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不在乎,东宫和老国公也觊觎着,但是瞒下屯兵一事,咱们可以保证对靖王在扬州养的兵睁只眼闭只眼……靖王他至少还能有东山再起的筹码,不信他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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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堂:“小郎有没有中意的缺?”
五皇子急了,“叫六弟回来不是让他跟我们光明正大地抢?”
那是第一次见面,也是唯一一次。
霍惊堂展信看完,付之一炬。
海东青在郡王府上空盘桓良久才俯冲而下,带来扬州的最新消息。
赵白鱼抱着卷宗进屋,瞥见香炉里的纸灰便问:“我在外面就看见海东青在院子上空盘桓,是扬州那边的消息?”
“算是。”霍惊堂不欲多谈,抓着赵白鱼的手帮他捏手指骨:“抚谕使的担子放下了,还打算回去担任京都府少尹吗?”
五皇子脸色阴沉:“二哥,咱们真要把西北军拱手相让?那可是骁勇善战的西北军!比咱们花大量银子偷偷摸摸在淮南养的兵强不知多少……那还不是咱们的兵,可眼下八叔手里那支西北军真真的,能牢牢握在手里,就让出去了?让给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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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堂:“夫妻新房里还做作古正经,何苦来哉?”
偏是为了自身利益,枉顾国家和百姓的安全,竟情愿放虎归山,保护一个企图谋朝篡位、大逆不道的贼子?!
太子:“否则孤为何让出八叔的西北军?孤有那么蠢,自毁长城?”
东宫。
小孩子喜恶分明,非常容易受身边人影响。
“官场里求职问缺都看关系,不看政绩。官场共识不走科举当的官儿,一般干到五品算到头了,其实不然,你看我在吏部遇到的官儿,各个是正儿八经考上来的天子门生,还不是因为跟更大的大官关系不够亲近被刷下去了?”
比起赵白鱼,他更好奇霍惊堂在此次淮南大案里扮演什么角色。
赵三郎时常在他耳边说赵白鱼的坏话,还没有分辨善恶能力的霍昭汶信了赵三郎说赵白鱼是害赵钰铮生病的罪魁祸首,冷着脸抱走白猫。
“许是我差使办得不错,此前还是一省抚谕使,旁人看来应是前途光明,吏部因此颇为礼待,让我到后厅坐着等结果。后厅和前厅隔着一面墙,能听到他们按察询问官吏的流程。”赵白鱼忍不住笑:“别说,挺有趣的。”
五皇子拊掌:“瞧我一慌起来怎么就忘了蔡仲升?如果把蔡仲升提为陕西省安抚使,六弟在西北军那里恐怕讨不了多少好处。”
一省安抚使有调兵遣将之权,更有监察掣肘西北军的权利,陕西省京兆府府尹显然是太子门党。
康王彻夜难眠,思虑整晚,内心煎熬,最终还是烧掉郡王府送来的书信,他知道霍惊堂的意思。
当晚多方人马都松了口气,唯独康王府里孤灯彻夜,作为淮南大案陪审官从旁监督的十王爷无奈而惋惜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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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拍了把霍惊堂手背:“正经点。”
刑部是东宫势力扎根的地盘,即使太子不是主审,里头时刻发生的事情他仍一清二楚。安怀德的供词前脚刚出,后脚就有人到东宫报信。
郑楚之收到回信后便急匆匆前往刑部大牢,和安怀德单独见面,不知如何商定,只知安怀德当晚便供出证词并画押认罪。
“他是笃定我会心软啊!”
霍惊堂:“小郎继续留在府衙当个七品小官实在屈居,还是当郡王妃好。”
霍惊堂:“之前不到时候,现在可以了。”
看在那张漂亮的脸蛋的份上,霍昭汶到底没责怪赵白鱼的不敬之罪。
六皇子回神,已然身处营帐中,正擦拭着红缨1枪枪1头,忽然反手将枪1头甩出去,正中箭靶红心。
五皇子笑哈哈:“是弟弟我蠢,二哥英明神武,策无遗算!”他转而说道:“如此一来,只需要解决安怀德的口供便可。”
“霍惊堂和赵白鱼……倒是没想到这两人能走在一起,还是夫妻的关系。”六皇子笑了声:“真是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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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没押送靖王入京的打算?”
无论身为人臣、皇子甚至是储君,还是作为陛下的儿子、亲人,他们的做法实在令人寒心。
临安郡王府。
太子:“那是我想不让就能不让的吗?不给好处,郑国公肯倾囊相助?不仅是八叔手里的西北军,孤还得请母后到太后那里说一声,调遣六弟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