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听不明白，“我肯定是不会有了，我再也不想遇到孟玉堂或者弘阔可汗这样的人了，以后我若得势，就要养一千个十五六岁美少男，看上哪个就宠幸哪个，像皇帝一样！”

了了不懂她俩激动什么，“他的尊贵，他的威风，他说一不二的气势，我都想要。”

清卓想，皇后疼爱四姐，不也是这样的“爱”吗？

拉合被这小丫头逗乐：“还有就是你看我生了四个孩子，这可不是我自愿的，碰了男人就会有这种风险，你这么点大的小丫头，还不知道生产之苦，稍有不慎可是会丧命的！”

“我偷偷跑出去玩，不知怎么地就到了那个妃子附近，她位份不高，没有自己的宫殿，住在德妃的偏殿中，皇帝每次来，德妃都很高兴，可每次一看到皇帝去找那个妃子，她就立刻不开心了。”

边说边点头，强调肚子真的很大很大，了了安静地听没有搭腔，清卓也不介意，自顾自继续说：“我那时也不懂，只记得德妃非常生气，因为皇帝很喜欢那个妃子，德妃觉得她要是成功生个儿子，又是自己的一大对手。”

想到这里，拉合猛地拍了自己脑门一下：“瞧我，刚才脑子里跟浆糊似的，公主跟丰国皇帝可是亲生父女，哪有那种欲望可言。”

了了觉得“爱”是很无聊的东西，尤其是女男之爱，而她之所以做这么多，并非是为了清卓或是海月花这些人，“皇帝不同，他让我感受到，我也有欲望。”

她想了想，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瞬间想起一件被遗忘很久的事情。

拉合皱了皱眉说：“可是这样并不安全，我刚才听说，丰国军中……多有契兄弟。”

“因为我不喜欢。”

不抑制女儿们的天性，任由她们野蛮生长，米朵阿兰吉雅三姐妹与循规蹈矩沾不上边，放在陇北都是那种让人看了摇头的女人，可她们从来没吃过亏，如今还身居高位。

“可是……她叫得那么大声，德妃在殿内幸灾乐祸说人肯定是不行了，又花了一个多时辰梳妆打扮，去安慰皇帝，可我听见皇帝说话了。”

清卓当机立断：“那我不要了，一千个美少男，一人一天要吃三顿饭，一顿吃一碗也得三碗，这我哪里养得起？浪费钱。”

人世间的母父大多如此，将女儿宠爱的愚昧无知，却教育儿子独立坚强，这样的爱，简直比恨还可怕。

那是清卓记忆中母亲难得的温存，像那样的温柔，向来只属于哥哥，因为自己嘴巴笨不会讨好人，到哪里都畏畏缩缩，母亲一直感觉丢人。

说着，朝了了比划，是个娇小身形的妃子，然后清卓双手画圆抻开，“可是她的肚子有这——么大！”

可一旦把爱女儿的方式套入到儿子身上，立马就感觉到了古怪。

这就是原因。

为了取信了了，清卓又重复一遍：“他真的很喜欢她的！真的很喜欢！”

因为年幼所以不被允许留在现场的清卓连忙问：“她们现在怎样了？”

“这可不是我危言耸听，对吧公主？”

海月花说：“不算太蠢，第一个动了手，剩下的就坐不住了，不过还是有十二个不肯拿刀。”

了了依旧没有回应，在她看来清卓是记吃不记打，一生中的绝大部分悲剧都来自于各式各样的男人，皇帝、三皇子、弘阔可汗、孟玉堂……好不容易寻回本性得以重生，竟还想着要养一千个漂亮男人。

清卓用力摇头，“我自己就很好。”

说到这里，清卓攥起了拳头：“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模样了，就记得有一天，德妃突然很开心地回来，那天她真的特别特别温柔，还抱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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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没有说话，安静等待她继续说。

拉合其实也挺奇怪的，不是她自吹自擂，努尔提虽有无数缺点，那张脸蛋生得是真好，唇红齿白美貌无比，公主真的不喜欢？

了了瞥了眼清卓，“我不会有孩子。”

了了回答道：“兴许有，兴许没有。”

清卓捧着脸：“做母亲，应该像拉合这样。”

拉合把自己没能得到的人生，创造给了女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