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游戏里的田糖糖还存在于图鉴中，姚杰不解，看看图鉴看看了了，再看看图鉴，再看看了了。

“田糖糖的数据虽已被销毁，但她的意识尚且残存于游戏中，去找和你一样对她有好感的人，记住，要是女人。”

姚杰还想会不会像电影里那样要搞什么招魂仪式，没想到就这么简单，她想了想，问：“那要是这种方法可行……像宗言珉啊祁景焕啊，是不是都能变成活人？”

几秒钟后她笑了：“我忘了你有超能力呢，你能从游戏里走出来，一定也能把田糖糖从游戏里带出来对不对？我喜欢初版那个田糖糖，她真的很有活力！”

了了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但看在杨枝甘露的面子上，她回答了第二个。

再强的存在也无法凭空变出灵魂，渺小的人类女性却可以——拥有这样的力量，竟还失去本性，甘于弱小，甘于成为附庸。

“有些人难过了，我便开心了。”

姚杰愈发听不懂了了的意思：“你都做不到，还有谁能做到？难道是策划？”

否则她不会在游戏里待这么久，更不会来找姚杰。

“没有为什么。”

冰雪只会带来终结，没有生命能在冰雪中诞生，在这之前的小雪人，是因为有灵魂才能像活人一样思考说话，可田糖糖是数据，而且她并没有灵魂，她只是生出了一些自我意识。

裘晶晶？

当然，了了不认为这么做是因为姚杰有多特殊，纯粹是姚杰告知她游戏剧情，她投桃报李罢了，如此方可两不相欠。

她的首付，她的房子，她的美好生活！

所以了了从不承认也曾被打动过冰雪之心。

可了了却摇头：“我做不到。”

“除非寻回本性，否则她没有资格做母亲。”

“对了，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说出去？”

换作今晚以前的姚杰肯定会管：“管什么管，在地上躺一夜又不会死。”

她们生来拥有创造生命与灵魂的力量，这份力量不是天恩亦非神赐，来源于她们自身，哪怕了了再强大，也无法像人类女性一样。

说完就发现了了歪了下头，明明没有表情，却愣是让姚杰生出一种“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是在看弱智”的感觉。

她被创造出来时，使用了龙珠与一颗曾经属于人类女性的心脏，可见灵魂之珍贵。

“我只能为田糖糖制作一具身体，无法赋予她生命与灵魂。”

很难形容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如果用武侠的说法，就像是任督二脉突然被打通，一下“开窍”了，整个人神清气爽而且格外理智清醒有干劲，现在姚杰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升职加薪！

裘晶晶如果永远是这种性格，以后要是有了女儿，先不说会不会养出一个小裘晶晶，光是有这么个妈，那孩子就够可怜了，要是生了儿子那更不得了，姚杰已经能想象裘晶晶带宝贝儿子进女澡堂女厕所的时候能有多理直气壮。

“想！”姚杰先一口答应，然后才狐疑，“这能行吗？”

了了没回答，在姚杰反应不及时，伸指点了下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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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田糖糖。”

了了望着她没说话，姚杰慢慢就懂了。

所以在了了到达游戏世界时，身边没有小雪人，也没有记忆，支撑她出现的仅仅是田糖糖残存的一点自我。

“什么？”

“天哪……”姚杰顾不上难过，她望着已报废的电视热水器电冰箱，全家电器只剩客厅这个白灯泡存活，得赔多少钱给房东啊！

了了道：“你的室友会赔。”

姚杰愣了下，问：“什么？”

姚杰谨慎地看了眼裘晶晶，怕自己的话被听见，压低嗓音道：“咱们进屋说吧？”

姚杰摸了摸脑袋瓜，憨笑两声：“你是说让我结婚，把田糖糖生下来？”

了了缓缓吩咐着，“当第一百个人对你说愿意田糖糖活过来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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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平静地问：“不管她？”

刚问完姚杰感觉自己脑子不好使，她捂脸，是她嘴巴快还是了了动手快还用说吗？

她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猛地扭头：“你都不跟我说说，你是怎么从那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