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孩子大一些就是不一样,像小瑾还只知道玩呢,真该让她跟你好好学学。”
贺父一听就道:“小瑾还小,喜欢玩怎么了?你别说她。”
贺夫人轻轻瞪了贺父一眼,“就你疼她,都要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了。”
贺父笑起来,显然很满意贴心的妻子和俏皮的小女儿,他们才像一家人,好像轻飘飘几句话就瞬间把容萱挤成了外人。然而容萱一点不介意,也没有说什么破坏气氛的话,反而顺着贺夫人的话头夸贺容瑾可爱,让贺父更高兴。
上一世她挑拨渣男、小三、经纪人、粉丝和公司之间的关系,挑拨得炉火纯青,不留丝毫痕迹。现在要是用同样的方法,一样能挑拨得贺家鸡飞狗跳,让贺父与贺夫人、其他子女之间互相猜忌。
但破坏人好心情是不讨喜的,到时候贺父会猜忌其他人,同样也会对她不喜,她得不到什么好处,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她还要让他们高兴,做一个让气氛融洽的人,就像现在,贺父高兴起来,当即就让厨师做了几道容萱爱吃的菜。
他是不是随口一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对贺家上下所有人来说是个信号,是贺父不再无视她,渐渐开始重视她的信号。
贺父身为贺家掌权人,多年来高高在上,根本不会留意到这些,奖惩全凭心意,但这样的信号能让容萱在贺家舒适很多,从而改变她在外人眼里的地位,她不再是贺家可有可无的影子大小姐了。
吃饭的时候,贺夫人状似无意地问道:“容萱今天怎么戴眼镜了?近视了吗?发型好像也变了一点,比昨天穿礼服还漂亮。”
贺父抬头看了容萱一眼,刚刚分手,打扮得比之前还漂亮,贺父下意识地就在想,是不是有什么不合适?
容萱推了下眼镜,“今天谈成了一项新的合作,和昨天比起来,我觉得一切都更好了,所以换了新形象,希望从今天起就是新的人生篇章,把所有的晦气都换掉。倩姨你觉得漂亮就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贺夫人是家里最会打扮的,她夸容萱漂亮,贺父当然也觉得不错。贺父还相当赞同“换掉晦气”这件事,他向来很迷信这些,所以他的关注点就落在了容萱谈成新合作上面,有些意外地问:“昨天才有些合作意向,今天就谈成了?没有降低底线吧?”
骆父骆母没发现他这么隐秘的想法,只觉得他不可理喻。骆母气得按住胸口,“那个姓叶的是给你下了降头吗?让你做出这么荒唐的事。你知道现在我们全家都成了商界的大笑话吗?”
骆父拍着桌子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为了一个小情人至公司于不顾,还得罪了贺家,相当于得罪了贺家所有的合作商,你想过后果吗?你是昏了头了吗?”
容萱这一招多少有点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意思了,但这招好用啊。容萱不懂经商,贺容萱天赋实力绝佳就是缺一些经验,她们在跟总经理请教的两个月里,实在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
“这和恬恬无关,妈你不要这样说她。”在骆霆心里,叶恬恬是最单纯善良的人,也是最无辜的人,一听骆母这话就忍不住出声维护。
贺容萱犹豫着说:【你可以多请教知名的专家教授,他们比我厉害,我荒废那么多年,其实有很多都是设想,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骆霆到处跑着拉关系想办法的时候,很明显地察觉到了大家对他的不同。墙倒众人推,他人还没走,茶就已经凉了。曾经风光的时候很多事是感觉不到的,现在才突然体会到了人情冷暖,这让他很不适应,背负的压力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失眠焦虑。
贺父的得力手下被夸赞,好像在变相夸他用人的眼光好。贺父露出一点笑容摆摆手,“他这样的多得是,公司里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所以对叶恬恬这个罪魁祸首,他们是十足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