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就这么拱手让出,那咱们十山派的脸往哪搁?诸位前辈们在天有灵知道了,都要气得从土里爬出来!”
星月岛的人冷笑道:“证据确凿的事摆在眼前,你们离火派倒是选择装瞎做聋了。”
瞿正浩拿起桌上的长刀,以刀尖点了点甩在桌上的听风尺,满眼挑衅笑意:“何须传书信回青阳这么麻烦,据我所知,青阳王府的继承人,此时不就在太乙吗?”
若是动手打起来,这帮人更有理由去毁掉明珠坊。
离火派的白裙少女也看了过来:“黑掌柜,今儿我想为你说话也难啊。”
卫六点点头,咬开瓜子壳道:“无论是离火派还是星月岛,又或者十山派跟龙武帮,都不是好惹的,感觉他们是要死磕到底,太虚堂是劝不了的。”
接着是明珠坊内客人们因为两只毒虫死亡而沸腾的声音,质疑和谩骂铺天盖地而来,让在场的人们听得清清楚楚。
柿子要挑软的捏。
“那就让他们爬出来好了。”龙武帮的人捧着茶杯,神情冷淡道,“百年前就是你们的,这种鬼话说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们十山派匪徒出身,什么东西都是靠杀人放火抢来的,如今那地契在我们手里,按照规矩,那就是我们龙武帮的地。”
瞿正浩继续说道:“郡主是王爷钦点的继承人,她的意思,自然就是南宫家的意思,就算到时候远在青阳的王爷问起来,你也可以说是南宫郡主做的决定,黑掌柜,你最后可以全身而退不是吗?”
瞿正浩在黑胡子对面站定,他一脚踩在椅子上,上身前倾,将长刀放在桌面,按着刀柄,沉冷的目光盯着黑胡子道:“因为这几家帮派相斗,你暗地里吞的其他小帮派地盘也不少啊。”
“……是梅良玉要我这么做的!”
黑胡子可以确定是瞿正浩在搞事,但不知为何却牵扯了郡主的师兄梅良玉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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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胡子没理他,目光盯着太虚堂主,等他的回答。
十山派愤怒地拍桌而起:“狗屁地契!人都死了八百年了,你们哪来的地契?把死人从地里挖出来盖章做印,这种荒唐事也就你们龙武帮做得出来,这种地契谁能认?”
龙武帮端起茶杯喝了口,淡声道:“按规矩办事,你这明珠坊该关门大吉。”
卫六冷眼望去,刚要起身,却被黑胡子拦住。他仍旧笑呵呵道:“别人拿着地契上门求我接收,合情合理的事,在瞿帮主看来倒像是有什么问题?”
“好,按规矩办事!”瞿正浩招招手,让手下把东西,手下将听风尺递给他,被瞿正浩扔桌上,听风尺正处于传音连接状态,众人都听到赌坊那边传来的声音,从小土爹指认梅良玉开始。
黑胡子与卫六也十分意外,两人的瓜子刚递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嗑,已齐齐扭头朝旁边桌的天鹤帮看去。
他直接问瞿正浩:“你想做什么?”
“主动拿着地契上门来找你接收?你这话比十山派说出的百年产业更好笑。”瞿正浩朗声笑着,十山派正要发怒,又听他转头又道,“人家十山派也只敢说个百年,你却好意思说是别人主动上门,南宫家带人在太乙落地当天,就连抢八条街的商产地契,这事你这不会忘了吧?”
黑胡子面不改色道:“天鹤帮主若是愿意来我西德酒楼当账房先生,我自然乐意告知。”
这一刀斩得又快又狠,而他躲闪不及,才会留下如此深刻的一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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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坊出千术被抓了个现形,黑掌柜,你这胃口也太大了吧。”瞿正浩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黑胡子眼里的眸光沉了沉,他还以为天鹤帮哪来的胆子,敢直接跟南宫家开口要钱,原来是跟其他人都提前说好的。
“老人家,你也同意这种无理的要求?”黑胡子朝中间主位坐着的太虚堂主看去。
黑故事跟卫六听得眉间微蹙。
“他是明珠坊主人的师兄……还说要把我赢的钱分给我儿子!”
卫六立马拿出听风尺联系西德酒楼那边,确认是否属实,得知属实后,在桌下朝黑胡子比了个手势。
离火派跟星月岛互飙嘴刀子,太虚堂主皱了皱眉,眼珠子往另一边扫,又对十山派说道:“十山派与龙武帮争抢赌坊商楼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