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觉得不太对,赈灾银被劫都不是太子和五皇子干的,安怀德是太子的人,所以赈灾银也不是他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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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我没有!风口浪尖,我怎么敢?我要是真碰赈灾银,就是皇子王孙,父皇也绝对会摘掉我脑袋!”
“什么?”
大太监领命去回话,很快端回甜汤,元狩帝直接接过。
霍惊堂蓦地转头:“没查错?”
“嗯。”霍惊堂:“下去吧。”
太子摘掉官帽摔在桌上叱问:“你是不是碰赈灾银了?”
然而此时的霍惊堂恼的不是靖王,那老东西跟他仅有的一点父子情分早在层出不穷的刺杀里耗干净,他真正气的是赵白鱼的第三封信。
话外有话,但事关帝后,康王可不敢随意接话。
康王百思不得其解,却听元狩帝说:“赈灾银被劫是图穷匕见。”
“将军,我们来迟一步。渔家寨还是被当成替罪羊,安抚使那边的人证物证估计都已经准备好,就等三堂会审、画押定案,章从潞和两百万灾银被劫的案子恐就此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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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
散指挥悄无声息地上前,静静伫立在霍惊堂身后,想着等会儿再汇报,冷不丁听到将军问:“何事?”
他对李意如是何感情?
“!”同僚倒吸口凉气,压低声音:“赈灾银被劫和靖王有关……那不是会连累将军?”转念一想:“可将军跟靖王关系不好,父子相处跟仇人似的,怎么会因此生那么大气?我刚在外头都听到将军呵斥了,自从将军开始拜佛,很少生这么大气了。”
听完描述,同僚不由惊奇:“将军心情不是很好?是因为赈灾银在寄畅山庄……可是这跟将军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说它会连累将军?”
第二张信纸不写相思却通篇说相思,赵白鱼细数他在江阳县吃到的每一餐饭,聊起那儿的特产五香糕,说‘健脾养胃,于尔有益。每日三次至店家与之畅谈,店家终慷慨赠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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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狩帝在钓鱼,旁边站着康王,不一会儿便有大太监匆匆跑来小声说皇后身边的内侍太监送了甜汤,正在外面候着。
“……在扬州寄畅山庄。”
送来的信件拢共才三封,满打满算只有一封在说相思,第三封满纸满语还都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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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狩帝:“他不至于糊涂到这地步。”
“陛下早就预料到安怀德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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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狩帝:“端进来,就说朕突然想吃皇后身边人做的炙鸭,晚上过去。”
“在哪?”
一记直球正中霍惊堂心口,反反复复看这一句,食指摸得沾了墨痕才挪开,喃喃自语:“小郎才华横溢,怎么能有不会作诗的短板?淮南事一了,便请大儒教小郎如何作诗。”
徐州彭城外一山寺。
散指挥抹着额头冷汗说:“寄畅山庄是元丰七年,先帝赐给当时的八皇子靖王。”
重骑兵散指挥:“但现在我们只知道章从潞是死在安怀德手里,不知道赈灾银在哪里,也没有安怀德贪墨河道银子的证据,完全是一头雾水,无处下手,更别提救渔民。”
康王:“太子真敢碰赈灾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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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是五皇子?”
同僚:“小赵大人来信,将军一大早看完一封信,在庭中耍枪,一整套招式全耍完,便拿起第二封信看完,就是眼下这模样,跟被什么山精鬼怪附体一样瘆得慌。”推搡散指挥,说道:“欸,有什么事趁现在说,就是出大纰漏,将军也不会发脾气。”
散指挥摇头:“可惜我带的消息不好不坏,浪费一大好机会。”
安怀德是利用赈灾银被劫,将章从潞被烧死的锅扣在乱党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