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虞岁就扬起首,在他耳边悄声说:“师兄,你知道太乙有浮屠塔碎片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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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病。
梅良玉一手搭在椅背上,屈指轻轻敲了敲椅背,虞岁起身去拿稍远些的茶杯,又重新坐下,在她落座时,有几缕发丝落在梅良玉的手背上。
听起来像是机关岛一行留下的后遗症。
“顾乾。”虞岁说。
“我睡得很好。”梅良玉仍旧在低头看她,“倒是你,跟顾乾才冷战多久,如今瞧着像是已经和好了。”
除非你先对我很好很好,否则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嗯!”虞岁点着头。
此刻屋中,梅良玉见虞岁自己找出名家的窃听蝶将其毁去,轻轻挑眉道:“师妹,你敏锐度提升不少。”
也许未来顾乾必须只能选一个。
梅良玉从她话里听出点俏皮的意思,才觉她是开玩笑,站在椅子前低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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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放弃哪一个,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知道,但是不能说。”梅良玉也提醒她道,“若是你知道了什么,也记得不要说出来,很可能会被太乙察觉。”
虞岁昨天解释过,她是想帮王爷说服常艮圣者合作,所以才假装与梅良玉亲近,但不知为何,只要看见这两人站在一起,他就觉得碍眼。
厉害点的,直接就怀疑顾乾的神机术能影响梅良玉体内的封印。
梅良玉将她比出的手指头按回去,漫不经心道:“不用怕,你变心后,喜欢一个我杀一个。”
“比起我,我娘更喜欢顾乾,顾乾说他写信回青阳,让素夫人不要再派人来杀我取息壤,他是站在我这边的。”虞岁端着杯子抿了口清水,继续说道,“他这样说,就是跟素夫人撕破脸了。顾乾还说以后会对我更好的,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不可能分开的。”
令人猜不透,不自觉地去琢磨。
名家字言,具象化后的窃听蝶,是顾乾临走时偷偷放出来的。
他和岁岁从幼年时就在一起了,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不会分开。
顾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神情无比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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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成功把气氛变得危险起来,却觉得很有趣。
在太乙谁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虞岁目光怔怔地望着梅良玉。
“顾哥哥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我们还在青阳国院学习的日子,有些事我都快不记得,听他说后倒是想起来了。”虞岁咬着肉饼,抬头目光软和地看了眼梅良玉,“我们真的有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天天都能见面,顾哥哥在青阳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跟在他身边总是能看到许多热闹。”
“看完了。”虞岁点点头,“师兄这些天不见人影,是因为去拿这个字画了吗?”
虞岁没忍住,别过脸去闷声笑起来。
梅良玉本来是想找顾乾,借他的神机术悄悄恢复记忆的,谁知道这小子跟盛暃打起来那次,直接自曝他有神机术。
梅良玉点点头,嘴角微弯一瞬,云淡风轻道:“知道了。”
梅良玉放软了声音:“有什么想问的?”
虞岁垂眸,莞尔笑道:“师兄刚才瞧着不是很高兴,是不是因为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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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良玉十分自然地换了话题:“昨晚让你看的,看完了?”
梅良玉:“……”
梅良玉想说他喜欢谁,这辈子就只喜欢这一个,但想想又觉得这话肉麻兮兮的,说出来也只是逗师妹笑一笑,便不打算说。
“也不一定要同时呀。”虞岁说,“我也可以在青阳时喜欢顾乾,在太乙时喜欢师兄。”
她怯生生地瞧着梅良玉,内心深处窥探着此刻男人无意识暴露出的占有欲,甚至能感觉到椅背后缠绕着她发丝的手指,正在一点点勾着更多的墨发靠过去。
虞岁又给自己拿了个肉饼咬在嘴里。
“这么久了,没点进步也说不过去。”虞岁朝桌边走去,又缩回椅子里,曲着腿双手环抱膝盖,转过脑袋看梅良玉说,“我最近对五行之气的流动也很敏感,总害怕又在忽然之间被别人关进地下去。”
梅良玉耐心问道:“谈什么?”
早知道就卑鄙点说是了。
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梅良玉将手掌放在她脑袋上,这个动作打断了虞岁,梅良玉说:“你的异火具体秘密可以不用跟我说,我怕未来我的记忆会被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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