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赶来,不等容萱问,就禀报道:“盯着苏倩芸的人说事成了,已经拿到了证据。”
容萱到达公主府,自然而然地找了几个相熟的小姐妹站到了一起,闲聊起来。苏倩芸也来了,不过容萱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她心里也对薛家不退亲十分介怀,不想看见容萱,就谁也没跟谁打招呼。
命格之说传开是前三日没有任何动静,直到三日后,传言越演越烈,已经成为人尽皆知的事,容萱才等来公主府的请柬,邀她再到公主府赏花,同行的不但有众多女眷,还有几位皇子、公主和各家的公子们,算是一场相当盛大的聚会。
容萱无奈道:“那好吧,前头带路。”
如今知道苏倩芸跟着薛驰一起去了寺院,她们就更不信了,反而越发觉得那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情,越发替容萱不值。
她这样大度不计较,她们反而更愧疚了,总觉得自己背叛了容萱的情谊,还不讲义气。她们无法任性连累家中被长公主怪罪,但她们心里已经完全偏向容萱那边,认定长公主欺人太甚,此次不知又要如何欺辱容萱,心里都对长公主和薛家厌烦透了。
她们面面相觑的时候,已经走远的容萱突然回头看了看她们,有一位小姐说:“要不然……我们过去看看吧。”
容萱故意露出不解的表情,上下看了她两眼,“很失礼吗?谁会盯着我的腰带看?多拍一拍都快看不出来了。”
赵容萱深吸口气,对容萱道:【就是这样的宴会,他们毁了我。你要小心。】
小丫鬟忙道:“都是奴婢的错,赵小姐宽宏大量,奴婢谢赵小姐。旁边不远处就有供客人更衣的房间,赵小姐请随奴婢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吧。”
跟随容萱这几个月,他私下一直没闲着,用上军中那一套和在镖局学到的东西,全力培养得用的心腹,如今有好几个人都用得上,做事十分利落,很快就按照容萱的要求办好了。
容萱身后一个小丫鬟在搬动花盆的时候,没拿稳撞到了容萱身上,花盆里的土一下子沾到了容萱腰带上,很是明显。
之前几位不敢靠近容萱又觉得愧疚的小姐走了过来,问清她们在做什么之后,比她们还积极,立马拉着她们又往前凑了凑躲到了拐角,刚好看到那小丫鬟把容萱带进一个房间,把门别上了!
那个不知所谓的薛驰,哪里配得上赵姐姐?
愿意站到这的人自然不会信这个,更何况在她们心里,容萱处处都好,有厉害又心善,平日里不知道帮她们多少,若这样的人都是天煞孤星,那别人又凭什么过得好?世上难道不该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
众人三五成群,各自在花园中走走停停。不一会儿,三皇子的衣袖被花上的刺勾了一下,看不出什么,但皇子的服饰怎能有丝毫破损?立刻就有下人引三皇子离开花园去更换衣服。
其实也有几位小姐没靠近她,都是因为家里不许,她们也不好太强硬。有的家里忌讳批命,有的家里怕长公主责怪,容萱也不介意,都是人之常情,在她们愧疚地看过来时,还笑了笑表示没关系。
小丫鬟立马跪地认错,吓得都快哭了。
花园确实很美,长公主没搞出什么事,大家也就放松了心情,还觉得自己想多了,有些好笑。
系统听见远处有人在小声议论容萱的命格,避容萱避得远远的,不由得暗自忿忿。不过它知道容萱向来擅长扭转局势,便也不提那些糟心事,静静看戏。
薛母成功利用这次机会挽回了薛家和薛驰的名声,积郁几个月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装作无意间瞥向容萱那边都忍不住透出几分得意。
薛母跟在长公主身边,两人脸上的笑容都很真挚。还有几位夫人盛赞薛母人好,因着赵将军提携过薛驰,明知赵容萱有那种命格都不退亲,当真令人佩服。也有人劝薛母为自家想想,大不了日后多照顾赵容萱就是了,不必一定要结亲。
可她们不知道当日苏倩芸也去了啊,薛驰和苏倩芸曾经还不清不楚呢,他们一起去最后批出了容萱命不好?这算什么?
命格在绝大多数人眼中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寺院的大师很有名,既然说容萱刑克六亲,赵家杀孽太重,绝对是真的。想想大梁朝做将军的有不少,怎么别人家就没死满门呢?赵家虽然还有一个赵容萱,可已经断子绝孙,和绝了满门有什么区别?这是造了大杀孽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几人心里都清楚得很。谁也不好明说怀疑公主府,怀疑长公主要对容萱做什么,但她们是真的担心,也真的觉得容萱需要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