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破碎感,系在脖子上的红色飘带,松松垮垮,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慵懒又恣意,轻飘飘的划过心尖,留下丝丝麻麻的痒,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抓在手里。
手中抱着的吉他非常有特色,最上面是一个金属的骷髅头,充满了荒谬的死亡气息,跟重度的金属音交杂在一起,效果非常炸裂,再次调动起了观众的情绪。
孙思源的体力和精神再旺盛,也有耗尽的时候,他下场去休息了,舞台上的灯光也逐渐暗下。
苏怀铭作为大家情绪的来源,目光的焦点,自始至终沉浸在演出中,没看过一眼屏幕,也忽略了场下的观众。
他的身影消失了,但系在脖子上的红色丝带还在空中飘扬,落在人们心尖。
明明大家一直都在盯着,可过了足足一分钟,观众们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人是苏怀铭。
1
脖颈上的红色丝带紧紧的贴着皮肤,像是被人从前面勾住了,下颌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身体前倾,要是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簌簌颤抖着。
现在的快节奏生活按部就班,枯燥又无趣,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孙思源的表演为观众们打入了一剂强心针,让他们感觉到生命该有的热烈和精彩。
苏怀铭愣了几秒,揉了揉眼睛,这才看向底下乌压压的观众。
傅景梵身材高大,站在苏怀铭面前,当他完全笼罩在了身影下。
孙思源的风格热烈又狂野,表演时相当用力,挥洒着汗水,恨不得燃烧自己的生命
落荒而逃。
孙思源用吊威亚的方式,从会场的最后面高高升起。
琴弦拨动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场无比安静,过了五六秒,炸裂的伴奏突然响起!
一个肩背单薄的人正背对着他,穿着那件让他莫名感觉熟悉的丝绸衬衣。
观众愣了几秒,看向了舞台。
1
就在这时,观众席响起了一道声音,音量大得惊人,像是拿着话筒。
傅景梵将门关上,大步朝苏怀铭走来,一向沉稳的他难得透着一丝急迫。
苏怀铭从没尝试过动作如此剧烈的表演,气喘吁吁,汗水从额角滑落,打湿了睫毛,消失在眼角。
助理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仍然透过门缝,愣愣的看着屋里。
苏怀铭的样子清楚的被摄像头捕捉到,放在了最大的屏幕上,在场的观众都看到了,友好的嬉笑声响成了一片。
眸底翻滚着戾气,阴暗无比,恍惚间助理感觉到自己被一只野兽盯上了。
……
会场安静了几秒,紧接着爆发出了激动的尖叫声,声音几乎可以刺穿云霄。
不仅是舞台上的孙思源,在场的观众也都相当狂热,随着音乐的节奏,不停的蹦跳着,挥洒汗水,感觉不到一点疲惫。
孙思源又要上场,没时间跟苏怀铭搭话,只是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1
他此时才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只是太迟了,傅景梵已经轻身压了上来。
助理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追了过去,却对上了一双眼睛。
苏怀铭回想起刚才的画面,还是有点难为情,冲着傅景梵笑了笑,问道:“刚才的我是不是有点奇怪?”
苏怀铭尽全力演绎着,身上很快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湿淋淋的,像是水洗过一般,碎发丝丝缕缕的遮在额前,再抬起眸子时,眼神都变得朦胧了。
等休息室的门关上,苏怀铭才脱力般的坐在了沙发上,耳尖的热度依然没有褪去,想要整理思绪,又不好意思面对刚才的自己,只能独自崩溃。
“不奇怪,”傅景梵微微轻身,视线从头到尾没有从苏怀铭身上移开过,用手指勾住了苏怀铭脖间的红色丝带,慢慢向下缠绕,动作慵懒,像是在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