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舒服,又怕是我多疑错怪了,便叫上苏二哥跟我一起看看,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那请帖竟然不是素夫人发的吗?”钟离雀好奇追问。
苏枫觉得他完全就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小时候他是最喜欢南宫明的孩子,长大后盛暃才是最在意南宫明的那个孩子。
明明岁岁这么可爱,为什么素夫人会不喜欢她呢?
虞岁眉眼露出几分怯意:“我用灵花种子种出来的,想送给阿娘。”
那些因为顾乾而讨厌虞岁的孩子们,走过虞岁身边时会故意笑得很大声。
两人都还是十三四岁的孩子时,钟离雀每次在宴会看见素夫人和虞岁到场,都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像是母女。
虞岁嘴里叼着一小块早点肉饼,垂眸看传文,单手点着填字格:“二哥这会也跟你在一起?”
有两位哥哥在的时候,盛暃还能被压制住,但他去了太乙学院,大哥韩秉不在学院后,顾乾来了,又没人压得住他了。
苏枫单手撑着脸,也是笑眼问道:“之前就听说楚医师来王府帮忙看过素姨娘的旧疾,我这姨娘病了不少年,若非医家瞳术不精者,可是连王府大门都进不去,楚医师应该是过谦了。”
盛暃后来在学院遇见钱璎,两人也是相看相厌,尤其是钱璎值守医馆那段时间,盛暃受伤就是痛死了也不去医馆。
她觉得虞岁这么好,这世上不会有人不喜欢虞岁的。
楚锦开在帝都的医馆虽然在繁华地段,周边却又清静,因为周边店铺都是卖字画玉石的,平常少有人来,来的要么是图新鲜的富贵人家,要么就是老手熟客。
“没事呀。”虞岁朝她笑了笑,转身把花折掉,“和我一起把这些花除掉重新种吧,我们种别的花,我也不喜欢这种花。”
钟离雀讨厌素夫人,她不明白为什么,但这会她更讨厌自己,为什么要让虞岁做出这种事受这种难堪。
钟离雀才注意到事情不对劲,她在素夫人开口前,脑海中闪过预知的画面:回到王府后又被罚跪的虞岁,在屋中冷着脸色和南宫明争吵的素夫人,夜晚昏黄的光芒洒落在跪在门口的虞岁背上,显得有些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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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枫不轻不重地哼了声,接过她的听风尺回虞岁:“你这时候能想起我在不在了?”
本来计划挺好。
不可能是岁岁。
其他几位夫人察觉不对劲,纷纷上前打圆场,素夫人却不给面子,直接甩袖离去。
虞岁落水第二天,世家圈子里就传遍了这事,在国院的时候,还有不少人聊这事。
“我只是收到了王府发来的请帖。”楚锦摇摇头,“倒是不知这请帖是何人发的。”
钟离雀捧着药罐的动作一顿,轻轻垂眸。
因为种出漂亮的花给了母亲后,看母亲笑得开心,其他夫人收到孩子递来的花朵也很开心,所以钟离雀才让虞岁也去拿灵花种子,再把种出来的花去哄素夫人开心。
“后来又听人说,王府郡主已经去了太乙学院,那便不会是郡主。”楚锦动作优雅地挽起衣袖,也帮钟离雀整理袖子,轻声说道,“不过素夫人旧疾多年,身为她唯一的孩子,郡主若是没去太乙学院,应该也会寻人给夫人诊治。”
苏枫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似乎跟他差不多的年纪,水眸带笑,有着医家之人的温婉亲和,能有这种气质,至少也是修了医家瞳术,不下五境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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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田地里长出了一大片长杆青叶的金色葵花时,虞岁顿感头皮发麻。
“你担心得太远了。”苏枫轻轻挑眉说,“父亲若是真想这么做,我第一个去暗杀顾乾。”
那年宫中开设赏花宴,帝都里天真烂漫的女孩们都很喜欢三年一次的赏花宴,到时候各地培育的新鲜奇花都会拿到宫中来供他们欣赏把玩。
虞岁笑道:“是呀。”
顾乾那会不在帝都,恰巧第二天虞岁的大哥韩秉从太乙学院回来,那时候韩秉十九岁,已经是个身高挺拔的成年男子,他自小心性成熟稳重,对两位弟弟和妹妹照顾有加。
苏枫看她纸笔写着药方,故作好奇地问:“不知楚医师平日是否会用瞳术与人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