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芃忽然想起来什么,“冥府娘娘那块三生石,最后到底有没有写上我们俩的名字啊?”
九炁遗憾道:“那时仓促,我也忘记细看,似乎还没来得及……嗯?”
突然感觉到脖颈上的伤口一阵刺痛,九炁偏过头看向上方给自己上药的姬殊。
姬殊皮笑肉不笑盯着他,面上的笑容阴恻恻的,缓缓道:
“给你换了一株药效猛一点的药草,但对你伤势恢复好,可能会有点痛,但是痛就对了,英雄救美,哪里有不痛的,你说对不对?”
但他自觉行得端做得正,实在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姬殊的事情,想了半天也没想通,最终决定坦然面对这莫名其妙的杀意。
芃芃全程紧盯着姬殊给九炁上药,就连姬殊给九炁用棉布缠伤口的时候,她都要在旁指导,生怕姬殊照顾不周,怠慢了她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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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炁】
毕竟师门上下从他到宿怀玉,三人都是管杀不管埋的大魔头,前九世他在昆仑墟大杀特杀有人管吗?姬殊在太清都大杀特杀有人找他要赔偿吗?
先祖记住他是何意?是不是意味着他得了先祖青眼,他这一脉要发达了?
芃芃飘到他身旁,头碰头的看着那块鹅卵石,仔细嘱咐:
他们决定从与燕归鸿战略合作的状态,变更到中立观战状态。
芃芃:“你最好不要玩王者,否则龙王家族的人见你一次会杀你一次!”
“知道啦,我们阿咎现在当人师尊了,也是要面子的——不过,我见你天天睡到午时才起,还以为你不看重面子了呢。”
虽然觉得好像有似有若无的杀意,但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他一笔一划,在一块人间随处可见的石头上刻下了两个人的名字。
“那我就帮你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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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
燕归鸿毕竟已经闭关了数百年,总给他们画饼,说他飞升之后,修真界便重归公仪家的掌握。
“……我剑呢?我剑呢!好久都没用剑了,手痒,我得砍砍什么!”
芃芃:“你叫什么名字?”
“他与九重山月宗的弟子是拜把子的好兄弟!知道什么是好兄弟吗?就是在三生石前拜过关公的那种关系!”
族老乙:“而且,最近特别火的那个斗法比赛,叫宿怀玉的那位修士,似乎也是九重山月宗的弟子。”
“哦,好像是个自称龙王的中二病,不足为惧。”
“那属下就不再阻拦,族中交代的事情,我也就依她的意思去办了。”
于是当夜,燕归鸿安插在公仪家的探子向他传讯时,便将芃芃说动族老们倒戈之事报告给了燕归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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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休要再提!以前那个笨手笨脚的芃芃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钮祜禄·芃芃!”
族老甲:“可是……九重山月宗乃九宗末流,虽然前几日在祠堂前见到那位仙尊修为不俗,但宗门实力不能以一人来衡量,昆仑墟,到底还是燕归鸿的宗门……”
听到这里,芃芃立马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等着从他们口中听到点什么传奇人生经历。
公仪家正厅。
燕归鸿并没有放在心上。
……结果他这正气凛然的坦然目光看得姬殊更一肚子气,给他换好药就气冲冲走了。
除了中途这个不愉快的插曲之外,总体来说这场先祖与后辈之间的谈心还算圆满。
“干嘛?”芃芃奇怪地看着他,“嫌多啊?我还没把我龙王家族的小弟们、还有我养的那些灵妖也刻上去呢!”
她是什么人?她可是立志要拳打九宗脚踢四圣的王者!曾经靠捡垃圾撑起一个宗门的能人!
“既然三生石没来得及刻名字,那我们自己搞一块石头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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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不远处假山后看到这一幕的月无咎:
“阴阳家的天道之子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