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但是万万没想到,那只堕灵是鹿灵山一个不起眼的瘸子。
璃沫道:“那天我爹爹深夜被偷袭,是你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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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杨沉默了一下,道:“我攻击的并非你父亲,而是王青桉。但是你父亲突然跳了出来,万不得已我才伤了他。”
璃沫奇道:“你攻击王青桉做什么?你们不是同类吗?她也是堕灵啊。”
李锦杨抿了抿唇,没吭声,目光从璃沫身上转到墨迟脸上,“还不过来吗?”
墨迟猛地朝前一飞,顾南意神色巨变被锁链拖着往前走。
璃沫忙搂住他的腰,拼命向后坠着,想增加一份力。
堕灵发出不耐烦的声音,“真是碍眼极了,去死......”
“不死,只是把他们困起来。”李锦杨慌忙补充。
璃沫和顾南意同时脱力,身体一轻向后飞起。“砰砰”两声,仿佛巨石压顶,两人被看不见的力重重按在山壁上。
璃沫后背撞得极疼,喉咙发腥,差点呕出血来。她这时才注意到,对面有个像大栅栏似的东西,里面圈着好些人,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他们身上的门徽倒是很清楚,一只鹤和一座山峰。
“鹤......咳咳,留山?”少女难受地垂下脸,到底是咳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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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你怎么样?”顾南意伸出手想碰她,但是那股力很温柔地把他的手又扯了回来,狠狠按在墙上。
璃沫仰起脸深深吸了口气,将涌上的血气压回去,“不太好,但也死不了。”
顾南意素来清冽的眼眸染上了几分笑意,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姑娘,地洞敢跟着他跳,尸体不怕,血肉横飞一眼不眨地看,撞到吐血大咧咧地一带而过,这到底是怎么养大的,仿佛没什么事值得她大惊小怪。
另一边,墨迟面无表情地朝李锦杨飞去,快到跟前时,手腕一翻落下一盏提灯,灰色的火焰汹涌而出,带着磅礴浩瀚的战意朝对方的脸冲去。
李锦杨躲避不及被烧掉半张脸。
他翻到在地,迅速滚离提灯攻击的范围。待滚到没有火焰的地方时,他挣扎着爬起,大口喘着粗气,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
不远处的苏妹白发出惊吓的尖叫声,那张如蜡一般融化的半张脸里面,挤满了灰色的线,仿佛有生命一样不停扭动着。
李锦杨朝璃沫看去,嗓音突然变得有些结巴,“不怕,不怕,马上就好了。”
璃沫微怔一下,心道,我又没喊。
那半张融化的脸,以及其缓慢的速度慢慢倒流回去。一股看不见的力将烧毁的皮肤、嘴、鼻子、眼和眉毛一点点推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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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李锦杨又恢复了原貌。他看向墨迟,表情阴郁极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提,灯,损,毁。”
墨迟猛地睁大眼,手中的白骨提灯开始剧烈晃动,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用力绞着它。白骨提灯肉眼可见地变形,扭曲,发出“咔咔咔”刺耳的声响。那声音似哀鸣,声声悲惨。
“放过它,”墨迟目眦欲裂,“不要毁掉它。”
但是李锦杨对他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眸色阴寒地注视着提灯。
白骨提灯还在不断地扭曲,它死劲挣扎着,想摆脱这股绞杀。但是无论它怎么用力,都无法逃离损毁的命运。
“让它停下来啊。”墨迟将提灯抱在怀里,眼眶都在发疼。在他心中,提灯根本不是一件武器,而是陪伴他长大的伙伴。这种羁绊极深,他甚至觉得上辈子,上上辈子就跟提灯认识。
它陪着他入睡,陪着他吃饭,陪着他上山打猎,还会替他保护他喜欢的女孩子。
“不要,让它停下来。”少年浑身颤抖着看向李锦杨,“你要拿我的什么都可以,是血,还是身体还是命,都可以,不要爆掉它。”
李锦杨笑了一下,“可惜,你说的这些我都要呢。”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