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中只有你能察觉到他们打斗的动静,万一你一走,他们换地方打了怎么办?当然是你留下来我才放心啊。”
脑子宕机五秒,终于反应过来这其中的逻辑。
“前面带路。”
真的要杀吗?
就在这个时候,仿佛是幻觉一般,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小姑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生机勃勃,像不知疲倦又叽叽喳喳的小鸟。
原本在芃芃喊出那一声之前,姬殊已经濒临有些失控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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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咎:“……”
但九炁看着芃芃抓住柏真胳膊的那只手,顿了顿:
芃芃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旁边太清都的一位长老痛心疾首地道:
“吾会守在这里等你们。”
“结界灵力波动剧烈,若强行打开,对修士的修为恐怕有损。”
芃芃心里更酸了,她也不想信任他,可现在不是事关师姐安危与清白,他的修为又最高,她不信任他难道信任筑基一重境的小白吗?
太清都弟子:“等等……”
月无咎:“方才还四处找这孩子去哪儿了……原来是偷偷跟着她师姐去银杏林了吗?”
姬殊对自己身上的伤痕很满意。
“我来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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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不会撒谎,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的脑子其实不太正常?
起初的震撼过后,人群中有人议论起来:
“放了我师姐,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龙王的下场!”
……还好他们来得及时啊,那小姑娘果然没有冤枉伏辰!那就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你在说什么屁话呢?
太清都长老不忍看着宗门内一名元婴期修士折损,立刻飞身在结界上划开一条裂缝,开口道:
元婴期修士的战斗,这显然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他看了看一脸同情看着他的围观众人,再一脸懵逼地看着火上浇油的宿怀玉给他披上自己的外套。
“……原本计划是等颐殊那边动静闹大了,天枢门的人自然会发现,芃芃现在直接捅到了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倒也省了颐殊再多受些皮肉之苦。”
他虽与伏辰同样境界,但重生九世,又对太清都剑法再熟悉不过,杀他简直易如反掌,但理智始终拉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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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五岁!她能撒谎吗!你们莫要再为伏辰解释了!”
她并不知道姬殊的计划,在她眼中的姬殊,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丹修,平日也不从不舞刀弄剑,大部分时间都在丹炉和药田里待着。
又觉得……这样一直吵下去,也总比他前世立于太清都之巅的寂静更好。
于是姬殊放弃了抵抗,早就已经杀疯了的伏辰根本没听到外面的动静,还以为自己抓住了姬殊的破绽,稳稳当当地掉进了陷阱之中。
宿怀玉蹙眉:“她为何要跟那个人告状?”
月无咎沉痛地拍了拍姬殊的肩:
“伏辰师兄平日看上去温文尔雅,不像是这种衣冠禽兽啊……”
“……你不会御剑,吾可用阴阳术带你凌空飞行,能更快赶过去。”
可恶,修为高的人,看到的世界都和他们不一样吗?
大家还以为是又有魔族入侵,水榭上的歌舞骤停,周遭安静下来,九重山月宗的师徒也终于注意到芃芃不知何时跑去了孤雪道君的面前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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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宾客齐刷刷看向脸色难看的太清都众人。
露出的胳膊。
“你真看见伏辰师兄骚扰你师姐了吗?会不会是个误会啊?”
“伏辰师兄对我们这些小弟子都很照顾,他怎么会做出这种衣冠禽兽之事呢?”
待众人过去,他们就会发现银杏林中皆是伏辰动手留下的痕迹,而姬殊则是仅仅与伏辰师弟样貌相似被伏击的无辜者。
芃芃这一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九炁看了她一会儿,道:“你对吾很信任?”
“伏辰师兄平日不近女色,不是那种人啊!”
除了在前面的天枢门之外,还有不少等着看热闹的别宗人士,守在原地的九炁见众人赶来,抬手抚摸着虚空中若隐若现的一层结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