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到。”
皇帝说:“这样不觉得叫起来很奇怪吗?太女很难听吗?”
“自开国至今,何家也不过百年,八万万两?!何老太爷可是出了名的勤俭治家,据说先帝时期他上朝,那官袍里头的内衫都打着补丁!”
“何家有这么多钱,梁王可不知道。”
留给崔文若吧,她不是很想要?
去年过年时,南方大雪,在了了的授意下,皇帝派了张何两家的人共同赈灾,张家抚民,何家运粮,按理说这是个彰显梁王仁义的大好机会,偏偏运粮途中出了点意外,原本计划会在十日内到达的粮草物资,硬是拖到了二十日,虽说最终有惊无险,可张家的声誉却因此跌到谷底,何家趁势而起,重重压了张家一头。
凌见微说完,感到些许惆怅,她知道女儿留在身边的时间不多了,梁王看似花团锦簇,实则处处受人掣肘,他自己还浑然未觉,想到这里,她低声问了了:“那个崔折霄,如今还活着,你看要不要?”
张王何岑四家,以岑家与梁王行走最为密切,岑家是梁王外家,梁王对他们的信任远胜另外三家,张王三家出钱出力还出人,结果就是比不上岑家在梁王面前吃得开,眼下四家还能平分秋色,一旦梁王之子过继,岑家必定一家独大。
皇帝不服气:“怎么就不行了?我觉着这个称呼很好。”
皇后想了想说:“恐怕不行。”
“难不难听另说,谁让了了不愿意呢?”
张王何岑四大士族,这五年里已被了了玩得支离破碎,亨通书局的情报网足够她对这些家族的信息了若指掌,士族之间的确是盘根错节,在面对强敌时还会一致对外,可了了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此事过于令人震惊,凌见微花了好一会功夫才跟了了说起书局的事,亨通书局明面上卖书,实则却收集大大小小的消息,无论这消息起眼或不起眼,说着说着,她告诉了了:“刚才出来时,不知道谁家的女娃走丢了,幸好碰上的是我,我看那孩子衣着不俗,肯定不是寻常人家。”
岑家女婿半年前吃醉酒,将王家小儿子推进了池子,黑灯瞎火的,等人捞上来早凉了,虽说王大人并非只这一子,可俗话讲得好,大孙子老小子,老太太的命根子,王大人能忍,在梁王偏心的调解下与岑家握手言欢,王家老太太可不能。
“可了了说过,她要当太子。”皇后边说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需要注意的事宜,“女儿就不能是子?太子跟太女有什么分别?”
凌见微愣住:“难道不是?”
趁着老虎不注意时卸掉它的胳膊,一点点将其蚕食鲸吞,待老虎警觉时,早已无力回天。
阿娘怎么能这么对她?她才是她的女儿,马车里那个是冒牌货!
那么他们第一个怀疑的会是谁呢?
凌见微随手便松开崔文若,叮嘱道:“去帮她找找家里人,别让这孩子落单。”
凌见微打理了五年亨通书局,赚的钱不在少数,但跟何家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谁再跟她说何家满门清贵,她非堵住那人的嘴不可。
凌见微刚端起茶杯,目瞪口呆:“多、多少?你刚才似乎说了个数……”
凌见微点头,又说:“若你与陛下相认,崔肃必然会因此升官——”
了了挑起车帘往外看去,无论内里如何暗涌不息,勾心斗角,普通人的生活都与从前一样,其实他们哪里会在意皇帝是女人还是男人,只有感到被冒犯,利益被侵吞的人才会大力反对,而了了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谁说的?”
这五年来崔肃一直没有升官,崔家也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新一代里除了崔折霄外没一个成器,崔折霄虽样样厉害,偏生毁了脸,若不是崔肃撑着,崔家早已没落。
但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岑家女婿就“意外”死在山匪手中,梁王得知后勃然大怒,他刚为两家说和,外家女婿便死了,王家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快要担心死了。”
了了说:“有点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