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掩不住愉悦的心情:“今天没课,不过,有比课更重要的人。”
不说别的,光是奶,就不可能让妈跑了。
说着,她想起了了刚才一气吃了两个蛋糕还意犹未尽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家里的蔡姨不仅做得一手好菜,还会做西点,你刚刚吃的蛋糕,蔡姨全都会做!”
黎成周讶然,他轻挑了下眉:“是谁?”
汪香留听着了了将自己想对母亲说的话说出去,捂住嘴努力忍住眼泪,她想要成为了了这样坚强的人,坚强的人,首先从不流泪开始。
了了很满意,她觉得这个补偿就够了,她跟汪香留不一样,她不渴望来自任何人的爱,母亲也好爱人也罢,了了不需要这种东西,陶晴好真想补偿,不如以后每日照三餐加宵夜给她买蛋糕吃,这样再好不过。
了了点头:“下午还有课,我先回去了。”
汪香留:!!!!!
陶晴好下意识认为她生了气,了了则站起身:“今天晚上,我可以去住吗?”
“你的蛋糕,给我。”
黎成周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意见?这事儿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只要你愿意,咱们什么时候都能把囡囡接回来,比起臭小子,谁不喜欢乖巧可爱的女儿?”
“囡囡……”
陶晴好高兴坏了:“好,好好好,我这就打电话回去让人准备!”
陶晴好愈发紧张不安,她想跟了了解释,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无法掩盖这个事实,她感觉无比局促,双手放在膝上,将裙子抓得很紧很紧,“刚见到你太激动了,忘记要跟你说这件事,囡囡,我——”
没得到了了回应,陶晴好不敢开口,了了点头:“直说便是。”
陶晴好不想失去女儿,她下意识去抓了了,却被了了避开,这个不起眼的动作令陶晴好愈发失落:“囡囡……”
回到家后,蔡姨笑着告诉陶晴好:“先生刚才回来了,还买了花。”
黎成周赞叹道:“那确实厉害,现在她人呢?你没带她回家吗?”
陶晴好愣住之后是无尽狂喜:“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了了平静地说,“与我无关。”
了了跟陶晴好长得并不像,再加上十年不见,陶晴好没认出来并不奇怪,她没有回应,陶晴好依旧痴痴地凝望着女儿,似乎是想将这些年错过的光阴尽数寻回,她说:“囡囡,你现在是不是住学校里?你要不要搬出来跟妈妈一起住?”
见他如此温柔体贴,陶晴好心中柔软一片。
陶晴好顿时喜出望外:“你说!不管什么事都可——”
汪香留不懂是什么事能让妈如此忐忑,大家不是已经说开了吗?她不怨恨她了呀!
是她自己辜负自己,是她自己失去本性,怨不得任何人,明明她可以向妈学习,拒绝嫁人,她有很多次机会避免一尸两命的结局,但却没有抓住,而妈,她在无数个逼迫她堕落的可能里,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说着还朝陶晴好身后看看,没有看到任何人,陶晴好跟他说:“我问过她了,囡囡愿意从学校搬出来跟我一起住,四楼不是还空着呢吗?我想把四楼布置一下,今天晚上我就接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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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囡囡!”
汪香留心想,妈不愧是妈,这眼神真是厉害,了了本来就不喜欢跟人同住,她除了晚上睡觉基本不回宿舍,跟同学也没交流,单独一层楼,还有会做蛋糕的阿姨——这不是摆明了引诱吗?
“没关系。”
黎成周闻言,不禁替她感到开心,他惊喜时眉眼笑得无比舒展:“真的?那孩子来了首都?她是怎么来的?”
果然,了了答应的也很干脆,“可以。”
在陶晴好震惊的目光中,她重复着汪香留说过的话:“我不怨你,更不恨你,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是我,我也会不顾一切地离开,没有人会愿意在泥淖里平凡度过一生,见过太阳的人,不会满足于夜晚黯淡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