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我该怎么办?”秋瑜轻声说。
“你丈夫的智商已逼近人类的极限。你现在过去问他,只会打草惊蛇。要是他下定决心不想告诉你真相,你直接跟他对质,除了让他更加警惕以外,没有任何用处……一旦他心生警惕,你可能这辈子都机会再知道真相。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被他关在谎言的牢笼里吗?”
秋瑜微怔。
两道不同身份、不同角度却出自同一个人的目光,仿佛两头死斗的野兽,相互仇视,相互斗殴,相互顶撞,最终却跌跌撞撞地融为一体,一起将充满攻击性的视线移到了她的身上。
卢泽厚点头:“相信我,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他对你坦诚以待。我虽然跟陈博士不熟,但就刚刚那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发现,他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你是否在他的视线里。”
卢泽厚看出她的犹豫,问道:“你在犹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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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泽厚觉得这姑娘对陈侧柏未免太好了一些:“他欺骗了你那么久,你就一点也不想报复他吗?你就当这是一个小小的惩戒,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欺骗你,反正也不是真的离婚。”
陈侧柏好像真的有很多事瞒着她。
秋瑜茫然无措地眨了眨眼睛,第一个想法是去找陈侧柏求证。
秋瑜正要去找陈侧柏,听见这话,疑惑抬头:“为什么?”
卢泽厚看出她的想法,嘴角微抽,觉得这姑娘跟陈侧柏简直是天生一对。
离婚应该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吧,秋瑜想,不久前她就差点向他提出离婚。
是他对她抱有恶意,还是有难以启齿的苦衷?
可是……
“那他是不是从没有给过你明确的答复?”卢泽厚循循善诱,“我敢打包票,你现在过去问,他第一反应也是模棱两可地搪塞你。”
而秋瑜刚好能给他这样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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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的把他惹生气了,她可以多道几句歉,多哄他一下。
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露出兽态,紧紧地盯着她,拿下口中的香烟,吐出一口烟雾。
等她问完,卢泽厚估计这辈子都没办法再接触到她了。
卢泽厚示意她转头:“我启动了屏蔽力场,他听不见我们的对话,也看不到我们的口型,所以才会变得那么焦躁。”
他应该也不会真的生他的气,毕竟谁让他先骗的她。
“……”卢泽厚无语,“千万不要问,他不会告诉你真相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段时间,应该问过他类似的问题吧?”
——他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口型、碰触不到她,烦躁得快要失控了。
像陈侧柏这样冷漠、多疑、近似非人的存在,最需要的就是这种无条件的信任。
卢泽厚的说法,不无道理。
想到这里,卢泽厚立即叫住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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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丈夫一直在以某种方式监视你,窥探你的一举一动,却始终没有告诉你原因,你没想过为什么吗?”
她安慰了几句,他又松开了手。
秋瑜想来想去,艰难地点了下头:“……我会好好考虑您的建议。”
假如就这样让秋瑜去找陈侧柏,看他们顺顺利利地解除误会,以陈侧柏的智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在秋瑜和公司的面前,暴露出非人的一面。
秋瑜蹙眉:“逼他一把?”
秋瑜迟疑一点头。
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瞳孔却逐渐紧缩成针,如同某种进入狩猎状态的大型野兽。
……真的要向他提出离婚吗?
就这样让她去问陈侧柏,那还得了?
像是察觉到她的眼神,陈侧柏衔着烟,掀起眼皮,对上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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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提出离婚,还有别的办法从他的口中得到真相吗?
“所以,你直接去问他,他很可能会为了不吓到你,而隐瞒一部分真相。”卢泽厚说,“我个人认为,你想要弄清楚全部真相,只能逼他一把。”