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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献飞见此情景,差点没酸得当场厥过去。
一道浑厚声音隔空遥遥传来:
阿雪又开始磨爪子了。
“阿雪!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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芃芃看了看月无咎那边,有点犹豫:“可是……师尊会不会……”
有人小声开口:“那个……小师妹,我可以,摸一下吗?就一下!”
但水镜道人迟疑半响,还是开口:“今日月仙尊来的不巧,在下杂事缠身,不如与月仙尊改日再……”
“月无咎!我昆仑墟平日以和为贵,我一忍再忍,你莫要得寸进尺!”
她担心师尊要是打不过,受了伤可怎么办。
这事本算不上什么大矛盾,奈何师兄祝献飞被自家灵妖抽了一巴掌这件事太过耸人听闻,以至于一天时间就在整个宗门上下传遍了。而祝献飞本人被笑话得至今不敢出门。
却不料下一秒就有人开口:“我出一百灵石,给我来五十秒的!”
粉裙小姑娘歪嘴一笑:“这很难吗?”
芃芃说完还有点心虚。她也不知道这算多算少,只是想到月无咎花出去的那一万灵石,想着多少要赚点回来。
芃芃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缚妖绳,那绳子本就是只能困住灵妖。她刚要带着阿雪离开,就被忿忿不平的祝献飞拦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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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大佬,谁是大佬。
祝献飞眼泪汪汪地收回手,上面赫然是几道血痕。
内殿的水镜道人霍然起身。
内殿沉默了。
坐在一把雕花椅子上的小姑娘面前摆满琳琅满目的点心水果,供她胡吃海塞,小道童还捧来一件略显宽大的大袄给她披上。而在旁边,是那只高贵冷艳的雪豹,正矜持的伸出爪子与人握手,面前一个个交了钱的冤大头争先恐后的排队,仿佛什么偶像握手会现场。
“走吧。”
……输了,完全输了。
它所住的地方显然是花了心思的,明明是暮春三月,拘灵苑的湖面上却冰雪封冻。被缚妖绳拴着的雪豹怏怏不乐地趴在冰上,周围几个孩子不断地拿着兔子山鸡靠近它,它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搭理,实在是惹它烦了,它还会毫不犹豫地给一爪子。
“嗯,如此甚好。”
这一世的昆仑墟,没有沦陷,胜似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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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仙尊请。”
他们都是听说阿雪昨日竟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小姑娘翻肚子打滚才来的,还以为阿雪转了性子,没想到竟然比以前还凶。看来传言也不可信……
甚好个屁!
修士不靠脚走路,半个时辰,爬也爬到了。
祝献飞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最后那个战字还未说出口。
芃芃一听一万灵石,霎时满脸肃然:“保证完成任务!”
“九重山月宗月无咎,带座下两弟子前来拜访水镜道人,劳烦通传。”
守门弟子一听九重山月宗,立时联想到了昨日在仙坊内,两个宗门发生的冲突。
芃芃原本很大方地想同意,但又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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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白发的修士缓缓抬眸,与他平静对视几秒。
“那便不论我输赢,这一万灵石都归您,如此,水镜道人可敢一战?”
他气急反笑:“几年前赠我弟子的灵妖雪豹,不知月仙尊意下如何?”
又一刻钟之后。
……
“不敢耽误您太多时间,那我们就速战速决,不知水镜道人想切磋哪一方面?是论道,还是斗法,又或是拳脚体术?”
朱红大门轰然炸开!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那只冷酷无情的灵妖,乖巧地将它的大爪子放在了芃芃小小的手掌上。
在凌虚界,斗法切磋是常有的事,尤其是现下如日中天的昆仑墟。月无咎好歹也是九重山月宗唯二的长老,于情于理都不该拒绝。
“走吧。”月无咎在守门弟子震撼的目光中,旁若无人的领着姬殊与芃芃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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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镜道人又惊又俱的目光中,师徒二人挥袖而去,不留只字片语,装逼装得恰到好处。
目不斜视的姬殊再一次伸手,抬了抬芃芃快要掉下来的下巴。
众人之间一道粉衣粉裙的身影从旁边闪过,定睛一看,一个小姑娘一个飞扑就跌入了雪豹的怀里。那方才对祝献飞重拳出击的灵妖,此刻不仅稳稳接住朝它扑过来的小姑娘,还任由她趴在它柔软的肚子上蹭来蹭去。
姬殊:“小师妹去寻那灵妖了。”
不行!她新收的小弟三号,怎能让这些对家随便乱摸!
“嗯,那就叨扰您了。”
“仙尊,竟有如此功力,为何,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