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诈的男人身上还披着岁岁买给他的衣服!
虞岁低头看听风尺,在关注舍馆那边的情况,没有注意隔间屋里的梅良玉几人。
他这个师妹,大多时候看起来都是温柔乖巧的,瞧着可可爱爱,笑起来阳光明媚,或许是因为她长时间都是这种状态,所以即使偶尔展现出与乖巧形象不符的另一面时,也不容易令人重视。
钱璎若有所思道:“既然也是五行之气逆乱,那他应该会去医馆找石师姐,石师姐那边肯定会说我能医治雷印,梅良玉想要找出顾哥哥你们几个,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怎么会跟他打起来?”钱璎惊讶地回头看了眼,“我师尊之前说,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帮在梅良玉手下受伤的弟子治疗了,因为通常不会只有一种本家九流术造成的伤。”
钱璎来到床边,见项菲菲的伤势,皱起秀丽眉峰,将手中提着的药箱放在旁边,开始专注治疗。
今儿正巧撞见虞岁大半夜出来找人,附近长街和游湖都被包场,船上的公子哥眼尖,瞧见岸上的虞岁后招呼同伴们过来。
“也不知是你们谁影响了我的卦局,有一道更神秘又高级的权限力量压着我的卦局,似乎是不喜欢被人猜测占卜。”年秋雁提醒梅良玉,“你今晚遇到的人,都不是巧合。”
还没能修炼就能破开鬼道圣堂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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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良玉斜眼看去:“难怪你是在这等我。”
梅良玉垂眸,不紧不慢地看了眼已经没人坐在那的过道长椅。
身怀息壤从小就被农家追杀,在外城将卫仁压制在海下。
苍殊看他一眼:“那学点体术,卦不准被人追杀的时候也能跑得快些。”
有心机城府又如何?
顾乾回来知道盛暃将钱璎赶出王府的事,第一次主动跟盛暃动手,两人打起来时虞岁又不巧在旁,但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安静看着。
她把躲在无人街巷的钱璎带回王府。
虞岁把玩着听风尺,看顾乾的传文一条接一条,却没有回复。
年秋雁说:“我只是个卜卦的,学什么医术。”
年秋雁看着这两人都下楼去,这才转过头对梅良玉说:“我还是给你占了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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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从水里出来,浑身湿透,眼睫挂着的水珠不断滴落,她甩了甩头,颤颤地趴着岸边石墙,回头朝湖中的游船看去。
荀之雅注意到他的情绪起伏,想开口询问,却又顿住。
梅良玉这会逆乱的五行之气已经平稳,话也就多了,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泡着药水,长腿交叠着,姿态懒散地靠着椅背,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来享受的,而不是来受苦的。
梅良玉语气敷衍道:“那你把它融化吧。”
虞岁身边也跟着南宫家的九流术士,可这天晚上暗卫们也不敢出手。
钱璎出来时看了眼隔壁屋,问:“南宫郡主也住在这么?”
有人冲她喊:“哟!这不是南宫郡主吗?怎么掉水里啦,是要哥哥我下去救你,还是让你家顾哥哥来啊?”
石月珍听得笑了,把虞岁叫去一楼,虞岁乖乖跟上。
梅良玉便歪头跟石月珍说:“给我师妹看看她晚上睡不好是什么原因,实在不行开点安神的药让她吃。”
梅良玉漫不经心道:“我师妹都学医家救助,你为什么不选修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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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秋雁笑道:“我只要往依依身边跑就行了。”
虞岁抬手顺了下湿漉漉的长发,背对着游船,只轻声道:“去找人吧。”
顿了顿,她又给自己增加理由:“反正我晚上也不怎么睡得好。”
顾乾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拿出听风尺,给虞岁发传文。
年秋雁微笑松手,让苍殊来帮他将陷进后背肉里的细碎冰霜夹出来:“我不爱干这种事。”
因为船上有青阳太子在,他倚着门边,似笑非笑地看身旁的少年们嘲笑浮出水面的虞岁,若没有他的授意,这些人也不敢出手。
顾乾淡声道:“藏不住就正面相迎。”
如今看着走进屋中的少女,出落的亭亭秀立,笑起来温婉明媚,虞岁之所以惊讶,是此刻的钱璎完全没有小时候怯懦到连眼神对视都不敢的模样。
虞岁猝不及防被人击落水中,摔出巨大的水花和声响,船上的少年们也因此笑个不停。
语气轻柔地说着让卫仁自废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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