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告诉她,“不会一直那样难受的。”
那声音听着都快哭了,就好像被咬伤了嘴的是她,但其实她是为难的。
裴砚:“我知道。”
裴砚于是眼看着楚沁连喉咙都绷紧了,僵硬地吞了吞口水,哑哑地逃避说:“这么……这么晚了……”
楚沁:“是啊……”
所以现在的他,对她而言很“新鲜”。
他的动作于是姑且停下了,她直视着他的双眼,贝齿紧紧咬了咬:“你……”然后停顿了半天,“你会不会嫌我举止轻浮,不配在你们定国公府里当官眷?”
他强硬地吻住她的唇,又将她的唇齿一并撬开,分分探入。
而他——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两个人都很生涩,自是一点甜头都没尝道,苦头和尴尬倒是吃了不少。
楚沁的脸变得滚烫。她觉得这话是难以启齿的,可他竟然说得十分恳切,既是在哄她,又像在做一种保证。她已不记得同样的话他上辈子有没有说过,只觉这些话现下好像一道幻术击在她心间,在她那份撑了一辈子的坚持上击出了一道口子。
直至他这一吻终了的时候,一股酸楚突然而然地从她心底泛上来。她不自禁地一声哽咽,裴砚眸色一凝,忙问:“怎么了?”
“嘁。”楚沁撇嘴,“你可当心日后旁人都拿这事笑话你,说你惧内!”
这话很客气。裴砚自顾轻咳,启唇:“娘子,咱们成婚有三个月了。”
然后她就感觉裴砚掩在被子里的手一寸寸地探过来,先是隔着寝衣摸索,然后就探进她的衣裳里,激得她一阵痒。
他不由哑了哑,想认真答她,那股哭笑不得的情绪还是渗了出来,连带着话音都带了几分古怪:“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夫妻!”
“……哪儿学的油嘴滑舌!”楚沁凶巴巴地瞪他一眼,就要翻身,可他离得太近、留给她的空间太小,她不大动得开,手脚并用地好一阵挣扎。
她没法跟他解释其实对她来说他们根本没行过房,先前洞房花烛的时候这个“她”还没回来,而她经历过的那个“他”,也只有上辈子的那一个。
他起先甚至以为她在说笑,对视了一息才发现她是认真的,眼中的不安重到难以言述。
裴砚薄唇微抿:“前些日子我忙,许多事顾不上,你睡得早我也不好搅扰你。现在算是忙完了。”
就那么轻轻一咬,却咬在了他的唇上。
裴砚不料她会这么说,发现自己被绕了进去,眉心跳了跳,接着就不要脸起来。
楚沁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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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沁一刹间就听懂了他说的“许多事”是什么事,顿时不推他了,整个人都僵住。
于是在她后来的人生里,这种事变得简单、客套、例行公事。
那时,她多多少少是有些享受的。但想到家中的教诲,那一丁点享受的心情也让她无地自容。她便将他的那些举动视为轻贱与调戏,对此表现出了不加掩饰的厌恶、抗拒,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初时委婉地开解过她,后来见说不通便也只得作罢。
楚沁吓坏了,吓得心跳都加速,可又并不想拒绝,便傻在那里由着他欺负。
楚沁杏眸圆睁,死死闭上了嘴巴。
他身子往前一倾,楚沁下意识地往后躲,一下子就被逼到了靠墙的地方。他极近地与她四目相对,鼻尖几乎都要碰到鼻尖,盯着她的满面紧张,他勾起一弧满意的笑:“我也不怕你,我家娘子什么都好,有什么可怕的?”
裴砚却只道是上次的不适让她害怕,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俯首在她耳畔道:“别怕,我这些日子……咳,无事时也读了些这方面的书。”
他挑了挑眉,一壁将血抿进口中一壁看她,她干巴巴道:“对、对不起……”
楚沁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眼前的这个,似乎与她上一世嫁的那个人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她与他相处的越长,他的两个影子就在她心里分得越开,现在她已几乎没办法将他们视作同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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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好生一愣。
再后来,他便也不再做那样的事了。
裴砚望着她的僵硬,欺身吻过去。楚沁愈发的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些话她一直牢牢记得,她不愿做那样轻浮下.贱的人,便在每每行房时都表现得极为隐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