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啊了一声,茫然地看向傅景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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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铭思忖了几秒,觉得这是协议的最后一天,不能再拖下去了,便主动去找傅景梵。
跟傅家有关的东西,苏怀铭全都留下了,他不差这点钱,也不想在分开之后还有利益牵扯。
苏怀铭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了。”
孙思源他们几个无酒不欢,每人手边都摆着五六瓶啤酒,苏怀铭生怕会被波及,偷偷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着,努力缩小存在感。
至于管家和老夫人,他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情谊还算深厚,以后可以联系,就是不知道傅景梵会不会允许。
他的女友也相当感动,潸然泪下,笑着伸出了手。
傅景梵迟疑了几秒,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怀铭后,抬步向屋外走去,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接起了电话。
苏怀铭点了点头,把他预先想好的话说了出来,“半年的时间到了,协约已经失效,我会按照合同上的内容,配合你的安排,给外界一个适当的理由,之后我会离开,逐渐退出大众的视野,若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再联系肖肖。”
季明哲跟苏怀铭最处得来,坐在他身边,看着远处热闹的场景,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已经录了四期综艺,这段时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傅景梵的呼吸声更加粗重,全身的血液往头上冲,占有欲将他的理智搅碎,不停地嘶吼着,暴戾催促着他抬起手,捏住苏怀铭脆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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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梵是城府很深、也是很高傲的一个人,喜欢掌控所有的事,不允许跟他的预想有一丝一毫的偏差,这件事自然也在内。
“不麻烦,只是需要费点时间。”傅景梵神态轻松,好像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难倒他。
他知道傅景梵要跟他说什么了!
但这都是假象,苏怀铭足够大胆,想从他身上踩过去。
苏怀铭坐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只,脖颈纤细,肩背单薄,一双眼睛澄澈干净,像是弱小的食草动物,脆弱无辜,没有半点自保的手段,只能祈求猎食者的怜悯。
可除此之外,苏怀铭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苏怀铭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景梵散发出的气息吓到了。
正好苏怀铭大部分的东西都在这,方便他收拾行李。
苏怀铭瑟缩了下肩膀,强忍住逃离的冲动,紧紧抱着旁边的软枕,以此获得安全感和继续呆下来的勇气。
刚刚穿书时,他巴不得早点到时间,拿着傅景梵给的离婚补偿款远走高飞,过他逍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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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铭:“……”
放在一侧的手紧紧握起拳头,手背上青筋蹦起,手臂都在微微颤抖,但黑暗藏住了傅景梵的这些反应,苏怀铭完全没有察觉到。
傅景梵并未直接回答,静静地看着苏怀铭。
书房里只开着桌头的小灯,灯光昏暗,只照到了傅景梵左半张脸,鼻梁投下了浓重的阴影,藏在黑暗中的眸色更加深沉。
傅景梵的笑容僵住,颇为意外,定定地看了苏怀铭几秒:“你怎么突然提起了这个?”
傅景梵含笑看着站在门口的苏怀铭,问道:“你是来给我送夜宵的吗?”
既然猎物不听话,就只能将他完全掌控住。
这次他们没有回到市中心的公寓,而是回到了庄园。
他立刻点了点头,见傅景梵的脸色实在吓人,便试图安抚他,“你,你当做我从没说过这话,按照你的计划走,我等你的答复。”
苏怀铭愣了愣,这才想起来他以前来送夜宵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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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话说回去。”傅景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落在了苏怀铭心尖,激起了阵阵涟漪,那个飘渺的思绪也终于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