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长开了,不会被误认成女人,脸越来越臭,眼越来越犀利,就基本没人敢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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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一想,陛下钦点他当案子主审,赵白鱼敢阻拦就是抗旨。
“军营里还有女人?”
闭着眼睛的赵白鱼没有看到霍惊堂眼里浓郁的兴奋,赵白鱼不知道他忍哭的样子多能刺激人,眼圈里有点红,眉头微蹙,鼻头和脸颊都染了点妃色,还强行绷着表情,又坚毅又脆弱、要哭不哭的模样,干净得要死,也可爱得要命。
“谁受得了将军的狗脾气?”崔副官又偷偷跟他爆料:“其实是将军还小的时候,有如狼似虎的男人、女人自荐枕席,手段不太干净,都叫将军打断腿踢出去。将军是天生难将才,也是武学奇才,除了我爷爷和大伯,十三岁就打遍西北无敌手。啧啧,你是没看到他下手,又黑又狠,阴得哟……”
崔副官煞有其事地点头:“跟我姑特别像。”
不知道少年时期的霍惊堂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跟头狼一样桀骜不驯,看人的目光都带着凶狠和防备?
郑楚之拍了下脑袋:“瞧我都高兴糊涂了。”连忙找人叮嘱:“去跟江阳县说一声,我要走孙负乙和黄氏孤女了。”
赵白鱼不知不觉就坐到了霍惊堂身边,抓着霍惊堂的手臂时不时紧张地握紧,最后松了口气:“有意思。”
霍惊堂的食指就快触摸到赵白鱼的眼球,后者下意识闭上眼睛,那手指便划过眼睫毛描摹着眉眼。
霍惊堂一边老老实实地串珠,一边还抬脚轻轻踢了踢赵白鱼的后腰:“在西北那儿,我出了名的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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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迟疑:“不会是伙头军?”见霍惊堂笑了,他惊讶地起身,也坐到围栏上,一边啃烤鱼一边惊奇:“真的啊?不是,你堂堂小郡王,还是在你外公的军队里,怎么连点特殊待遇也没有?是不是人缘太差了?嗐,就你以前那小性子,肯定是军队里的刺头,着重关照对象。”
“是附近县城的女人,还有西北特色——女乡兵。她们可厉害了,不输西北男儿,也是西北男儿的梦中情人。可惜没一个看得上西北汉子,”崔副官挺忧伤的说:“她们居然喜欢将军那一款!”
话题就这么欢快地揭过去了,霍惊堂心下稍松口气。
“也行。”
说出这话时,崔副官良心在痛。
赵白鱼:“……才三个月不见,小郡王怎么就变流氓了?”
霍惊堂正把摘来的野果涂在烤鱼身上,闻言瞟了眼赵白鱼:“小郎还嫌弃自己的东西?”
“晚上不回城?”
“哈?”
“欸欸,你可别告诉小赵大人。我们将军现在可成熟稳重,脾气可温和良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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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重要人证的孙负乙和黄青裳也得一块儿带回京都,只是郑楚之有点担心赵白鱼阻拦。
赵白鱼串着刚才过于激烈而拽断了的佛珠,眉头蹙起,披着大了一号的霍惊堂的衣袍,赤脚坐在门廊处,看霍惊堂在烤鱼,有点难以接受:“鱼是从水潭里捞上来的?”
“……现在我喜欢你寡言少语的样子。”
霍惊堂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鱼解决剩下来的部分:“半夜肚子饿溜出军营,跑外面抓狼吃。”
“真有啊!”赵白鱼自己都没发现他嫌弃鱼刺多的鱼尾巴,就拿在手里不吃了。“快说说,怎么回事?”
避开霍惊堂上了药的伤口,赵白鱼捏捏霍惊堂的胳膊,硬邦邦的,一看就充满力量,的确是能降伏狼王的体格。
——笑话,有这好机会,霍惊堂自然不会错过!
“喜欢你闭嘴的样子。”
“将军的娘就是我姑,听说是当年的京都府第一美人,西北唯一的女将军,也是艳冠西北。将军十来岁还小,身量没抽开,又是皇宫里养大的,那狗脾气真是人憎鬼都嫌。初到西北,净祸祸人,鼻孔看人知道什么样儿吗?”
赵白鱼:“我嫌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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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小郡王为什么是小郡王?他也不小了啊。”
霍惊堂得扣紧佛珠才能忍住不把赵白鱼欺负到崩溃的冲动,还是得斯文点,毕竟新婚,感情基础浅,小郎君脸皮还是太薄,欺负坏了不再理睬人就糟了。
“我保证,我起誓,小郎饶过我这一回。”
“——”
“你猜我从军是从什么小兵干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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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跟仙女似的。”
崔副官还做出鼻孔看人的表情,怪好笑的。
霍惊堂串好了佛珠,和他手腕那条并拢甩着玩儿,瞥了眼赵白鱼,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夕阳西下,砚冰煮好了红糖鸡蛋却不见五郎和小郡王一块儿回来,只好和崔副官一块儿蹲在门口喝红糖鸡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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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知道,您别卖关子,快点说呀。”砚冰可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