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副宅邸,小的保证没撒谎,收的银子也只花一两不到。”
司马骄被堵得脸色难看:“书信不能证明是伪造,可也不能证明不是伪造。”
赵白鱼猛地指向司马骄的鼻子,后者愕然、惶然。
王国志……钦差竟然抓到逃跑在外的王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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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灵懵了:“我?”
“你司马都漕千里迢迢跑来江阳县,偏听偏信,逼迫抚谕使判处无罪之人有罪,失职失察,又该当何罪?还有安怀德为私人恩怨判处无罪之人有罪,当如何处罚?还有你——”
“谢谢大人,多谢大人宽宏大量。”狱卒一边道谢一边退出公堂。
赵白鱼:“中央禁军步军都虞侯,从五品侍卫亲军,奉旨保护抚谕使。”
崔副官走上前:“对,他是保护本官的侍卫。”
赵白鱼:“回大人,标下刚才在公堂后面令人去问话狱卒,想必现在问出答案,可以传召了。”
赵白鱼:“吕良仕联系外界势必通过狱卒,找狱卒问明白就行。”
赵白鱼转身便朝崔副官拱手说道:“启禀大人,标下已经抓住真凶王国志,从他口中审问出历年犯案、入室杀人案,以及如何威逼利诱邓汶安冒名顶替的全过程,签字画押的状纸在这里,请大人过目。”
郑楚之冷笑:“钦差大人根据这封书信提出质疑,也是合理推测,诸位同僚如果清白,何必在意?怎么还要死要活,仿佛清白全没了?”
宋灵满脸惊愕,为官十来载,谈不上罪大恶极却也是个有点名声的清官,而今却被一个小小侍卫说得哑口无言,更要命是他觉得眼前这人没说错,句句切中要害,让他羞愧难当。
司马骄、萧问策等人齐齐看向赵白鱼,满头雾水的同时,心生不安。
“合理质疑,寻常逻辑,何来狡辩?不愿接受覆盆之冤,便是狡辩?”
赵白鱼嗤笑,两手背在身后,踱步上前:“各位大人是要狡辩到底?”
崔副官:“很好,传狱卒上前问话。”
司马骄脸色难看得不停抽搐,萧问策哐当一声摔回座位,面如金纸,吕良仕耳边嗡嗡响,晕头转向,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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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灵抬手,以袖掩面:“宋灵惭愧。”
赵白鱼凉凉说:“标下没指名道姓,萧大人就别自我代入了。”
崔副官适时开口:“都虞侯机警敏捷,多次协助本官破案,说什么做什么都代表本官的意思,有问题吗?”
吕良仕连连点头:“对对,萧知府和都漕大人说太对了!”
“但你宋大人没有,你一直作壁上观,因为淮南官场水深,牵一发动全身,您不敢伸手进去搅一搅,怕被拉进去直接淹死里头,所以您坐山观虎斗,可能您还觉得自己谨慎、聪明,智绝天下。邓汶安这样的小人物被搅进去是他倒霉,您得为大局着想,不能为他一个人的公道就坏了淮南的局势,是不是?”
言罢便从袖子里掏出状纸。
须知过失失职和故意徇私枉法,罪行天差地别。
赵白鱼:“淮南安抚使安怀德。”
赵白鱼笑了,“我以前看过一个笑话,说是一个人死了三天,全身上下都软了,只有嘴巴还硬邦邦的,和眼下的情状颇为相像。”
原是在这里等他们入套,原来意在一网打尽淮南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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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一共送出几封信?分别送去哪里?”
对邓汶安,赵白鱼语气温和,言罢立即疾言厉色。
司马骄气焰消退,心里盘算怎么杀吕良仕灭口,顾不得安怀德:“但凭钦差吩咐。”
钦差到淮南之前,宋灵受恩师康王叮嘱,猜出元狩帝想收拾淮南官场,便一直明哲保身等待时机,如赵白鱼所说,自诩大局为重,反倒看不见眼皮底下冤屈如山的百姓。
宋灵表情严峻,心有愧疚:“本官的确失职失察,事后自参,恭听圣裁,绝无怨言。但还请都虞侯慎言,擅自揣度淮南官场不亚于污蔑同僚,是官场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