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确切证明。
“出什么事了。”
檀茉愣住。
世间有太多纷纷扰扰,对金钱名利的欲望如同无底洞,她不在意这个,唯一所愿,就是希望她的谢先生这辈子能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1
檀茉想到刚才情浓时主动做的事,现在腮帮子还酸得厉害,脸红到了脖子根,气鼓鼓把餐叉塞到他手里,“我不吃了,你自己吃。”
对方手脚干净利落,几乎没有留下痕迹,很明显是故意为之。
谢祁琛陪了谢文宗待了会儿,最后谢文宗说没什么事,让他和檀茉先回去。
此刻在谢文宗心里,最重要的不是谢文康该被判几年,而是他的儿子能够尽快醒过来。
谢思远出事那天晚上,正值谢文宗出差,后妈甄梅当时正在别墅和谢文康聊下个月谢思远接手集团的事,谁知十点多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谢思远遭遇车祸,肇事司机逃逸,被人送到了医院来。
那头传来谢文宗还算稳重的声音:“祁琛,你在哪儿?”
今天工作都处理完了,不用顾及时间,他总算可以拉着小姑娘在床上好好过了过二人世界。
“因为谢思远的事。”
“嗯。”
檀茉顺手拿起来一看,愣了下,“是爸找你。”
1
“我知道。”
檀茉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感慨颇多,没想到家族利益背后会有这么多肮脏的一面,“谢祁琛,你可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
今晚男人点的是西式料理,有牛排、意面,还有小食拼盘和蔬菜沙拉,檀茉看到食物,眼睛都亮了,“我感觉我现在饿得能把这些全部吃光。”
檀茉闻言,羞得酡红了脸,很快就跌入极深的吻中。
“宝贝,我又想要了。”
檀茉脸红轻哼:“还不都怪某人,让我今天运动过度……”
他难受得咬了下她耳垂,扯起唇角:“我看你是想让我精/尽/人/亡。”
檀茉闻言微愣,就听他柔声道:“去年年末初雪那天,我们领了证,只办了场婚宴。”
两人上了车,劳斯莱斯启动,穿行在夜色中。
后来甄梅在谢文康的陪同下去到事故现场,出事的地方是一座废桥下的飙车赛道,根据后面的调查是当天有朋友来约他来飙车,而后有人在他车里做了手脚,导致车出了故障。
1
不过这是夸张说法,谢祁琛到底克制着,次数不算多,但到底是老练的成熟男人,各方面又足够优秀,每一次都绵长得磨人,以小姑娘的感受为前提,把她哄得骨头都酥了,所以檀茉心底也爱和他这样和他亲昵。
这件事后,谢文宗和谢绍在集团的职务肯定要全部被撤,谢文宗叫谢祁琛来,也是和他商量着集团某些事情的交接和职务的安排。
直到今晚,找到确切证据后,谢文康和谢绍就因故意伤害罪被警方逮捕了。
累倒是其次,真的饿到前胸贴后背了。
男人扣住她手腕,看着她的黑眸如烧的铁般滚热,喑哑嗓音伴随着吻落下:
“等下个月你毕业后,我们好好筹划安排下,正式办场婚礼。”
这时甄梅也上楼来到了卧室,谢文宗对她道:“事情我已经全部交代给阿琛了,他会好好处理,我们带着思远继续去治疗。”
这人外表那么斯文温润,在她面前怎么就这么坏……
这人怎么在某方面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这架势仿佛床都要被他弄塌了……
“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想求你平安顺遂,我们好好地在一起,过完一辈子就好。”
1
末了,檀茉如被风雨打过的花朵儿,纤长的睫毛挂着水珠,累兮兮地躺在谢祁琛的怀中,迎着男人极致温柔的吻,被诉说着全部的爱意。
谢祁琛低声笑哄她:“我错了,不生气了。”
甄梅怔愣得抬头看了眼谢祁琛,几秒后偏开眼看,抿抿唇,声音很低:
房间里再度陷入旖.旎的昏暗……
半晌男人的吻停下,起身把她抱起,往床走去。
几个知道此事的亲戚赶了过来,而甄梅此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又气又哭,没想到自己平日里觉得待她很好的谢文康,竟然害了他儿子,而且能够在此之后依然每天和她说说笑笑。
路上,檀茉握了握谢祁琛手,心疼看向身旁的男人:“可能接下来这段时间又要辛苦了。”
谢文宗叹了声气,“警察刚来,已经把文康带走了。”
“我和茉茉在外面吃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