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这样的人,却甘愿听元昊仙尊的训话,没有丝毫怨怼不服之意,只因为他的徒弟听了元昊仙尊几节课。
说到这个,姬殊就恨得咬牙切齿。
“哈!你挨骂了吧!”
同样是公仪家的人,她只是族谱上不知道哪个角落分支里的边缘血脉,却能拥有万古剑皇这样厉害的师尊。
“久闻宿师弟大名,听说你年纪轻轻便入元婴期,剑法卓然,难逢敌手,如今离南陆论道大会还有些时日,我觉得以宿师弟之才,应该让修真界更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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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昊仙尊的视线唰的一下落在芃芃脸上,她立马乖巧站直。
“不,你指的这家不是我的店,旁边那家才是。”
冷眼旁观了一会儿,公仪澹转身默默离开。
说完她回头冲芃芃和姬殊比了个拇指。
“顶级食舍我们自己会带师妹去吃。”姬殊笑意冷淡,“知道仙君家大业大,但我们也不缺那点吃饭的钱……”
不愧是他的徒弟,小小年纪,就能将这些昆仑墟的书呆子说得一愣一愣。
“听闻颐殊仙子善炼丹药,正好我公仪家在仙坊和黑市都有不少铺面,若颐殊仙子不嫌弃,你可以随便挑一家铺子,以市价的一成租下,也算是我们公仪家聊表歉意了。”
五秒后,她回过头,对身后的师弟和师姐道:
经历了昆仑墟代课一事后,芃芃被剥夺了代课的机会。
芃芃脑子里幻想出了一桌满汉全席,哈喇子都要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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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怀玉:“……”
论身份,远不如掌门首徒的名头。
月无咎:“那为师睡懒觉你不一样天天拿喇叭到处宣传吗?”
“什么食舍?吃什么?好吃吗?分量如何?管不管饱?”
不愧是她师姐,这高贵冷艳的画风着实醒目。
浑身上下毫无漏洞的她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
芃芃:“……”
他们与这位公仪家的天之骄子素无往来,他主动搭话,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一看到他,芃芃就想到了自己半路夭折的代练业务,夺人财路犹如杀人老母,约等于他们之间有杀母之仇,芃芃顿时失去了表情管理。
为了转移芃芃旺盛的赚钱欲望,月无咎与姬殊和宿怀玉商议了一下,决定带她去见识见识师兄师姐为她打下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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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澹屏退众人暗中跟来时,就见自家一无所知的元昊仙尊对身旁的银发仙尊怒目而视,全然不知道这位眉眼淡然的仙尊方才差点在昆仑墟大开杀戒。
姬殊:“不了,我们还有事要忙,另外,公仪仙君所言的代练业务,与我们宗门并无干系,仙君恐怕是找错了人……”
“所以我想联合修仙王者的炼器师,各大宗门各自出一组代表队伍,在南陆论道大会前利用修仙王者这个法器,一展拳脚,小试牛刀,不知宿师弟有没有兴趣详谈?”
“不必,师尊还在宗门内等着我们一起吃完饭,多谢仙君好意,但我们实在不能留师尊一个人吃饭!”
“铺面是托桓复归帮忙置办的,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不过出售的丹药价格只比长生门的低一点点,经常有价无市,目前也算是在黑市打响了名气。”
公仪澹:……仙尊!您不会云就不要云!
顶级食舍……
姬殊:……
没见过世面的芃芃看着门口金灿灿的牌匾,夸张地哇了一声。
不要怕,她能撑住糖衣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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芃芃见状偷偷嘲笑:
公仪澹听得胆战心惊,刚才在洞府中被月无咎掐脖子的阴影还在,他生怕月无咎一生气就将元昊仙尊一剑噶了。
芃芃:“仙尊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他在公仪家败落后的时代出生,一出生就得知自己的使命,他是公仪家派往昆仑墟的棋子,是稳住公仪家的颓势,象征修仙宗门初创后昭示自己仁慈的工具。
他们首先去的是黑市。
别让他逮到那个举报精,否则他非把他头拧下来不可。
姬殊:“……”
相互拆台的师徒二人四目相对,火花四溢。
“这还叫平平无奇吗!师姐你太谦虚了!这么大的一间店,每天一定能赚好多好多灵石吧?师姐,你是我的姐!我唯一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