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随手便扯下了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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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公仪斯苦思冥想,烦恼得直揪头发。
两人身处灵妖苑中,这一嗓子很快叫来了许多不明所以的灵妖们,听了芃芃这半截话,都毫不犹豫地围在芃芃周围,冲着夜祁呲牙咧嘴。
他那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
公仪斯眉飞色舞道:
躺在地上的公仪斯美美打着算盘,却不知道此刻众人和众妖看着他那被烧了一大半的长头发沉默了。
作为一个有进取心的打工人,公仪斯不能直截了当的告诉老板他这几天在九重山月宗不仅一无所获,还赔进去不少价值连城的家当。
他满腹吐槽之语,却一个字都不能为自己辩解,一时间胸中气血翻涌,憋得脸色极其难看。
夜祁当场打脸的社死片段再加一。
“定不辜负仙尊信任!”
芃芃肃然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的手去扶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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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们已有食铁兽的下落,唯一的阻碍就是九重山月宗这个宗门,属下调查过,这宗门表面看上去不争不抢平平淡淡,实际上极为恐怖,卧虎藏龙,实在不可强取!属下有一计——”
夜祁:【你以为我的赤炎妖火是灶台炒菜的火吗?我这火没温度的,不过你可不要小瞧它,当年我与魔域的上任魔尊大战时,一把妖火不知烧了多少……】
公仪斯有些怀疑:“我这伤真有这么严重?”
“这人……好像是有点不太讲究哈。”
夜祁用古怪的眼神看着那瓶不明药物,再看着芃芃仿佛那药水不花钱似的往公仪斯的头顶撒。
燕归鸿听到这个提议有些意外。
芃芃肃然点头:“毕竟是我们家最强的灵妖,你今日已经是命大了,平常我们家铁子,一巴掌都能拍死人,脑花都能给你拍出来。”
然后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脑袋上包着的棉布还没解开。
芃芃无有不从:“当然!这是应该的!你的医药费我们全都包了,你就安心养伤吧,想住多久住多久!”
“这还不得怪他自己,我正吃饭吃得专心,突然就见他神出鬼没地站在我身后,关键是一双手还悬在半空,一副想要摸我的架势——那我能让他摸到吗?我一巴掌就给他挥了过去,他拉完屎还没洗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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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祁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转身便潇洒地朝食铁兽所在的方向飞去。
她转头同秋秋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很快,秋秋便飞去了姬殊的住处,给芃芃带回来了一瓶绿油油的药水。
……秃得有些猝不及防。
芃芃不理会夜祁的冷嘲热讽,他这纯纯是嫉妒!嫉妒她受到这么多灵妖的爱戴,还嫉妒她能够在这样危机时刻爆发出天才的绝妙主意!
江湖庸医芃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最好是留他在宗门内养上几天的伤,然后他再夸大伤势,说不定他还能把今天损失的那些聘礼赚回来一部分呢。
夜祁:【……这时候你又知道装可怜了,赔什么钱,你忘了燕归鸿还在寻食铁兽的事了吗?此人在我们宗门看见了铁子,要是他传了出去怎么办?依我看还是做掉他比较稳妥!】
别说月无咎的师姐,他连月无咎都没见到几面,因为他根本就不出自己的屋子,一天里大部分的时间都像在冬眠似的呼呼大睡。
“嗯,这件事牵一发动全身,要仔细筹谋……你也注意休息,此事非一日之功,要徐徐图之,不至于把头发都熬成这样。”
早知它如此强悍,他是万万不敢生出独自一人抓捕的念头的。
公仪斯欣喜应下,自信满满:
他自我感觉也没什么啊。
这份计划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