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显然意识到了对苏怀铭来说,他的重要性低于睡觉,没有抗议,顺着苏怀铭的意思,躺在了另一边。
苏怀铭等了几秒,确定傅景梵没有举动后,这才放松了警惕,身体柔软下来,慢慢合上眸子,意识再次沉入了面无边际的深海。
昨晚他虽没抗拒,醒来也没跟傅景梵抱怨,但他其实对昨天辗转反侧、没能好好睡一觉的事情,颇有意见,还把这些都记在了傅景梵这个始作俑者的头上。
若是今天,傅景梵继续没眼色地凑上去亲亲贴贴,恐怕苏怀铭脾气再好,都会忍不住将他一脚踹到地上。
还好傅景梵忍耐住了,把节奏把控得很好,虽没能吃到糖,却一步步降低了苏怀铭的防备,方便他之后得到更多。
……
傅景梵听着苏怀铭清浅的呼吸,在黑夜中睁开了眼,动作很轻,转身看着睡颜安静的苏怀铭。
怕弄醒苏怀铭,他并没有肆意盯着,而是慢慢垂下眸子,修长的手指顺着边缘,慢慢消失在被子中,准确找到了苏怀铭柔软的指尖。
皮肉细腻、触手升温,小巧的关节如艺术品般适合把玩,傅景梵用指腹轻轻揉捻着,一寸一寸地抚摸。
他玩够后,手指这才强势地穿过指缝,扣住了苏怀铭的手背。
十指相扣,两人都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苏怀铭忍不住摸了摸山羊,山羊并不抗拒,眼神里散发着温顺的光。
随着傅景梵的逼近,苏怀铭只能倒退了几步,后背撞上了粗糙的树干。
“真的有那么酸吗?”声音也很低,失落毫不掩饰。
傅肖肖看上去一门心思只想玩,但并非心不在焉,记性也不错,完整重复了一遍苏怀铭的要求。
苏怀铭看到这幕十分惊奇,恍惚间觉得小孩子和动物之间真有特别的沟通方式。
傅景梵见苏怀铭的注意力都在山羊和傅肖肖身上,心里有些不舒服,求偶期的本能再次出现,趁傅肖肖不注意,他覆上苏怀铭的手背,力道温柔,却透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傅肖肖交到了新朋友,对山上的景色失去兴趣,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山羊,十分开心地跟他聊天,就算没有得到回应,傅肖肖的兴致不减半分,话题还能很自然的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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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铭只能拼尽全力绷着嘴角,硬着头皮说道:“很甜。”
傅肖肖对活物有种莫名的追求,眼神立刻亮了,恨不得立刻跑过去,跟山羊交朋友。
双管齐下,苏怀铭哪能受得住这几个,心立刻软了,试图安慰傅景梵,“不酸,一点也不酸。”
傅景梵没有苏怀铭这么大的心理包袱。
“真的吗?”傅景梵专注地看着苏怀铭,是那样的认真。
傅肖肖咬了一口,眼神亮亮的说道:“是甜的诶。”
还好傅肖肖没有看到。
傅景梵火|热的气息,在唇舌间蔓延,紧紧纠缠,带着很强的侵略性,吞下了细微的挣扎。
苏怀铭环顾了一圈,没发现一个人影,不忍心把山羊撂在这,打算把山羊送到那几户农户前,看能不能帮她找到主人。
这次他和傅肖肖都尝了尝味道,甜滋滋的,一点也不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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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铭转头看了眼傅景梵,见傅景梵点了点头,这才牵着傅肖肖走了过去。
但下一秒,他找回了理智,用指腹警告的敲击了两下傅景梵的手背,想让他收敛一点。
苏怀铭愣了愣,这才意识到是他做贼心虚,反应过度。
傅肖肖很会察言观色,现苏怀铭情绪还算不错,便说道:“那只山羊好孤单呀,我们可不可以过去看看他?”
他们继续往下,傅肖肖正和山羊聊得开心,却毫无预兆地转过头来,看着苏怀铭,大大的哇了一声。
只是牵个手,苏怀铭就红了耳朵,傅景梵心痒得厉害,想变本加厉地逗苏怀铭,看到更多可爱的反应。
苏怀铭不信邪,他围着树绕了一圈,又在低矮的枝头摘了个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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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梵也为了洗去嫌疑,找了一个最红的果子,摘下来递给苏怀铭。
在父子俩的灼灼目光下,苏怀铭毫无心理准备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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