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头乌龟,而且在她决定通过道路时,那几人冷嘲热讽的话没少说,没把他们从吊桥上踹下去,雨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吊桥很危险,狂风大作雷电交加的情况下,想要抓稳锁链都不是件简单的事,男玩家们还在犹豫要不要跟上,雨已经轻轻松松走到了吊桥中央,2号3号紧张地跟在她身后,虽然已在恐怖世界待了好几年,可她们仍旧无法适应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
都是鬼怪频发地点,不安油然而生,众人心头都很沉重,说实话,能在恐怖世界待上数年,甚至是数月,那心理素质都不一般,很多刚进入副本的玩家无法承受这种精神压力,疯掉都算好的,不少人甚至直接选择自杀。
但像这种单位都有专用纸张,单位名字也写在最上面。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2号跟3号不想惹事,她们只想平平安安出副本。
在最后一个人踏上土地的同时,吊桥成功报废,被一道巨雷劈断。
比起害怕,雨心里更多的是厌恶,她将匕首藏在袖子里,每走一步都很谨慎,她现在就想知道,这栋建筑究竟是什么,医院?疗养所?还是别的什么?
四个人狼狈地穿过植群,三名女玩家则已到达悬崖边缘,吊桥在雷声中剧烈晃荡,时不时就有一块木制桥板被吹飞——3号喃喃道:“这桥真的能走吗?”
陌生是因为第一次被女人鄙视,熟悉是因为,过去他们也这样瞧不起女玩家。
3号回头看了看,说:“我怎么觉得那些雷电……都往后头劈去了?”
6号说:“我有把斧头,你先让开,我来——”
惊魂未定,吵架只会消耗精力,雨眯着眼去看烂掉的招牌,怎么也看不清上面到底写了什么,这是一栋类似医院的建筑物,但又不是特别像医院,可以肯定不是私宅,大门用铁链锁着,雨往后退了两步,借力踩上墙壁,轻轻松松翻了进去。
食物也还好,水不带不行,副本里的水看着清澈,天知道能不能喝,但带了又特别占空间,还重得要命。
就算离开了,幻境中跟随鬼怪老师们所练习的技巧,提升的敏锐度与反应力总不是假的,她相信自己是真正的强者,哪怕不在严苛校园,也有与男玩家平分秋色的能力!
于是2号取出背包里的绳索丢过去,四人分别将绳索拴在腰上,屏气凝神一步一步,终于通过吊桥。
刚才雨打开了路,他们不肯走,现在只能自己想办法进来了,同一时间线的副本,被打开过一次的绿色植物会变得更难开启,男玩家们不得不使用来之不易的道具,就这还死了个人,硬生生被雷劈死的,都成黑炭了。
女玩家都进去了,男玩家也不敢继续在外面待,当最后一个人走进来时,玻璃门被风吹得关闭起来,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像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傻子也看得出来,1号敢一出场就跟那几个看起来便很不好惹的男玩家打擂台,肯定有底气,而且就算之前还有怀疑现在也没了,那四人钻进来都费劲,跟着他们指定玩完。
2号说:“讲真,咱们不进去行吗?我有种说不出的……”
七个人在门口,都不是很想进去,但大家也都知道,不进去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们想在这儿活活饿死。
桥头的锁链生了一层厚厚的锈,整座吊桥还在吱呀作响,总感觉一脚踏上去就回不来了。
副本里的食物正常情况下可以食用,但玩家们还是更愿意吃自己背包里的,恐怖世界最真实的一点在于,你要是天天吃压缩饼干,就会便秘。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咬咬牙:“没事,我们跟在你后面就行。”
雨摊摊手:“你们看,男人就是天生胆小。”
离开严苛校园,失去校规庇佑,不再强大,不再坚不可摧,雨不甘心,她尝过拥有力量,无往不胜是什么滋味,让她再重新做回弱者,她不愿意!
“要不,先看看彼此都有多少吃的吧。”6号提议,“我这儿有五包压缩饼干跟两瓶矿泉水。”
其它人也差不多,都是压缩饼干之类方便携带和保存又能饱腹的食物,缺点是不好吃,没有水很难咽下去。
2号清清嗓子,立刻跟上,3号看了眼6号,也追了上去。
对此雨并不意外,四面八方就一条路,想出副本肯定得前进,男玩家们不愿意走,不劈他们劈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