人?”
赵白鱼不清楚昌平长公主在江西的权势,如今能从对方运载英德石中窥见一二。
麻得庸:“地摊货。”
倾盆大雨下,穿着蓑衣的差役连滚带爬冲进一间驿站,一把推开拦住他的小厮:“快叫人禀报麻判官,押送贡品的漕船翻了!还撞翻一艘押送官粮的漕船,死了六人,那押送官粮的监官当场横死!”
他令小厮将桌上饭菜都搬走,换来骰盅和三颗骰子玩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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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的昌平长公主对赵白鱼来说是是个扁平的符号,后续出场被赋予元狩帝下在两江的暗棋的身份,归来后为赵钰铮保驾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