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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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邦形容完,唐淼想起来,他说的木青就是放鲸的那个主唱。
而她想不起来,贺啸肯定是记得的。
“嗯。”
“很热闹吧。”齐远道。
在热敷之前,唐淼将床边的沙发调了个头,调完头后,唐淼坐在沙发上,将热敷工具敷到了手上。
就这样,司机一路开车一路说,没过半小时的光景,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聊的话题无外乎是音乐节,还有一些别的乐队,甚至还问唐淼在浦城音乐节希望碰到哪个乐队。唐淼只参加了一次音乐节,对乐队的了解也止步于那里,她想了想唯一能记得住名字的,也就只有放鲸乐队。
主办方订的房间是同一房型,都是豪华大床房。大床房同一楼层的房间不够用了,为了方便唐淼,齐远让唐淼和贺啸住在了同一楼层。他们则住在了下面的那一楼层。
唐淼想到这里的时候,手上的热敷也已经结束了。
几个人到了浦城高铁站后,就联系了音乐节主办方派过来的车。车子载着他们,行驶过浦城大桥,驶过浦江,去了他们住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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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什么?叫了什么?
唐淼咬了咬下唇想。
唐淼一切都想得很好,所以在贺啸开口后,她就先已经拿着热敷工具朝着他笑了起来。而等门后的贺啸出现,唐淼看着摘掉口罩的贺啸,预料中她要说的第一句话却没有说出来。
“放鲸啊?”
“好好休息。”贺啸这样说了一句。
刷卡声“嘀”的响起,唐淼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看着贺啸打开了房门。
唐淼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看了一会儿后,唐淼:
唐淼的下唇被她咬得有些疼。
在贺啸打开房门的时候,唐淼也没有动,就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且不说高铁上一路没说话,没有眼神,到了浦城后,也是沉默寡言的。在到了酒店后,对于齐远的安排,他倒是没什么异议,在两人回房间前,他也跟她说了“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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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次在贺啸面前喝醉过一次。那次钥匙丢了,她住了贺啸家里,第二天再见贺啸的时候,贺啸问她“怎么不叫阿啸”了。也就是说,那次她喝醉的时候,大着胆子叫了他比较亲密的称呼。
唐淼站在门口,听着清晰的关门声,看着紧闭的房间门。看了一会儿,她打开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唐淼坐在沙发上,她将双腿蜷缩而起,双脚踩在了沙发沿儿上,就这样整个人窝在了小小的单人沙发里。
一个半小时后,高铁驶入了浦城火车站。
贺啸是有些不对。
如果他的不平常只体现在她这里,那肯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人影在浦江大桥,和道路上行走着,还有高架上上疾驰的车,车影都因为高速的行驶变成了一条线。
唐淼也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就只应了声道:“还行吧。”
唐淼和贺啸的房间不光是同一层,而且是紧挨着的。在下了电梯后,两人沿着走廊的地毯,找到了所在的房间。
唐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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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他们啊?”齐远问。
而他的这些不对,都是体现在和她的交流上的。和齐远他们几个,倒是一路很正常。就比如下车的时候,齐远问他话,他也和他说了。两人神情平静,视线交触,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古时候,浦城也是非常出名的水运城市,这里还有码头遗址,也算是座历史文化名城。
昨天喝醉闹腾一宿,今天又坐了一路车,几个人也是累了。办理了入住后,五个人一起上了电梯,回了酒店的房间。
不过这个酒店不错,大床房的空间还是很大的。落地窗窗帘拉开,站在窗边能看到窗外的江景。
而再回溯一下昨天晚上,在唐淼断片前,贺啸对她都很正常。在断片后的今早上,他才逐渐有些不对的。
“晚上江边风景很好,还有很多吃的地方,你们有兴趣可以来转转。”司机师傅开着车,齐远在副驾驶上和他闲聊着,司机师傅这样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